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來過。
半年前,林曉彤過生日,蘇婉包了這兒的宴會廳,請了整個上流圈子的人。
我當時剛從學校趕過來,穿著牛仔褲白T恤,被保安攔在了門外。
保安上下打量我一眼,說:“小姐,今天這里被包場了,閑人免進。”
我在門口站了十幾分鐘,最后是顧深出來接的我。
顧深當時笑著說:“你怎么穿成這樣?丟不丟人?”
后來我才知道,那天林曉彤的生日派對,蘇婉特意吩咐保安別讓我進。
“讓她知道知道,到底誰才是林家的正經小姐。”
我收回思緒,走進大堂。
頂樓套房的電梯需要刷卡,有人已經等在一樓了。
一個穿著灰色套裝的女人,蜂腰長腿,妝容精致,見到我就微微鞠了一躬:“林晚女士,這邊請。”
電梯直接上了頂樓。
門一開,我看見了一個人。
陳景深比我想象的要年輕。
他大概三十出頭,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裝,襯衣領口微敞,沒打領帶,整個人看起來隨意又疏離。
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,聽見動靜轉過身來。
看到我的第一眼,他愣了一下。
那一瞬間的表情很奇怪,不像一個律師看客戶,更像是一個人忽然看到了故人。
他很快恢復了正常,掛了電話走過來,伸出手:“林晚女士,我是陳景深,沈鶴亭先生的遺產執行人。”
“你好。”
我握了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涼,骨節分明,力道不輕不重。
“坐。”他示意我在沙發上坐下,然后打開面前的一個黑色公文包,拿出厚厚一沓文件。
“您對于整個情況了解多少?”
“不多。”我說,“只知道沈鶴亭是我生父,他留了遺產給我,但身份暫時不能公開。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
“他還活著嗎?”
陳景深的手指頓了一下,抬頭看我。
“這是遺囑里最大的不確定項。”他說,“沈鶴亭先生被認定為失蹤而非死亡,因為一直沒有找到遺體。但根據法律規定,失蹤滿四年可以宣告死亡。沈先生的失蹤時間是十年前,六年前已經完成了法律宣告。”
“所以從法律上說,他已經死了。”
“是。但遺囑里有一條附加說明——”
他把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頁,指給我看。
上面是沈鶴亭的親筆字,字跡鋒利,力透紙背。
“若我尚在人世,則此遺囑依然生效。我的財產歸我女兒所有。我需要時間去做一件事。若我能回來,我會親自找到她。若我不能,請替我跟她說一聲——對不起。”
我看著那幾行字,喉頭發緊。
“什么事?”我問,“他要用十年時間去做一件什么事?”
陳景深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我沒法回答你,因為我也不知道。但根據我這幾年查到的線索,沈先生失蹤前,正在調查一樁舊案。”
“什么舊案?”
“關于***。”
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***叫姜晚,對嗎?”陳景深看著我,“你隨了她的姓,她給你取名晚,是沈先生的意思。因為你是他們的晚來子。”
晚來子。
我從來不知道這些。
林國棟從來沒提過。
他甚至沒告訴過我,我媽不叫“那個女的”,不叫“林家的拖累”,她叫姜晚,她有名字,有過去,有故事。
“***的事,我會慢慢告訴你。”陳景深把文件推過來,“現在,先處理正事。這是沈鶴亭先生名下的全部資產清單,我已經按類別做了匯總。”
我翻開那本文件夾。
第一頁是總覽。
不動產:三百二十七處,分布在全球二十六個**和地區。
股權投資:控股上市公司十九家,參股企業一百六十余家。
現金及等價物:約八十七億美元。
藝術品收藏:七百四十件,估值約為十二億美元。
其他資產:包括私人飛機、游艇、酒莊、馬場等,估值若干。
我看得很慢。
一頁一頁翻過去,像在做夢。
但不是美夢,更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,慢慢燙進我的心臟里。
有錢了。
我終于有錢了。
可這些錢換不回我媽在重癥監護室那半個月。
換不回她被林家人踩
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被趕出家門后,我轉身成了首富,陷入驚天大案》,由網絡作家“夢幻小說家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林晚顧深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簽完斷絕關系書的那天,全網都在等我活不下去。繼母當著鏡頭抹淚:“是她自己非要走,我們攔不住。”曾經的白月光未婚夫發朋友圈:“終于解脫了。”所有人都以為我林晚會成為這個城市最可憐的笑話。他們不知道,三天前,我剛剛繼承了亞洲首富失蹤多年的全部遺產。而那份遺囑上寫著,繼承人找到失散親人前,身份必須絕對保密。第一章 滾出林家“簽字。”一份斷絕關系協議書被扔到我面前,墨水還沒干透,洇出幾個模糊的黑團。我繼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