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遞給監(jiān)管人員。
“我可以現(xiàn)場導出分組名單。”
“能看到這條的人，不超過二十個。”
“今天上午，阮**主動約我到這里，說邊護理邊談續(xù)約。”
阮**急了。
“姜照眠，你別亂咬人。”
“我是什么身份，用得著為了美容院這點錢害你？”
我看著她手腕上的店內金卡。
“你當然不用為了十六萬八。”
“如果每帶一個人來，你能拿返利呢？”
前臺臉白了。
欒青立刻呵斥：
“閉嘴！”
這一聲，等于替我答了一半。
工作人員要求調取店內系統(tǒng)。
欒青說電腦壞了。
監(jiān)管人員讓她聯(lián)系總部遠程。
她說負責人開會。
我在旁邊看著她表演，掏出自己的卡付了一千二。
“我的基礎護理，結清。”
前臺不敢接。
我把錢掃過去。
“別回頭說我逃單。”
掃碼成功的提示音響起。
同一秒，前臺電腦右下角跳出一條新通知。
我站得近，看見標題：
“姜照眠親屬代付催收話術更新。”
欒青猛地把屏幕扣黑。
工作人員也看見了。
“打開。”
欒青握著鼠標不動。
監(jiān)管人員重復一遍：
“打開。”
她咬牙點開。
文檔里第一行寫著：
“目標客戶：姜照眠，女性，31歲，收入穩(wěn)定，母親去世，情感缺口明顯。”
第二行：
“切入點：亡母抗衰愿望，制造不孝壓力，促成代付。”
我盯著屏幕，耳邊安靜得可怕。
情感缺口明顯。
他們把我**死，寫成了銷售技巧。
阮**臉色發(fā)灰，拎包就想走。
我擋在她面前。
“去哪？”
“我身體不舒服。”
“那更該留下。”
“你介紹我來，總要說清楚。”
她甩開我。
“你別碰我！”
她這一甩，把前臺桌上的香薰瓶帶倒。
玻璃碎了一地。
店里顧客驚叫。
趁亂，欒青沖向后門。
我沒追。
后門剛推開，她就退了回來。
門外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。
她這回笑不出來了。
工作人員從她辦公室電腦里拷資料。
我本來以為事情到這已經(jīng)夠惡心。
可半小時后，他們在**賬戶里查到一個“母女共享賬戶”模板。
模板下方，有一段未發(fā)送完成的視頻。
視頻封面里，一個中年女人坐在檢測儀前，低著頭簽字。
她穿著我媽生前常穿的灰色針織衫。
手腕上還戴著一只舊銀鐲。
那鐲子，我媽下葬時明明戴在骨灰盒旁。
工作人員點開視頻。
畫面晃了兩下。
女人抬起臉。
我看清她的臉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那張臉，和我媽有七分相似。
不是照片合成。
不是監(jiān)控角度誤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