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料。顧舟那孫子，我等了五年。」
他把那根沒點的煙叼回去，從口袋里摸出打火機，又收回去，如此反復了三次。
「戒了。」他注意到我的視線，「**之前不能抽煙，影響判斷力。」
我合上文件袋：「條件呢？」
「搞死他。讓他跪著哭，跪著求。你能做到，這些黑料就是你的。」
「就這些？」
「就這些。」
「你不怕我拿了東西轉頭就跑？」
「你跑不了。你沒錢，沒人脈，**還躺在ICU。你現在能跑的唯—條路，就是我這兒。」
「另外，」他從桌上拿起一張黑卡，推過來，「沒有密碼，隨便刷。」
我看著那張卡，沒動。
「這不是白給的。是借的。我會還。」
「隨你。」
我把筆記本電腦打開，轉過去對著他，屏幕上是一串底層代碼。
「顧舟的公司有個未公開的技術漏洞。我寫的。他以為刪掉注釋就行了，但核心邏輯鏈改不了。我能通過這個漏洞，讓天網2.0直接廢掉。」
顧沉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「你是說，你在自己的東西里埋了雷？」
「不是埋雷。是簽名。」我敲了幾下鍵盤，屏幕上跳出一個時間戳，
「每一行代碼都有我的數字簽名，區塊鏈存證過的。顧舟可以刪我的名字，但刪不了鏈上的記錄。」
三年前我悄悄把天網的核心代碼一段段上傳到公鏈，每段加蓋時間戳。
當時只是覺得「萬一」，沒想到「萬一」真的來了。
「所以你從一開始就不信他？」顧沉問。
我沒回答。
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得給自己留條命。
顧沉看了我很久，然后伸出手：「成交。」
他的手很涼，握力很重。
「三天后，」他說，「顧舟要開發布會，推天網2.0。你的時間不多。」
「夠了。」
我站起來，準備走。
「林知夏。」他在身后叫我。
他叼著那根沒點的煙，歪著頭看我：「你知道他為什么要選在今天搞你嗎？」
「因為慶功宴，人最多，傳播最廣。」
「不對。」顧沉把煙拿下來，「因為今天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走出會所大門，陽光刺得眼睛疼。
我站在路邊，把手機開機。
消息涌進來，三百多條，全是罵的。
我沒看，打開通訊錄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「王記者，我是林知夏。有個料，你感不感興趣？」
電話那頭愣了一下：「你還有料爆？」
「顧舟挪用社保資金炒期貨，虧了十七個億。你要不要？」
「你怎么拿到的？」
「你不用管。半小時后，你郵箱會收到一份加密文件。密碼是······」
掛了電話。
我站在路口，等紅燈。
旁邊一個等車的中年女人瞄了我一眼，她拿起手機對著我拍：「大家快看！這不是熱搜的那個女人嗎！」
走過了馬路，進了一條巷子，確認沒人跟上來，我才停下來。
我靠著墻閉上眼，深呼吸三次。
繼續走，媽還在醫院等著。
03
ICU門口的走廊里全是加床，我蹲在角落里，守著充電寶和一袋涼透的包子。
手機震了，是陸曉甜。
她發來一張照片：她和顧舟的合影，**是我們的婚房。她穿著我的睡衣。
配文：「姐姐，這睡衣好舒服哦，在哪買的呀？」
我看著這張照片，拇指懸在屏幕上方。
護士站喊了：「林桂芳家屬，過來一下。」遞過來一張單子：「欠費十二萬了，今天再不交，藥就得停了。」
「馬上交。」我打開手機銀行，把顧沉打來的錢付款。
「好了。」我把截圖給護士看。
護士剛要點確認，電腦屏幕閃了一下。
「林女士，你這筆交易被銀行駁回了。」
「什么？」
「狀態顯示……你的賬戶被申請了財產保全。」
我愣住了，顧舟，他動作真快。
離婚協議還沒簽，他就已經向**申請凍結我名下的所有賬戶。理由是「防止夫妻共同財產被轉移」。
我撥了顧舟的號碼。
「好玩嗎？」他的聲音帶著笑。
「你凍結我的卡？」
「合法手段，林知夏。」他把「合法」兩個字咬得很重，
「夫妻共同財產，我有權申請保全。你名下一分錢都動不了。」
「我媽還在ICU。」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