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柔抱緊小滿，指節發白。
我轉向主持人。
“麻煩投屏?！?br>主持人不敢動。
顧承川伸手來搶。
我身后的大屏忽然黑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一份鑒定報告出現在所有人眼前。
樣本一：顧承川。
樣本二：林小滿。
鑒定意見：支持顧承川為林小滿生物學父親。
全場死寂。
連彈幕都空了一秒。
婆婆的哭聲卡在喉嚨里。
顧承川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。
林晚柔腿一軟，抱著孩子跌坐回椅子上。
我拿起話筒。
“顧醫生?！?br>“你逼我給你親生女兒捐肝之前，有沒有想過，先問問自己？”
“你這個親爸，簽了嗎？”
臺下閃光燈瘋狂亮起。
顧承川反應很快。
他一把搶過主持人手里的話筒。
“假的。”
他的聲音穩得可怕。
“沈知意，你為了報復我照顧故人遺孤，連這種東西都敢偽造?！?br>“你知不知道，造謠一個**孩子的身世，會毀了她一輩子？”
林晚柔像是終于醒過來，跪到臺上。
“沈小姐，我求你了?！?br>她哭著朝我磕頭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，可小滿真的快死了?！?br>“你要我的命都行，你別這樣對她?！?br>小滿被嚇得發抖，躲在她懷里。
婆婆也撲過來，甩了我一耳光。
“毒婦！”
半邊臉**辣地疼。
顧承川站在旁邊，沒有攔。
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需要被處理的麻煩。
我舌尖頂了頂破掉的唇角。
血腥味散開。
我對著鏡頭笑了一下。
“顧承川，報告可以重新驗。”
“但你替我簽的捐贈同意書，要怎么解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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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偽造簽名
我拿起那份同意書，舉到鏡頭前。
“這份文件，三天前就被送進了醫院倫理會預審?！?br>“可三天前，我人在外地出差。”
“顧醫生，你是怎么拿到我的簽名的？”
臺下記者立刻追問：
“顧醫生，這份簽名是不是顧**本人簽的？”
“顧**說三天前她在外地，有證據嗎？”
“林小姐，你是否知道孩子親生父親是顧醫生？”
“顧醫生，你婚內**生女是真的嗎？”
顧承川額角青筋跳了一下。
他對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。
直播畫面突然被切斷。
大屏黑了。
會場保安迅速圍上來。
顧承川拽住我的手腕，把我拖進**休息室。
門砰地關上。
他反手將我按在墻上。
“沈知意，你瘋夠了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比不**?！?br>“婚內**，私生女八歲，偽造我簽名，逼我上手術臺。”
“顧承川，你哪一件不瘋？”
他盯著我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為一份親子鑒定就能毀了我？”
“知意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我是醫生，小滿是病人。你是嫉妒病人的顧**?！?br>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，劃開熱搜。
短短十分鐘，話題已經變了。
#顧**拒絕捐肝#
#沈知意偽造親子鑒定#
#**女孩發布會痛哭#
#顧醫生妻子多年不孕疑心理失衡#
我看著那些詞條，沒說話。
顧承川俯身靠近我。
“你知道網友會信誰嗎？”
“信救人的醫生，還是信一個嫉妒孩子的富**？”
門外，婆婆還在接受采訪。
她哭喊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：
“我這個兒媳婦，嫁進來八年，一直沒孩子?！?br>“我們顧家沒有嫌棄過她?！?br>“可她心眼小，見不得承川對小滿好?！?br>“她今天是要**我們一家??！”
顧承川松開我。
“現在出去，跟晚柔道歉?！?br>“承認親子鑒定是你偽造的。”
“然后簽同意書?！?br>我揉了揉被捏青的手腕。
“我要是不呢？”
顧承川笑意淡了。
“那你父親留下的明知醫療，就別想再和南城醫院合作?！?br>我抬頭。
他以為終于捏住了我的命門。
我父親去世后，留下的醫療器械公司是我唯一公開的資產。
這些年，公司最大客戶就是顧承川所在的南城醫院。
為了幫他升主任，我把最好的設備、最低的報價、最穩的供應鏈全給了他。
他從不問那些訂單怎么來的。
他只會在外人面前說：
“知意不懂醫院的事，家里那些小生意，我隨她折騰?！?br>我笑出聲。
顧承川皺眉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