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舔狗值最高的宿主。
被辜負程度排行第一。
系統判定，你最有搶救價值。
「……被辜負程度排行第一？」
是的。你不僅僅是舔狗。
你是舔狗中的霸主。
我沉默了。
真不想要這種榮譽。
「別說了。」
「我現在**不舒服。」
我木著臉站起來，「走吧，去清零。」
2
回到住處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打開柜子。
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好幾摞東西。
最上面是一本手寫的修煉筆記。
封面寫著長淵修煉心得。
是我花了三年整理出來的。
每個境界的突破關竅、每招劍式的發力技巧，事無巨細。
下面壓著一件沒做完的衣裳。
雪蠶絲的料子，水火不侵，能擋三次致命攻擊。
我縫了大半年，用了無數個夜晚。
再下面是各種零碎的東西。
他喜歡的茶葉、他慣用的劍穗、他有一次隨口說好看的玉佩。
我看了這些半晌。
一百年的積蓄，全是給他準備的。
系統：檢測到舔狗物品若干。
建議清理。清理行為可計入日常任務加分。
「清理扣舔狗值？」
是。每清理一件，－0.5分。
若一次性全部清理，額外－5分。
我算了算。
柜子里至少幾十件東西，加起來能加不少分。
但我沒動那些東西。
不是舍不得。
是我發現了一個更解氣的處理方式。
我拿起那本修煉筆記，翻開。
這本筆記是我寫的。
他可能翻都沒翻過。
我能不能把它賣掉？
系統頓了頓：……售賣舔狗物品？
「對。賣給其他女修。」
「這可是元嬰期劍修的修煉心得，雖然是我不眠不休整理出來的，但內容是真的。」
「應該能賣不少靈石。」
系統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它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微妙的上揚。
宿主……您已初步具備商業頭腦。
此舉不在系統預設獎勵范圍內，但本系統判定，非常合理。
「那就是可以？」
完全支持。
我當天下午就去了宗門的坊市。
找了個最熱鬧的攤位，把東西一字排開：
《元嬰劍修修煉心得（全）》，售價五百靈石。
《雪蠶絲法衣（半成品）》，售價八百靈石。
極品龍涎香、玄鐵劍穗、上等寒玉……
旁邊攤位的師姐看著我，眼睛都直了：「蕭菀月？你這是在干嘛？」
我面色如常，「**甩賣。」
「這些東西……不是給顧師兄準備的嗎？」
「都不要了，現在賣。」
師姐看了我半天，眼神從震驚變成玩味。
最后壓低聲音：「你是不是……不喜歡顧師兄了？」
「對。」
我說完這句話，系統叮了一聲。
舔狗值-10。恭喜宿主，獲得幡然醒悟階段性成就。
師姐忽然笑了，湊過來小聲說：「那我買那個雪蠶絲的衣裳。」
「我早就想說了，你給顧長淵做的那件，他配不上。」
我把衣裳包好遞給她，收下八百靈石。
師姐臨走前又回頭看我一眼，眼里帶著我前所未見的神情。
我想了半天才想明白。
那是贊許。
從前沒有女修對我露出過這種表情。
她們看我的眼神，大多是同情、可憐，或者是恨鐵不成鋼。
系統：檢測到他人贊許。舔狗值額外＋1。
「……我舔狗了嗎？」
正向社交有助于降低舔狗值。
宿主以前沒有正向社交，所以不清楚。
我想了想，好像確實是這樣。
以前我的生活里只有顧長淵。
跟其他女修聊天？
沒空。
跟師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