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的命不是命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進來的人個頭不高,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,身后跟著十二個人,個個手里都抄著家伙。棒球棍、拖把桿、拆下來的椅子腿。為首那個推了推眼鏡,目光掃過走廊地上躺著的五具喪尸殘骸,眉毛往上挑了挑。。學生會***蔣成,社會學專業大三。末世前靠一張嘴混得風生水起,末世后靠一張嘴騙得一群人給他賣命。上輩子就是這個人,把半個學校的幸存者忽悠去了安全區,結果路上遇到尸潮,他第一個跑,還把斷后的人關在門外。后來被將軍收編了,專門干臟活。將軍倒了之后他又投靠了神國。三姓家奴本奴。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,目光最后定格在秦澤身上,或者說,定格在他手里那把還在滴灰色液體的消防斧上。“這些人都是你殺的?”蔣成問。他的語氣帶著某種試探,聽起來不像是驚訝,更像是在估價。“嗯。厲害。”蔣成點了點頭,往前走了兩步,“我之前聽說有人單槍匹馬守在走廊里,還不太信。現在看來,咱們學校還真是臥虎藏龍。”。開始了開始了,戴高帽環節。先夸你,再說“但我們需要合作”,最后讓你給他當打手。經典三段式。我賭十塊,下一句就是“體育館物資多”。“體育館那邊物資多,”蔣成果然開口,“我們占了整個體育館,里面的自動販賣機、小賣部的庫存、體育器材室的備用物資,夠撐一陣子。但是人手不夠,尤其缺能打的。你們這邊的情況我也看到了,能殺喪尸的人是有了,但物資呢?”,鏡片反著走廊慘白的燈光。
“不如整合一下,大家一起行動,統一調配。你們出戰斗力,我們出物資。怎么樣,聽起來公平吧?”
走廊里有人小聲議論起來。一個剛才躲在教室后排的女生怯怯地問:“體育館那邊安全嗎?喪尸多不多?”
蔣成沖她笑了笑:“比這邊安全多了。我們進來的時候清了外圍,現在就差內部整合。只要人手到位,站穩腳跟不是問題。”
彈幕開始扒皮。
安全個屁。體育館外墻全是玻璃,一樓有八個出入口,清一個晚上都清不完。上輩子他們撐了三天就被攻破了。
而且他說的“一起行動”意思是你們沖前面,他在后面指揮。上輩子就是這么坑死那批跟著他的人。
他現在最想干的事就是把主播收了當保鏢。有了能打的,他就可以安心當甩手掌柜。
秦澤看著蔣成,沒說話。蔣成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,但臉上的笑容沒斷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”秦澤終于開口,“你的人出物資,我的人出命?”
走廊里安靜下來。
蔣成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恢復了正常:“你這話說的,什么叫你的人我的人?整合之后就是一家人了嘛。大家一起活,誰也不用出誰的命。我只是說發揮各自優勢。”
“那你說的‘你們出戰斗力’是什么意思?”秦澤的語氣很淡,“是不是我沖在前面殺喪尸,你們在后面統一調配物資,如果我死了就省一份口糧?”
蔣成的臉色變了。他大概沒料到對方一句話就把他的底牌翻了個面。
彈幕笑瘋了。
哈哈哈哈哈主播你這情商突然上線了!
前世十年偵察兵不是白當的,審俘虜都比這個難。
蔣成深吸一口氣,臉上的笑容終于收斂起來:“這位同學,我好好跟你談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你看看你們這些人,一個個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拿不出來,就靠你一把破斧頭能撐多久?”
他往身后看了一眼,十二個人往前逼了一步。棒球棍敲在地磚上,發出沉悶的回響。
彈幕不急不慢。
他不敢動手。走廊剛才鬧出那么大動靜,喪尸隨時會再上來。他只是想嚇唬你。
他身后那個高個,第三排左邊那個。注意看他手,球棒握反了,他就是被拉來充數的,等下第一個跑的就是他。
秦澤沒去看那個高個。他低下頭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把消防斧從手里擱在桌上。
金屬斧頭碰到桌面,發出“篤”的一聲輕響。
秦澤抬起眼,掃了一遍蔣成身后的十二個人。前世在末世里當了十年偵察兵,審訊過俘虜,斬殺過叛徒,和尸王同歸于盡過。有些東西刻進了骨子里,不用說話,看人一眼對方就能感覺到。
那十二個人里,有一半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最先退的就是那個球棒握反了的高個。
蔣成站在原地沒動,但握球棒的手指節發白。
“好好好。”他笑了,笑得不怎么好看,“好心當成驢肝肺。既然你們不想合作,那就算了。別到時候求上門來。”
他轉過身,沖身后的人一揮手:“我們走。”
十二個人稀稀拉拉地跟著他往樓梯口退。高個走在最前面,走得比誰都快。
彈幕飄過一行字。
他還會來的。不是明天,是后天。自己搞不定了就會回來。到時候他會跪得比誰都快。
蔣成走到樓梯口,回頭看了一眼。不是看秦澤,是看走廊里其他的人。
“體育館那邊隨時歡迎你們。不想死的話,自己看著辦。”
腳步聲逐漸遠去。
走廊里靜了幾秒。
趙磊第一個開口:“這人是不是有病?自己一個喪尸沒殺,跑過來就要指揮我們?”
