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特批通道，繞過了市場部常規復核。
最后那十萬沒有進我的賬戶。
進了啟瑞會務。
啟瑞會務收到錢后，三筆轉出。
兩萬給唐雨薇，五萬給何志成司機周立，三萬現金取出。
林知夏把紙敲了敲：“十萬只是他們臨時栽贓你用的口子。真正的大頭不在這里。”
我點頭。
“查啟瑞往前的合同。”
“已經查了。”林知夏調出另一份表，“半年來，啟瑞會務和另外四家同地址供應商，從云啟拿走兩千一百六十七萬。活動執行、展臺搭建、媒體投放、禮品采購，全是市場和采購聯合審批。”
我看著那串金額。
手指在紙邊停了幾秒。
半年前，我就是因為在季度報表里看見市場費用異常，才進了云啟基層。
那時何志成做得謹慎。
每一筆錢都不大，合同也能找到驗收照片。
**收照片里的展臺，我在另一個客戶案例里見過。
他拿舊圖套新合同。
拿空殼公司吃回扣。
拿人事處分壓住敢問的人。
只差一個能把他本人、假供應商、內部流程串起來的證據。
唐雨薇急著表現，把這個證據送來了。
下午一點，云啟員工群里開始亂。
有人發供應商堵門照片。
有人說工資可能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