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
十載春風(fēng),終是冷雨入骨
我又哭又笑,無力的放下手機(jī)。
和傅硯辭最近唯一一次**。
是在三個月前。
那天傅硯辭喝醉酒,紅著眼質(zhì)問我要折磨他多久。
我對他有愧,吞下兩片鎮(zhèn)定劑,將自己交給了他。
藥效壓住了恐懼,卻壓不住身體的反應(yīng)。
我咬著枕頭濕透了后背,強(qiáng)撐著盡量配合他。
事后他埋進(jìn)我頸窩呢喃對不起,我回抱住他,慶幸自己邁出了第一步。
如今一想到他和林皎皎交纏的畫面。
忽然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了。
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。
在醫(yī)院渾渾噩噩坐了一晚。
第二天回家,推開門的瞬間我愣住了。
桌上亮著燭臺,擺著紅酒和精致的首飾盒。
廚房里傳來切菜聲。
傅硯辭穿著干凈的白襯衫,正低頭忙碌。
我這才想起,今天是我的生日,也是當(dāng)年他把我救出來的日子。
“昨晚打你電話一直關(guān)機(jī)……我沒怎么睡。”
見我回來,他語氣小心翼翼。
我沒回應(yīng)。
他等了幾秒,伸手想替我拉開椅子。
“行,你不想理我,我認(rèn)。但今天什么日子你知道。”
我卻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語氣里多了幾分煩躁。
“予澄,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。但你相信我,我從沒想過離開你。”
“從始至終,我愛的只有你。”
“皎皎年紀(jì)小,我只是和她玩玩,不會動真情。”
換做以往,每次我們吵架。
只要他稍微低頭哄哄,我會破涕而笑,撒嬌求抱。
可現(xiàn)在,看著他求和的樣子。
當(dāng)他試圖伸手過來,靠近我時。
我猛地彎腰,嘔吐不止。
模糊間,我似乎看到他身體僵了僵。
結(jié)婚前幾年,我的應(yīng)激反應(yīng)很嚴(yán)重,看到尖銳的刀具就都會忍不住自殘。
傅硯辭便主動承包了廚房。
哪怕他工作應(yīng)酬到半夜,也會在清晨爬起來為我熬養(yǎng)胃的粥。
面對我因藥物導(dǎo)致的食欲不振,他從未抱怨。
而是變著花樣學(xué)會各種菜系,只為哄我多吃一口。
現(xiàn)在,看到我難受的樣子。
他沒了耐心。
我的創(chuàng)傷成了矯情,成了他不耐煩的理由。
他皺著眉,像是被我的反應(yīng)刺傷,冷笑:
“怎么,我現(xiàn)在也讓你感覺難以靠近?”
“予澄,你有什么資格嫌棄我臟?”
聞言,我眼眶不自覺紅了。
手探進(jìn)包里,摸到了那張懷孕報告單。
正要告訴他我懷孕了。
門突然被敲響。
傅硯辭推開我,大步流星去開了門。
林皎皎穿著單薄的睡裙,站在門口。
臉色慘白,手腕上纏著紗布滲著血。
“傅哥哥……”
她渾身發(fā)抖,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。
“我又夢到那個人了……他說要來殺了我,我好怕……”
傅硯辭大步?jīng)_過去抱住她,小心拆開紗布查看手腕,聲音溫柔。
“傷口深不深?別怕別怕,我永遠(yuǎn)都在。”
我被他推得踉蹌,腰重重撞在餐桌角。
腰間的劇痛襲來。
看著他滿眼心疼地把林皎皎抱在懷里。
心臟像被活活撕裂。
我咬破嘴唇,咽下翻涌的哽咽。
林皎皎靠在他懷里,怯生生地掉眼淚。
“姐姐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
我白著臉,我強(qiáng)撐著發(fā)抖的身體站直。
看著傅硯辭滿眼的焦急與心痛,我將那張孕檢單砸在他心口。
“傅硯辭,我懷孕了。”
在兩人的錯愕中,我眼眶猩紅,一字一句逼問:
“我和她,你只能選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