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誰？前女友？還是別的什么女人？她和周嶼之間，有一個共同的、關于“寶寶”的秘密，而我，這個合法的妻子，被完全排除在外。
巨大的荒謬感和被背叛的刺痛感交織著，但更強烈的，是恐懼。一種黏膩的、冰冷的恐懼，從那條短信的字里行間滲出來，纏上我的脖子。
我顫抖著手，幾乎要拿過周嶼的手機。我想點開，看看他們的聊天記錄，看看這個“寶寶”到底是誰，看看他們還說了什么。
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冰涼的手機殼時——
“唔……”身邊的周嶼忽然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，翻了個身，面朝我這邊。
我嚇得心臟驟停，猛地縮回手，屏住呼吸。
他沒醒，只是調整了睡姿。手機屏幕因為長時間未操作，暗了下去。臥室重歸黑暗。
我僵直地躺著，一動不動，直到確認他的呼吸再次變得綿長均勻。冷汗已經浸濕了我的睡衣。
那一晚的后半夜，我睜眼到天亮。那條短信的每一個字，都在我腦子里反復灼燒。
“寶寶今天乖嗎？”
“我夢見她又哭了。”
平靜的，熟稔的，帶著某種隱秘的關切和……共享的哀傷。這絕不是一個普通朋友或同事會發的短信。
周嶼早上起來時，臉色依舊有些蒼白，但精神好了些。他像往常一樣吻了吻我的額頭，說抱歉昨晚嚇到我了，然后起身去做早餐。
我看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，那個在凌晨對著空氣溫柔低語、在衛生間“嘔吐”、手機里藏著另一個女人關于“寶寶”問候的男人，此刻正熟練地打著雞蛋，哼著不成調的曲子。
割裂感讓我胃部一陣抽搐。
吃飯時，我裝作不經意地問：“昨晚你手機好像亮了，有消息，是不是公司有事？”
周嶼切培根的手頓了一下，很細微的停頓。然后他抬起頭，笑了笑：“沒有啊，我靜音的。可能是垃圾短信吧，不用理。”
他在撒謊。眼神有瞬間的飄忽，雖然很快恢復了自然。
“哦。”我低下頭，攪動著碗里的麥片，牛奶泛起的漣漪像我混亂的心緒，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壓力太大了？我看你好像睡得不太穩，有時候還說夢話。”
“夢話？”他挑眉，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好笑，“我說什么了？該不會罵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