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過十二點,循環就會結束。”
我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時間。18:47。還有三個多小時。
我把手機裝進口袋,開始滿屋子檢查。
我檢查了臥室、陽臺、衛生間,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。除了廚房那塊瓷磚下面的**,暫時沒有別的發現。
但我總覺得背后有人在看。
我轉了幾圈,確認沒有人,又回到客廳。那道縫隙還在,它好像比剛才寬了一點。
我走近看了看,確定不是錯覺。那道縫隙變寬了,大概有三四厘米。我能看到縫隙后面的東西——是一扇鐵門。
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。
我看不清門后面是什么,但能聞到一股味道。是****,那種醫院***特有的刺鼻味。
我的手機又震了。
“別看了。離門遠點。”
我沒理它。我蹲下來,把耳朵貼在縫隙上聽了一會兒。
門那邊有聲音。
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刮門板。一下,兩下,三下。節奏非常均勻,像是什么人在有意識地敲。
然后又停了。
我整個人都僵住了,屏住呼吸聽了一會兒。什么聲音都沒有了。
我倒退兩步,回到沙發上坐下,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。
手機屏幕又亮了。
還是“我”。
“你聽過了,對吧。那是我在敲。我是**個。”
“你已經死了?”我打字的手在抖。
“死了。三天前。我走進去之后就沒出來過。現在我是門里的**。”
“那我現在到底是什么?”
對方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。
然后消息進來了:
“你是第五個。門里那個是**個。第三個在廚房。第二個在浴室。第一個在地板下。”
“我每死一次,就會多出一扇門。而你每活一次,時間線就會重置。我們都在等一個人能活過十二點,打破這個循環。”
“那個人是我嗎?”我問。
“你是**個。不,你是第五個。不對——”
那消息忽然斷了。
我盯著屏幕等了三十秒,沒有新消息。
我正打算關機,手機忽然彈出一條新消息,發送時間01:00。
上面寫著:“不對。你不是第五個。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——我是**具。”
我的腦子宕機了大概十幾秒。
然后我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是門鎖轉動的聲音。
我猛地抬頭,客廳的墻壁上,那道縫隙正在擴大。
金屬摩擦的尖銳聲從墻里傳出來,像是有誰在門的另一側用力推著,鐵門緩緩向我的方向打開了。
我站起來,腿在發抖。我看不見門里的東西,但那股****的味道越來越濃,濃得我眼睛發酸。
手機上又來了一條消息。
“沈硯,快跑。”
我沒動。
因為我看見門縫里伸出了一只手。
那只手皮膚灰白,手指凍得發青,指尖上全是劃痕和血痂。它扣在門框邊緣,像是在用力往外爬。
然后我看到了那張臉。
那張臉跟我一樣。
那個“我”正從門里面看著我,嘴里塞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。
我后退了兩步,轉身就往門口沖。
但我的手還沒碰到門把手,手機屏幕忽然亮得刺眼。
新消息。
“你跑什么?”
“門后的是我,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進來,我就活。”
我回過身,看見那扇門已經完全打開了。
門里面沒有房間,只有一片黑暗。黑暗中站著一個我,正慢慢地抬起手,指向我的方向。
它的嘴上沒有紙條。
紙條在它身后,落在地上。
上面寫著:
“第三個的**已經腐爛了。你還要看**個嗎?”
我低頭,看見自己的左手上握著一把刀。
刀上全是血。
背后傳來敲門聲。
一下。兩下。三下。
節奏均勻。
“小沈,小沈,你開門。”
是周姨的聲音。
我深吸一口氣,伸手握住了門把手。
門外,周姨的聲音繼續響著:“你終于肯敲門了,進來吧。”
我擰開門鎖,大門開了一條縫。
我看見了周姨的臉。六十多歲,花白頭發,慈祥地笑著。她端著一杯溫水,遞給我。
我低頭接水的時候,看見了她的手背。
那雙曬得有些黑的老人的手背上,有一道刀疤。
跟我的手腕上一模一樣的位置,一模一樣的長度,甚至連深淺都看不出差別。
我手里的水杯掉了,砸在地上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我明明已經死了三天,手機卻收到“我”發來信息》是大神“高江市的斗姥天尊”的代表作,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### []死亡倒計時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,我正在浴缸里泡著。不對。我是在浴缸里躺著。更準確地說,我是蜷縮在浴缸底部,右手手腕上一道淺紅色的口子正在往外滲血,整個浴室彌漫著鐵銹味。疼。很疼。疼得我瞬間清醒了。我撐著浴缸邊緣坐起來,看見水面浮著幾縷暗紅色的痕跡,已經有些凝固了。水是涼的,我身上的T恤濕透了貼在皮膚上,整個人冷得發抖。時間是18:00。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數字,愣了大概有三秒鐘。我記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