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么說，但..."房東咳嗽一聲，"有人出雙倍價格要租，我這也是沒辦法。"
"誰？"
"不知道，中介介紹的。"
電話掛了。
蘇晚晴盯著手機屏幕，忽然覺得冷。
太巧了。
離婚，公司破產，房租漲價。
三件事，同一天。
她想起顧沉舟簽字時說的話："你會后悔的。"
當時她以為那是氣話。
現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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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顧氏大廈66層。
顧沉舟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。
"顧總，"陳默走進來，"蘇小姐的公司已經正式進入破產程序。"
"嗯。"
"房東那邊也安排好了。"
"嗯。"
"還有..."陳默頓了頓，"陸子謙的人在公司樓下，似乎在等您。"
顧沉舟轉過身，嘴角微微上揚："讓他等。"
"是。"
陳默退下，辦公室里只剩顧沉舟一個人。
他走到桌前，打開電腦。
屏幕上是一份詳細的個人資料——蘇晚晴，26歲，廣告公司創意總監，月薪一萬八，房貸七千，信用卡欠款三萬...
他盯著那張證件照看了很久。
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甜，是三年前結婚時拍的。
那時候她還沒買香奈兒，沒戴卡地亞，不會當眾羞辱一個送外賣的男人。
"晚晴。"他低聲說，"這是你選的。"
手機響了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顧沉舟看了一眼，接通。
"顧總，久仰大名。"電話那頭的聲音溫潤如玉，"我是陸子謙。"
"陸少。"顧沉舟語氣平淡，"有事？"
"聽說您最近對廣告行業很感興趣？"
"一般。"
"那蘇晚晴的公司..."
"個人恩怨。"顧沉舟打斷他，"陸少如果也想插一腳，歡迎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顧總說笑了。"陸子謙笑道，"我只是好奇，什么樣的女人能讓顧總親自出手。"
"前妻。"
"..."
"還有事？"
"沒了。"陸子謙的聲音有些僵硬，"改天請您喝茶。"
"好。"
顧沉舟掛斷電話，把陸子謙的號碼拉進黑名單。
他走到窗前，看著對面寫字樓里那個熟悉的身影——蘇晚晴正坐在消防通道的臺階上，抱著膝蓋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她在哭。
顧沉舟的手指在玻璃上輕輕敲擊，節奏緩慢，像在彈鋼琴。
"這才第二天。"他說，"游戲才剛開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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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晴在消防通道哭了二十分鐘，補好妝，走出大樓。
她需要錢。
需要一份工作。
需要...一個住的地方。
她打開手機通訊錄，翻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一個名字上——陸子謙。
陸氏集團的少東家，上個月在酒會上認識的。
他對她很有好感，她知道。
當時她拒絕了，因為已婚。
現在...
她深吸一口氣，撥通電話。
"陸少，我是蘇晚晴。"
"晚晴？"陸子謙的聲音驚喜，"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？"
"我...我想請你幫個忙。"
"說。"
"我公司破產了，房子也要被收回。能不能...借我住幾天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當然。"陸子謙笑道，"我在濱江有套公寓，空著。你隨時搬過來。"
"謝謝。"
"客氣什么。"陸子謙頓了頓，"對了，我聽說你離婚了？"
蘇晚晴攥緊手機："你怎么知道？"
"圈子里傳開了。"陸子謙的聲音帶著笑意，"晚晴，那種男人不值得。你值得更好的。"
蘇晚晴沒說話。
她抬頭看向對面。
顧氏大廈的頂層，那扇落地窗后，似乎有人影晃動。
"晚晴？"
"我在。"她收回目光，"陸少，我今晚就搬過去。"
"好，我讓人接你。"
掛斷電話，蘇晚晴站在街頭，忽然覺得無比疲憊。
她想起三年前，顧沉舟騎著電動車來接她下班。
那天下了大雨，他把唯一的雨衣給她，自己淋得透濕。
她當時覺得，這就是愛情。
什么時候變了呢？
是他第一次送99塊玫瑰的時候？還是她閨蜜說"你老公怎么騎電動車"的時候？
或者，是她第一次覺得"丟人"的時候？
蘇晚晴搖搖頭，攔了輛出租車。
"去濱江花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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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沉舟看著蘇晚晴上了出租車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"陳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