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阿姨鬧了這么一出,幾個家長已經在群里問了。說咱們機構的老師私德有問題。”
“陳姐,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。”
我把經過講了一遍。只說了退婚和退彩禮的部分,那三個要求沒提——沒必要拿出來給人聽。
陳姐聽完,用食指敲了兩下桌面。
“我信你。但這行,最怕名聲出問題。你也知道,家長把孩子送過來,看的就是老師靠不靠譜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這樣,給你放兩天假,帶薪的。你把私事理一理。等風頭過了,該回來回來。”
我站起來。
“謝謝陳姐。”
走出辦公室,走廊上三個同事在聊天,看見我,聲音齊刷刷斷了。有人沖我笑了一下,那種客氣的、隔了一層東西的笑。
只有小葉追出來,拍我肩膀:“有事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沒什么好叫的。這種事,誰摻和都是添亂。
回家路上,手機震了一下。
陌生號碼,彩信。
打開,是我和沈墨去年在游樂場拍的照片。我舉著棉花糖,他在旁邊比剪刀手。
下面附了一行字:“五年感情說不要就不要,顧小姐真夠絕的。”
我**。拉黑。
十分鐘后,另一個陌生號碼。
又是一張照片。大學時候在KTV唱歌的圖,角度偏,畫面糊,像**的。
“玩得夠嗨的嘛。”
我的后脊發涼。
不是害怕,是另一種東西,一種被窺視的惡心感。
這些照片有的連我自己都忘了。誰在翻我的舊賬?
我打給沈墨。
他接得很快。
“念念——”
“讓**收手。”我說,“發照片,去我單位鬧事,編排我的名聲。讓她停。”
“什么照片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“少裝了。”
“顧念,”他的聲音突然很疲憊,“我爸昨晚又發燒了,我在急診守了一夜。你覺得我有空搞這些?”
如果不是他,不是王桂蘭——
那是誰?
“我會查清楚。”我說。
“隨便你。”
他掛了。
我換了衣服出門,去了最近的***。
接待的**二十來歲,聽完我說的,皺著眉在電腦上敲了幾下。
“有騷擾信息,但沒有人身威脅,也沒有實質**害。目前很難立案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“建議你留存證據。如果對方升級行為,再來報案。另外……”他頓了一下,“感情**嘛,最好還是雙方坐下來談。”
我道了謝,走出來。
太陽很大,曬得柏油路面發軟。
我站在***臺階上,想起三年前沈墨第一次帶我見**。王桂蘭做了一桌子菜,拉著我的手左看右看,說:“這閨女長得真俊,墨子有福氣。”
那時候我信了。
現在想想,她看的不是我這個人。
她看的是一個符合條件的容器。
能生、能扛事、好拿捏。
放假第一天,我去了婚慶公司。
前臺姑娘調出訂單記錄,一臉可惜:“顧小姐,您定的是十一國慶秋日私語套餐,酒店、司儀、攝影、跟妝全包的,定金都付了……全取消?”
“全取消。”
“那您未婚夫——”
“他同意。”
她嘆了口氣,打印取消單。
“定金按合同不退的哦。”
“知道。”
簽字的時候墨水洇開一團,像朵開敗的花。
我簽完,站起來。
“對了,你們婚紗照拍了嗎?”她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還好。”
還好。
出了婚慶公司,我沿著步行街往回走。路邊店鋪都在掛中秋燈籠,紅紅黃黃一片。經過一家珠寶店,櫥窗里的戒指在燈下閃。
沈墨去年指著最中間那顆說:“等年終獎發了給你買。”
我當時說不用,太貴了。
他說那等以后有錢了一定買。
以后。
手機又震了。
微信,一個高中同學發來的:“念念,聽說你騙婚是真的?”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。
回了一個字:“假。”
**對話。
街角紅綠燈變了好幾輪,行人來了又走。
我站在那里,忽然不知道往哪走。
回那個十幾平米的出租屋?
回爸媽家?不行。我媽高
精彩片段
熱門小說推薦,《18萬彩禮我不要了,退婚后前婆婆鬧到我單位我直接反擊》是多多可愛寶貝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,講述的是顧念沈墨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手機震了三次。第一次,我在刷鍋。第二次,我在擦灶臺。第三次,我把手在圍裙上蹭了蹭,看了眼屏幕。“沈墨媽媽”。我按了接聽。王桂蘭的聲音從話筒里鉆出來,帶著一種精心調配過的哽咽:“小念啊,阿姨實在沒辦法了,才打這個電話。你沈叔……檢查結果出來了,胃癌。”我站在出租屋的窗前,樓下修鞋的老大爺正在收攤。“醫生說手術加后續治療,至少要三十萬。”她頓了一下,“你們那18萬彩禮……能不能先拿出來救急?算阿姨借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