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本質
到了天庭,玉帝判我“押回靈山,交**處置”。李天王沒有幫我說話,因為他怕惹麻煩。哪吒也沒有幫我說話,因為他覺得我活該。
我被押到靈山,跪在**面前。
**說:“老鼠精,你當年偷吃我的蠟燭,我放了你。你不思悔改,下凡吃人,還抓了唐僧。你說,該怎么罰?”
我說:“**,弟子知錯了。求**開恩。”
**說:“罰你去給觀音當侍女,終身不得離開**。你可愿意?”
我愿意。因為這是唯一的活路。不去**,就是死路一條。
現在我在**普陀山,每天給觀音端茶倒水、打掃衛生。觀音對我還好,不苛責,不**。只是偶爾會問我:“老鼠精,你想回陷空山嗎?”
我說:“不想。”
她說:“真的不想?”
我說:“真的。陷空山雖然自由,但朝不保夕。**雖然不自由,但至少安全。”
觀音笑了笑,沒再說話。
我想起當年在靈山偷蠟燭的時候,**說“此物與你有緣”。
現在我明白了,那不是一個祝福,是一個預言——我跟佛門有緣,孽緣。從偷蠟燭的那一刻起,我就被佛門“標記”了。不管我認誰當**,不管我逃到哪里,最后都會被收回來。
李天王是我找的靠山,但不是真的靠。他靠不住,因為他是外人。唯一的真靠山,是佛門。因為我犯的是佛門的事,只有佛門能保我。現在我歸了觀音,算是徹底“歸隊”了。
我的故事,就是一個女妖找靠山的故事。先是靈山,再是李天王,再回靈山。兜兜轉轉,回到原點。
區別是——以前我是野老鼠,現在是正式工。雖然工作內容沒變(端茶倒水),但身份變了。以前端茶,是喪家之犬;現在端茶,是編制內服務員。以前被人叫“老鼠精”,現在被人叫“觀音侍女”。好聽多了。
這就是三界的規則:同樣是人,有編制和沒編制,天壤之別。
我很慶幸,雖然繞了一大圈,最終還是進了編制。
不然,我可能已經被孫悟空打死了。
第二十五章:昴日星官——***下基層掛職
我叫昴日雞,二十八星宿之一。我住在天上的光明宮,工作是在卯時值班,管太陽升起的那一下。很多人不知道我,但我有一個著名的母親——毗藍婆菩薩。對,就是那個用一根繡花針破了蜈蚣精金光陣的老**。
我是神仙里的“***”。因為我媽是菩薩,我是星宿。比那些沒有**的同僚,我升得快一點,活得舒服一點。
今天我就說說,一個***是怎么在取經路上“幫忙”的。
一、我的**
我媽毗藍婆菩薩,住在紫**千花洞。她是佛門的大佬之一,雖然名氣不如觀音,但地位不低。她最擅長的是——用一根繡花針破各種法術。那根針不是普通的針,是她從她兒子我頭上拔下來的。
對,我就是那根針的來源。我是昴日雞,本體是一只大公雞。我頭上的冠,是紅色的,像火一樣;我的眼睛,是金**的,像太陽一樣。我媽拔了我的冠毛,煉成了繡花針,專破蜈蚣精的金光陣。
我不是在抱怨。我媽用我的毛,我不心疼。我只是想說——三界之中,關系無處不在。我是我**兒子,所以我有她撐腰;我媽是佛門菩薩,所以靈山給她面子;靈山給面子,所以我在天庭的日子過得不錯。
這就是“關系鏈”。一環扣一環,扣到最后,什么東西都能辦成。
二、幫孫悟空一次忙
取經路上,唐僧師徒路過黃花觀,遇到一個蜈蚣精。那妖怪金光陣厲害,孫悟空打不過,去找幫手。他找來找去,找到了我媽。
我媽說:“我不去。你跟他說,去找昴日星官。”
孫悟空來找我:“星官,**讓你去收妖怪。”
我說:“我媽說的?”
孫悟空說:“對。”
我說:“行吧。”
我去了黃花觀,站在云頭,對著妖怪叫了一聲。就一聲,跟雞叫一樣。蜈蚣精聽到我的叫聲,渾身發軟,癱在地上。孫悟空上去一棒子打死了。
就是這么簡單。不是因為我厲害,是因為蜈蚣精的本體是蜈蚣,我是公雞,天敵。我一叫,他本能地害怕,法力全失。
孫悟空說:“星官,你
精彩片段
瀟湘逍遙生的《西游集團:那些年,我們不知道的秘密(第二部)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第二十一章:六耳獼猴——我不是假悟空,我是如來的備胎我叫六耳獼猴。不,我沒有名字,六耳獼猴是別人叫我的,因為我有六只耳朵,能聽三界之事。我的本事跟孫悟空一模一樣——七十二變、筋斗云、法天象地,連金箍棒都有一根(雖然沒他的粗)。很多人都說我是“假悟空”,如來也這么說,但我要告訴你——我不是假的,我是備胎。沒錯,備胎。如來佛祖的備胎。今天我就說說,我為什么要冒充孫悟空,以及“真假美猴王”那一難的真相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