我臉上。
臉**辣地疼。
嘴角滲出血絲。
我慢慢轉過頭。
看著她。
"打完了？"
錢美華愣了一下。
她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。
"打完了就好。"
我舔了舔嘴角的血。
"該我了。"
"啪——"
我反手一巴掌。
打得錢美華直接轉了個圈。
她踉蹌后退，撞在身后的保鏢身上。
"你……你敢打我？"
"你先動的手。"
我的聲音冷冰冰的。
"我正當防衛(wèi)。"
錢美華捂著臉，不敢置信。
"打她！給我打她！"
兩個保鏢對視一眼。
剛要動手。
我從兜里掏出手機，晃了晃。
"動手之前，你們最好看看這個。"
我按下播放鍵。
手機里傳出鄭耀的聲音：
"老子怕什么？那小妞不從，老子就灌了她**。"
"她不是還有個姐姐嗎？等老子出來，把***也辦了！哈哈哈……"
聲音戛然而止。
錢美華臉色變了。
"這……這是……"
"你兒子和他那兩個狗腿子，三年前的聊天記錄。"
我冷笑。
"怎么？他沒告訴你，他還有兩個幫兇？"
"他沒告訴你，他**我妹妹的時候，錄了像？"
"他更沒告訴你，他在牢里揚言出來之后，還要**我？"
錢美華的嘴唇哆嗦。
"你……你胡說……"
"胡說？"
我把手機收起來。
"這段錄音，還有當年的所有證據，我都備份了。"
"存在三個不同的地方。"
"如果我出了任何意外，這些東西會自動發(fā)送到網上。"
"到時候，你們鄭家的臉，就徹底丟光了。"
錢美華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兩個保鏢也不敢動了。
"你……你想怎樣？"
"我想怎樣？"
我往前一步。
錢美華下意識后退。
"三年前，你兒子毀了我妹妹。"
"你們花錢買通了所有人，讓他只坐了三年牢。"
"我妹妹呢？她瘋了。她每天活在噩夢里。"
"她才十九歲，一輩子就毀了。"
"你兒子憑什么逍遙法外？"
錢美華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"你現(xiàn)在來找我，問我把你兒子怎么了？"
我笑了。
"鄭**，你應該慶幸。"
"慶幸？"
"慶幸你兒子現(xiàn)在還活著。"
錢美華渾身一顫。
"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
我湊近她耳邊。
聲音很輕。
"你知道那些香腸是怎么做的嗎？"
"先把肉剁碎。"
"再絞成泥。"
"然后塞進腸衣里。"
"你猜，你兒子身上有多少肉？"
錢美華的臉"刷"地白了。
"不……不可能……"
她瘋狂搖頭。
"你殺了我兒子？你把他做成了香腸？"
我直起身。
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。
"我沒說他死了。"
"我只是說……"
我頓了頓。
"你兒子的滋味，我還沒讓他嘗夠呢。"
錢美華徹底崩潰。
她尖叫著沖向我。
兩個保鏢連忙拉住她。
"放開我！放開我！我要殺了這個**！"
我冷眼看著她發(fā)瘋。
"鄭**，回去吧。"
"好好想想，你兒子做過什么。"
"三天之內，我要五百萬。"
"否則……"
我瞥了一眼廚房里那些香腸。
"你就準備收尸吧。"
錢美華被保鏢架走了。
她的叫罵聲漸漸遠去。
我關上門。
靠在門背后。
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第一步，完成。
接下來，才是真正的好戲。
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"喂？"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低沉、冰冷、帶著笑意。
"周瑾小姐？"
"我是誰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……"
"你綁的那個人，我也想要。"
"我們做個交易吧。"
04
我握緊手機。
"你是誰？"
電話那頭的男人笑了。
"我是誰不重要。"
"重要的是，我知道三年前的真相。"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"什么真相？"
"鄭耀那兩個幫兇，你一直找不到吧？"
我沉默了。
這三年，我找遍了所有地方。
那兩個**就像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。
鄭家把他們藏得很好。
"我知道他們在哪。"
男人的聲音帶著**。
"想知道嗎？"
"你想要什么？"
"我要鄭耀。"
"或者說，我要他嘴里的一個秘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