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："小樂，這是我兒子錢浩宇，在一家公司做行政，今天休息來看看我。"
錢浩宇朝我點頭笑："你就是小樂吧？我媽老跟我提你，說你人特別好。"
我禮貌性地回了個笑。
"坐吧。"
他把水果放在茶幾上，在我旁邊的沙發坐下。
挨得有點近。
我不動聲色地往邊上挪了挪。
錢姨從廚房端了杯茶出來遞給他，然后站在旁邊，笑瞇瞇地看著我們倆。
"浩宇這孩子特別孝順，每個月工資一發就先給我打一半，自己剩不了多少。"
我"嗯"了一聲。
錢浩宇接話："我媽照顧你辛苦了，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跟我說。"
"不用。"
我合上書站起來。
"阿姨，你跟你兒子聊，我回房間了。"
錢姨追了一句："小樂，中午留下來一起吃飯吧，浩宇難得來。"
"不了，我約了同學。"
我進房間把門關上了。
透過門縫，聽到錢姨小聲嘀咕："你怎么不多說兩句？"
錢浩宇："媽，人家不太想搭理我。"
錢姨："多來幾次就熟了，這姑娘條件好，你得上點心。"
我把門關嚴了。
這事越來越不對勁。

錢浩宇走后第二天，錢姨又恢復了正常。
早上做好了早餐，叫我吃飯。
我坐下來的時候，她掃了一眼我扔在沙發上的外套。
"小樂，你昨天換下來的衣服還堆在臥室里呢，自己收拾一下，扔洗衣機里洗了吧。"
我嚼著面包看她。
"阿姨，這是你的工作。"
"我是讓你學著自己動手，女孩子不能什么都依賴別人，以后嫁了人，婆家人看著呢。"
我把面包放下。
"阿姨，我請你來就是做這些事的。做飯、洗衣服、收拾家務，這是你的工作內容，簽合同的時候寫得清清楚楚。"
她盯著我，表情冷了下來。
我也看著她，沒挪開。
錢姨猛地站起來，拿起碗筷往廚房走。
水龍頭開得很大，碗盤碰撞的動靜從廚房里傳出來。
"阿姨，輕點洗。"
她"嗯"了一聲，動作收斂了些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進了我的臥室收衣服去洗。
我打開手機，在家政平臺上開始瀏覽新的阿姨信息。
這個月干完，還是讓她走吧。

那周錢浩宇又來了。
這次沒打招呼，直接按了門鈴。
開門一看，他手里提著一個蛋糕盒。
"我媽說你喜歡吃甜的，路過蛋糕店順便買的。"
我沒伸手去接。
"謝謝，放桌上吧。"
錢姨從廚房冒出來，滿臉笑容。
"浩宇來了？正好，今天阿姨做了好幾個菜，都是你愛吃的。小樂你也別出去吃了，一起吧。"
我還沒回答，錢浩宇已經進了廚房幫忙端菜。
三個人坐在餐桌前。
錢姨不停地給我夾菜。
"小樂多吃點，你太瘦了。"
錢浩宇也跟著說："是啊，女孩子別老減肥。"
我沒接話。
他換了個話題："小樂，你學的什么專業？"
"金融。"
"厲害，學金融出來工作好找。"
"嗯。"
"平時周末都怎么安排？要是沒事的話，我可以開車帶你去周邊逛逛。"
我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"吃好了，你們慢吃。"
起身走了。
回到房間，拿出手機給我媽發了條消息："媽，你找的這個阿姨，她兒子總來家里，我不舒服。"
我媽回得很快："要不換一個？"
我想了想："先不急，讓她做完這個月。"
消息發完沒多久，我聽到客廳里錢姨在打電話。
她壓低了聲音，但隔著門還是能聽到幾句。
"……這姑娘條件真不錯，家里有錢，人又單純。你多來幾次，慢慢處……"
我把手機扔到床上。
不是我多想，這個錢姨，從頭到尾就不是來當保姆的。

接下來幾天，我留了個心眼。
我放在首飾盒里的東西，開始一件件對照。
一副耳釘不見了。
還有一條手鏈，上次明明放在梳妝臺上，現在也找不到了。
我問錢姨："阿姨，我那副珍珠耳釘你看到了嗎？"
她頭也不回，在廚房忙活："沒注意，你東西太多了，自己翻翻是不是壓在哪個抽屜底下了。"
我沒再問。
當天下午趁她出門買菜，我上網買了兩個****頭。
第二天**，我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