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然后查所有在職員工這一周的系統訪問日志，加密發給我。”
“明白?！?br>掛了電話，我沒再睡。
穿上衣服去了公司。
凌晨三點的星耀互動空無一人，走廊里只有應急燈的綠光。
我打開電腦，開始一條一條翻看系統日志。
到早上六點，我找到了一個異常記錄。
有一個運維組的員工，在陳浩宇離職當天，登錄了一次*****。停留時間不到兩分鐘。
這個員工叫劉成。
入職一年半，履歷干凈，績效中等。
我查了他的通訊錄和內部聊天記錄，表面上沒有任何問題。
但他入職時的推薦人一欄，寫著一個名字——
孫德勝。
我關掉電腦屏幕，在黑暗里坐了一會兒。
孫德勝。
陳浩宇。
天盛互娛。
這三個名字之間的線，越來越清晰了。
我沒有立刻動劉成。打草驚蛇是最蠢的做法。
我要等，等到所有的線都收攏到一起，一網打盡。
上午九點，我叫蘇然到辦公室。
“劉成這個人，你了解嗎？”
蘇然想了想：“運維組的，平時話不多，干活倒是挺勤快的。有什么問題？”
“沒有。”我端起茶杯，“日常工作正常安排就行。但從今天開始，《破曉》的所有核心資料都換獨立的加密服務器存儲。權限只開放給你、何晨、周遙，和我?！?br>“這么小的范圍？”
“暫時如此?！?br>蘇然看了我一眼，沒再多問，轉身去執行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腦子里轉了無數種可能性。
孫德勝如果真跟天盛有勾連，那他在這家公司經營了八年的關系網，遠比我想象的復雜。
我一個外來者，想在他的地盤上翻盤，光有能力不夠。
我需要證據。
確鑿的、一刀致命的證據。
方旭的消息還沒來。
我只能等。
等的同時，把每一步棋都走穩。
第七章
后天下午三點，預算會。
知寧科技總部的會議室里，除了秦知寧，還坐著集團CFO趙明啟和戰略副總裁吳霜。
我打開筆記本電腦，投影亮了。
“各位好，今天匯報的內容只有一件事——《破曉》項目的追加預算及回報預期。”
趙明啟推了推眼鏡，直接問：“陸總，你在報告里寫的追加金額是五千萬。星耀目前的財務狀況你應該比我清楚，能解釋一下為什么需要這么多？”
“核心團隊重建費用一千二百萬，引擎優化費用八百萬，美術資源外包三百萬，市場推廣預算一千五百萬，機動資金一千二百萬?！?br>我一項一項報完，看著趙明啟。
“您可以砍任何一項，但砍完的結果，我也都算過了。少于三千萬，這個項目上線時間要往后推至少一年。少于兩千萬，不如直接砍掉項目?！?br>趙明啟的筆沒停過，在本子上寫寫畫畫。
吳霜看了一眼秦知寧，沒說話。
秦知寧從頭到尾沒看我。
她翻著面前的方案，一頁一頁，速度不快不慢。
“你寫的十八個月回報周期，依據是什么？”她開口了。
“同品類頭部產品的上線數據，加上我們的差異化定位?！?br>“具體說?！?br>“市面上開放世界手游的平均首月流水在五千萬到一億之間。《破曉》的美術品質高于市場平均水平兩個檔次，世界觀架構有足夠的延展性，付費模型我重新設計過，比陳浩宇原來那套合理得多?！?br>“保守估計，首月流水八千萬。加上后續長線運營——”
“保守？”趙明啟抬頭，“你一個剛丟了核心**人的公司，拿什么保證八千萬？”
“拿我的名字?！?br>會議室安靜了兩秒。
趙明啟愣了一下。
吳霜也轉過頭來看我。
“陸景恒這三個字在行業里是什么分量，各位可以查一下。我過去五年主導的四個項目，最低的首月流水是一點二億。”
我關掉投影，合上筆記本電腦。
“各位，我今天來不是來求錢的。我是來告訴你們，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投資。你們投，我保證十八個月給你們回本。你們不投，星耀關門，集團賬面虧掉的不是四千萬，而是兩年來累計投入的所有沉沒成本。”
趙明啟低頭算了算，臉色有點不好看。
吳霜清了清嗓子：“秦總，您看——”
“批五千萬。”
秦知寧合上方案，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