攔路鎖丹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然后是除草、松土、驅蟲,中午搬運靈土,傍晚清理溝渠。雜役們像牲口一樣被使喚,從早干到晚,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。林塵的肩膀磨出了血泡,血泡破了又結痂,痂又磨破,反反復復,最后變成一層厚厚的繭。。。。。趙乾把所有雜役召集到藥園門口,手里捏著一份宗門下發的文書,臉上掛著不情不愿的表情——這種試煉本來是內門弟子的專屬,今年不知抽什么風,居然允許雜役參加。“宗門有令,藥園雜役可參加‘藥園護衛試煉’。”趙乾的聲音像是在念悼詞,“通過者,可獲得聚氣丹三瓶,并保留雜役身份——但可以**半年勞役。”。,對他們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。更**的是**半年勞役——半年的時間,不用搬靈土、不用除草,可以專心修煉。“我也要報名。”——林塵。,嘴角勾出一個嘲諷的弧度:“你?一個煉氣二層的廢物,去參加試煉?不怕死在里頭?宗門規定沒有限制修為。”林塵的語氣很平靜,“只要是在冊雜役,都有資格報名。”,最終還是把名字記上了。,林塵轉身往回走。剛走出幾步,迎面撞上一個人。
陸川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內門弟子服,腰間掛著一枚青色令牌,走起路來衣袂飄飄,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周瑾的師弟。他身后跟著兩個煉氣七層的跟班,一左一右,像兩堵肉墻。
“你就是林塵?”陸川上下打量著他,目光里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。
林塵站定,沒有說話。
“聽說你前兩天查賬目了?”陸川走近一步,壓低聲音,“膽子不小。一個雜役,也配查我的賬?”
“我沒有查你的賬。”林塵迎上他的目光,“我只是查宗門的賬。”
“少跟我咬文嚼字。”陸川冷笑一聲,“你現在有兩個選擇——第一,把試煉的報名資格取消,老老實實當你的雜役。第二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,但意思很明顯。
林塵沉默了兩秒,然后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:“陸師兄,你今年多大了?”
陸川一愣:“二十三,怎么了?”
“二十三歲,煉氣九層,周瑾師弟,內門弟子,前途無量。”林塵一字一頓,“而我,十八歲,煉氣二層,雜役,廢物。你不覺得,你親自來威脅我,很掉價嗎?”
陸川的臉色變了。
不是因為被戳中了什么,而是因為他突然意識到,眼前這個雜役的眼神不像一個十八歲少年該有的——太平靜了,平靜到讓他覺得不舒服。
“你找死。”陸川咬牙。
林塵沒有退讓。他看著陸川的眼睛,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:“陸師兄,賬目的事,是你先動的手腳。多拿的藥材,是你自己貪的。我只是一個看賬本的雜役,賬上有問題,我就記下來。至于宗門要不要查,那是宗門的事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至于試煉,”林塵打斷他,“我會參加。不管你說什么,我都會參加。”
他側身,從陸川身邊走過。
陸川站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他的兩個跟班想要攔住林塵,被陸川抬手制止了。
“讓他走。”陸川的聲音低沉,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,“一個廢物而已。試煉那天,讓他知道什么叫死。”
林塵沒有回頭。
但他聽見了。
三天后,藥園護衛試煉正式開始。
試煉地點在藥園外圍的荒林里,那里常年有低階妖獸出沒,專門啃食靈藥的根莖。試煉的內容很簡單——每人獵殺至少三只妖獸,以妖獸的靈核為證,限時一個時辰。
參加試煉的雜役有十五人,加上被特批參加的外門弟子二十人,一共三十五人。林塵是其中修為最低的一個——煉氣二層。
“開始了。”趙乾一聲令下,三十五人沖入荒林。
林塵沒有急著往里沖。他蹲在入口處,觀察了片刻,然后選擇了最不起眼的一條小路,消失在樹叢中。
荒林里霧氣彌漫,能見度不足十步。林塵貼著樹干移動,腳步聲輕得像貓。他的靈根雖然廢,但在外門混了三年,別的不敢說,逃命的功夫練得一流。
第一只妖獸是一只鐵背狼,煉氣四層的實力,體型如牛犢,背上的鐵甲堅硬如鐵。它正蹲在一塊巖石上啃食一只野兔的**,完全沒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。
林塵沒有動。
他在計算。
鐵背狼的弱點是腹部,那里沒有鐵甲覆蓋,只有一層薄薄的皮毛。但正面攻擊根本碰不到它的腹部,必須想辦法讓它翻過來。
林塵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,用力扔向鐵背狼右側的大樹。
“砰——”
鐵背狼猛地轉頭,朝那個方向撲去。就在它躍起的瞬間,林塵從左側沖出,整個人像一支離弦之箭,貼著地面滑了過去。
一拳。
他沒有用任何功法,只是把全身力氣都集中在了拳頭上,狠狠砸在鐵背狼柔軟的腹部。
鐵背狼發出一聲慘叫,翻滾了兩圈,掙扎著想要爬起來。林塵沒有給它機會,撲上去又是一拳,這一拳砸在它的腦袋上,骨骼碎裂的聲音在霧氣中格外清晰。
鐵背狼抽搐了幾下,不動了。
林塵喘著粗氣,從狼尸里挖出一顆黃豆大小的靈核,放進懷里。
一只。
他沒有停歇,轉身消失在霧氣中。
半個時辰后,林塵獵殺了第二只妖獸——一只煉氣三層的毒牙蟒。他用的是同樣的方法:誘騙、偷襲、一擊致命。