旁邊有人小聲說:“可是體育館那邊確實物資多……他們也有武器……”
一時間,二十幾個幸存者開始交頭接耳。
秦澤沒有加入討論。他靠著墻,把桌上的消防斧重新拿起來,低頭擦刃上的污漬。許諾站在教室門口,雙臂交叉,看著他的側臉。
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猶豫著站了出來:“我覺得……學生會那邊說的也不是沒道理。體育館確實比我們這邊安全。我們什么都沒有,就一棟全是**的教學樓,能守多久?”
“對啊,”旁邊一個男生跟著附和,“而且咱們連吃的都沒有,總不能天天吃包子吧?”
他看了一眼秦澤,但秦澤沒接話。
彈幕開始算賬。
講個數學。從這棟樓到體育館,直線距離六百米。中間要穿過食堂廣場和行政樓,去過的喪尸保守估計三十只以上。這群人能活著走到體育館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二十。到了之后發現體育館已經被破了,再想回來,路上死的就不是一半了。
秦澤把斧刃擦干凈,站起來,環顧了一圈走廊里的人。年輕的,害怕的,不知道該跟誰走的一張張臉。
“想走的,現在就可以走。”他的聲音不高不低,沒有威脅也沒有挽留,“跟蔣成走,或者自己找地方躲著,都行。”
戴眼鏡的女生愣了:“你不攔我們?”
“不攔。”
彈幕飄過。
不攔就對了。上輩子這些人也是攔不住的。想活的人會自己留下,想死的人誰拉都沒用。
女生咬了咬嘴唇,轉身往樓梯口走了。她身后跟了四五個人,都是剛才交頭接耳那幾個。腳步聲漸漸遠去,走廊里少了幾個人,空氣反倒沒那么悶了。
秦澤沒有目送他們,轉向留下來的人:“還剩多少人?”
趙磊快速清點了一下:“十八個。加上咱們寢室的四個人,再加許諾學姐,十八個。”
秦澤點了點頭。
這時候,眼前突然彈出一行金色文字。
教學樓剩余喪尸分布圖生成中。四樓廁所內還有兩只。三樓走廊兩側教室各有一只。二樓實驗室有一只,狀態待確認。一樓管理室有三只,已被困。
彈幕補充細節。
二樓那個是什么東西,看不清楚,只看到一團黑影。但肯定不是普通喪尸。普通喪尸沒有這種移動速度。
秦澤把這條信息記在了心里。
“兩人一組,從四樓往下清。”他開始分配任務,聲音不重,但沒有人打斷他,“趙磊你帶八個人負責左側教室,剩下的跟我走右側。下到二樓之前不要分散。”
“為什么到二樓要停下?”許諾問。
秦澤看了她一眼:“二樓有東西不是喪尸。”
許諾沒再問了。其他人也沒問。剛才秦澤看蔣成的眼神,和他連殺五只喪尸的動作,已經讓“質疑秦澤”這件事變得不那么自然。
十八個人分成兩組,沿著兩側樓梯上了四樓。
四樓是自習室和實驗室。走廊里沒開燈,外面的天已經開始轉暗,只有西斜的日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,把地磚照成一片橘色。
秦澤走在前面,左手推開門,右手握緊斧柄。
彈幕實時更新態勢。
廁所第一間有一只坐著。
最后一間也有一只,正趴在后窗臺往下看。小心,這只好像聽覺很靈敏。
秦澤跟趙磊交換了一個手勢。趙磊現在已經不需要他用言語解釋,前世并肩五年的身體記憶已經開始在潛意識里作祟。秦澤深吸一口氣,推開最外面那扇隔間的門。
門板應聲而倒。
之后的一個多小時里,秦澤帶著他的小隊一層一層地往下清。彈幕不斷提供實時導航,每次喪尸出現的位置、數量、動線都被提前標注得清清楚楚。四樓、三樓,樓梯間和走廊很快清洗完畢,直至再無一聲低吼傳出。
天色徹底黑了。
許是學校的備用發電機開始自動運轉,二樓走廊盡頭有幾盞應急燈亮著微弱的綠光。秦澤站在二樓梯口,看著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。
門牌上寫著“生物實驗室”。
門縫里正往外滲著一絲絲白霧,不是煙,像是某種極低溫環境里透出來的冷氣。而在那扇門后,隱約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,聽上去不像是動靜,更像是濕滑的皮層緩慢***地面。
彈幕齊刷刷變成紅色。
別進去。里面的東西不是普通喪尸。
上輩子沒人清過這棟樓,不知道實驗室里放的是什么。但看這個溫度,恐怕是某種病毒變異體。
主播,你拿的是消防斧,不是手術刀。先標記這扇門,等天亮了人員整齊再開。
秦澤盯了那扇門一會兒:“所有人退到三樓梯口。今晚在三樓多媒體教室**,不要在二樓停留。”
沒有人問為什么。就連那幾個新留下的同學也不問了。
秦澤最后一個離開二樓。臨走前他又看了一眼那扇門,白霧依然緩慢地往外滲。
他握緊斧柄。彈幕飄過他眼前,顏色沉了沉,只有一行字還在。
它在等你。
精彩片段
秦澤趙磊是《重生末世:我靠彈幕成神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災火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重生,但眼前飄彈幕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被至少三百只喪尸包圍。,他認識。尸王。末世后期最強的喪尸之一,前世覆滅了整個西南基地。“老大,走!”。那是他末世后最信任的兄弟,此刻渾身是血,異能耗盡,卻還擋在他身前。。。那里還有十七個幸存者,包括三個不到十歲的孩子。撤了,他們全得死。“陸猛,大一那年你偷吃我囤的包子,還記得嗎?”:“記得,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