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現場退婚,就是她!”
電話響了。
趙剛打來的號碼,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手機號,但我早就存了——上輩子我存過,這輩子還在通訊錄里。
“深海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?”趙剛的聲音很低,像壓著石頭的草,“你想要什么?”
我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,手上繼續給張桂花化妝——她在醫院躺了太久,面色發灰,需要用特殊的膏體來恢復血色。
“趙總,別緊張。我給你講個故事。”
我用海綿蛋輕輕拍打著張桂花的臉頰,聲音不急不慢。
“二十五年前,有個女人嫁進了顧家。那女人長得不錯,就是心眼小。婚后第三年她生了個兒子,全家歡天喜地。但她老公不知道的是——那個兒子,不是他的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。趙剛在點煙。
“那個女人的情夫,姓趙。當年是工地上搬磚的小工,長得壯實,嘴也甜。女人給他生了兒子,以為能跟他過一輩子。結果那姓趙的轉頭就娶了另一個女人,把她甩了。”
我把張桂花的左臉頰拍出淡淡的紅暈,很自然,不像死人。
“那個女人恨了二十五年。她把所有的恨都攢著,一有機會就往外潑。后來姓趙的發跡了,當了大老板,又回來找她,說要‘補償’。她就笑了——補償?行,那你就幫我**。”
趙剛抽煙的動作停了。
“你是誰?”他第三次問,聲音已經不像人了。
我拿著眼線筆,一筆一筆地給張桂花描眉。她生前的照片里眉毛很濃,是那種不描自黑的劍眉,配上圓圓的臉,很有辨識度。
“我說了,我叫蘇婷。我今天白天,差一點就成了顧家的兒媳婦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。然后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,長到我以為他掛了。
“顧志強……是你未婚夫?”
“差一點。現在不是了。”
“白桂蘭……是你要嫁的婆婆?”
我笑了:“趙總,您終于想起來了。”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我聽見他在喘氣,很重,像一頭被困住的公牛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我把張桂花的眉毛畫完,退后一步端詳了一下,滿意地點點頭。然后我拿起手機,對著鏡頭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。
“趙總,你手里有白桂蘭這些年**的記錄吧?給我一份。你離開顧家的事,我就不在直播間說了。”
趙剛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,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: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我知道的事多了。”我打斷他,“我知道你和白桂蘭在翠屏山莊有三套房產,寫的是你表弟的名字。我知道你們通過四家空殼公司洗了至少八千萬。我還知道,五年前周雅琴死在度假村的那天晚上,你也在場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,像是有人溺水了。
我關掉通話,重新對著鏡頭,笑了笑。
“各位,剛才那段聊天大家都聽到了吧?聽到的麻煩截個屏,存個證。以后萬一我出事了,這些就是線索。”
彈幕瞬間變成滿屏的“保護主播”、“已截圖”、“錄屏了”。
我把手機攝像頭轉向張桂花的遺容。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打理,她現在的樣子就像安安靜靜地睡著了,臉上的表情甚至帶著一絲微笑。
“張姐,你安息吧。”我輕聲說,“該還的債,一件都不會少。”
正在這時,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闖進了直播間評論區。
ID叫“白月光”。頭像是一朵白蓮花,簡介寫著“你若盛開,清風自來”。
她一進來就連刷十二條評論,每一條都用全大寫:
“造謠!全是造謠!”
“我是蘇婷的閨蜜,她有精神病!”
“你們不要信她!”
“她已經瘋了!”
“她以前就去看過心理醫生!”
我笑了。
白娟,你終于來了。比我預想的早了半個小時。
我沒有急著回復她。我把張桂花的頭發梳理好,戴上她生前最喜歡的那對珍珠耳環,又整理了一遍壽衣的領口。等一切都妥當了,我才拿起手機,慢悠悠地翻出一個文件夾。
“白娟,你來得正好。我正想問問你——上個月你去的那個醫院,做的那個流產手術,孩子是哪個男人的?”
評論區安靜了一瞬。
白娟瘋狂刷屏:“你放屁!我沒有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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