但他的體力已經接近極限了。
煉氣二層的修為,連續兩次越級獵殺,消耗的不是靈力,是他的生命。他的雙手在發抖,腿也在打顫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——那是強行催動身體極限的代價。
還有半個時辰。
他還差一只。
林塵靠在樹干上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汗水混著血水從額頭流下來,模糊了視線。
就在這時,他聽到了腳步聲。
不是妖獸,是人。
三個人從霧氣中走出來,為首的正是陸川的那兩個跟班之一。
“林塵,”那人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黃牙,“陸師兄讓我們來‘照顧’你。”
林塵沒有說話。他撐著樹干站起來,手在身后悄悄握緊了拳頭。
“你要是現在放棄試煉,把靈核交出來,”那人走近一步,“我們可以當沒見過你。”
“要是我不交呢?”
那人笑著,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:“那就只能讓你躺著出去了。”
林塵看著那把刀,突然笑了。
不是苦笑,是那種看透了什么的冷笑:“你們知道嗎?三天前,陸師兄來威脅我的時候,我就知道他會來這一手。”
他頓了頓,擦掉嘴角的血:“但我還是來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我要讓他知道——一個連命都不要的人,誰都攔不住。”
三個跟班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。這個人真的不怕死?
就在他們猶豫的瞬間,林塵動了。
他沒有沖向那三個人,而是沖向了他身后十幾步外的一棵枯樹。那棵枯樹上纏著一條藤蔓,藤蔓上開著幾朵紫色的小花——那是**草,是林塵在藥園干活時偶然發現的。
他一拳砸在枯樹上,整棵樹轟然倒下,**草的花粉漫天飛舞。
三個跟班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花粉糊了一臉。他們的眼睛開始流淚,四肢變得無力,手中的短刀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使詐!”那人倒在地上,含糊不清地罵道。
林塵沒有理他。他從地上撿起那把短刀,走向霧氣深處。
時間還剩最后一刻鐘。
他終于找到了第三只妖獸——一只受了傷的疾風狐,煉氣五層,但后腿被獵夾夾斷了,行動遲緩。他只用了一刀。
三顆靈核,全部到手。
林塵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荒林時,太陽剛好落山。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像一個佝僂的老人。
趙乾清點靈核時,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**。
“林塵,三顆靈核,通過。”
人群中響起稀稀拉拉的議論聲。有人震驚,有人不信,也有人暗暗佩服——一個煉氣二層的雜役,居然真的獵殺了三只妖獸。
趙乾把三瓶聚氣丹扔給林塵,語氣里帶著不甘:“拿著,半年勞役**。你可以回藥園了。”
林塵接過丹藥,轉身離開。
走出幾步,他停下來,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
“趙執事,賬目的事,我還沒忘。”
趙乾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林塵走了。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,瘦削,但筆直,像一棵被風吹彎又彈直的野草。
藥園的石屋里,老孟看林塵回來了,嘆了口氣:“聽說你在試煉里得罪了陸川的人?”
“嗯。”林塵把一瓶聚氣丹放在桌上,“這個給您。”
老孟愣住了:“給我?”
“您給了我饅頭,我還您丹藥。”林塵的聲音很平靜,“這藥園里,只有您把我當人看。”
老孟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么,最終只是沉默地接過丹藥,眼眶有些發紅。
這天夜里,林塵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。
月光從裂縫里漏進來,照在他緊握的拳頭上。
三瓶聚氣丹,一瓶給了老孟,一瓶留著突破用,一瓶……他有別的用途。
他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陸川的臉、趙乾的臉、還有那些嘲笑他的弟子的臉。
他一個個記住了。
不急。
賬,要一筆一筆算。
精彩片段
書名:《百世成仙每一世我都是大佬》本書主角有林塵陸川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活著就是折磨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靈根廢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演武場。,青石地面上刻著古老的測靈陣紋,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。今日是一年一度的靈根大測,所有外門弟子都將接受天賦評定——是龍是蟲,全看這一朝。。,袖口磨出了線頭,鞋底也快磨穿了。在這片衣冠如云的廣場上,他像一粒落進珍珠堆里的沙礫。沒有人回頭看他,也沒有人跟他說話。入門三年,他在外門的存在感還不如一條看門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