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住了。
因為他看到了我身后空無一物的院子,以及院外那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。
他的眼睛越瞪越大,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。
他不敢置信地沖進院子。
看著空蕩蕩的四壁,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。
「我的東西呢!我的家具呢!」
管家連滾帶爬地跑過來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聲音帶著哭腔。
「世子……」
「世子息怒啊!」
「這些……這些……」
管家顫抖著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,雙手奉上。
「這些全是夫人的嫁妝啊!」
楚衡一把奪過冊子,那是當初迎親時,官府備案的嫁妝清單副本。
他一目十行地掃過,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。
他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,最后變成了一片死綠。
而我,已經帶著我的人和那浩浩蕩蕩的紅妝,走出了忠勇侯府的大門。
京城的街道上,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壯觀的一幕。
忠勇侯府世子妃的嫁妝車隊,原封不動地又從侯府里出來了。
楚衡的臉,這下丟得比他府里的地還干凈。
我坐在馬車里,聽著外面的議論聲,心情舒暢。
春桃在我身邊,小聲問。
「小姐,我們現在出京嗎?」
我搖搖頭,掀開車簾,看了一眼身后那座氣派的侯府。
「不。」
「我們去它隔壁。」
「那個掛著‘出售’牌子的宅子,我昨天已經買下來了。」
復仇,才剛剛開始。
楚衡,你以為這只是結束?
不,這只是一個開胃菜。
真正的大餐,還在后頭。
02
忠勇侯府隔壁的宅子,面積不小,五進的院落。
原先是戶部一個侍郎的,因貪墨被抄了家,宅子便充公發賣。
我爹早就通過商路上的關系幫我打點好,用一個極低的價格盤了下來。
車隊浩浩蕩蕩地停在新宅門口。
沈安指揮著護院們,開始將車上的東西卸下,搬進新家。
一切都有條不紊。
我走進宅子,里面雖然有些敗落,但底子很好。
亭臺樓閣,假山流水,一應俱全。
春桃興奮地在我身邊轉來轉去。
「小姐,這里真好!比那個破侯府強多了!」
「以后我們就在這里生活了嗎?」
我搖搖頭。
「生活,但不止于此。」
我走到正廳,讓人取來筆墨紙硯。
揮筆寫下三個大字。
「**館。」
我把紙遞給沈安。
「去,找京城最好的牌匾師傅,用金絲楠木,把這三個字給我刻出來。」
「我要它掛在這宅子最顯眼的地方。」
沈安領命而去。
春桃一臉不解地看著我。
「小姐,**館?我們要做什么?」
「開門,做生意。」
我淡淡一笑。
「做什么生意?」
「做我那位**的生意。」
春桃更迷糊了。
我沒再解釋,而是讓她去辦另一件事。
「去城西的破廟,找一個叫長青的道士。」
「告訴他,我說的買賣來了。」
「讓他換身干凈的道袍,來見我。」
長青道士,是我早就物色好的人。
此人原本是個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,***水平,但口才極佳,最擅長察言觀色,胡編亂造。
因為騙人錢財,被人打斷了腿,躲在破廟里茍延殘喘。
我派人找到了他,給了他一筆錢治好了腿,承諾給他一樁潑天富貴。
前提是,他得聽我的。
對于一個一無所有的亡命徒來說,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他沒理由不抓住。
下午,長青道士就來了。
他穿著一身嶄新的藍色道袍,手里拿著一把拂塵,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就是眼神里那股賊光,怎么也藏不住。
他一見我,立刻躬身行禮。
「小道長青,拜見東家。」
我讓他坐下,開門見山。
「長青,你的任務來了。」
「從今天起,你就是這‘**館’的坐館大師。」
「你的第一個客人,也是唯一一個客人,就是隔壁的忠勇侯世子,楚衡。」
長青一聽,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。
「東家,您……您沒開玩笑吧?那可是世子爺啊!」
「我一個假道士去騙他?被發現了,小道我腦袋都得搬家!」
我冷笑一聲。
「放心,他現在就是一只沒頭的**,你說什么他信什么。」
「家產被我搬空,淪為京城笑柄,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什么?」
長
精彩片段
《世子休妻爽翻天!我搬空侯府設局,全城笑瘋了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抖音熱門,講述了?世子把休書甩我臉上,眼神像看死人。「念在夫妻一場,給你七日收拾。」我笑了。七日?半個時辰后,世子回房剛準備嘲諷我。看著空蕩蕩的四壁,臉都綠了。我連一粒米都沒給他留。管家撲通跪下:「世子……這些,全是夫人的嫁妝。」而我,已經帶著百兩白銀出了京城。三日后,圣旨到了世子府——他跪在地上,臉白如紙。01楚衡把休書甩在我臉上。紙張的棱角劃過我的臉頰,留下一道細微的刺痛。他眼神冰冷,像在看一個死人。「沈月,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