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過。昨天我在外地，財務章是電子章，權限在費用主管那里。”
顧承洲看向何志成。
何志成額角冒汗：“顧總，沈聽瀾確實有問題。她桌上還有十萬****，金額正好對上。”
唐雨薇像終于找到機會，立刻插嘴：“對！我親眼看見的，她拿公司錢買**。還威脅我，說讓我知道偽造證據的后果。”
顧承洲的眼神冷得嚇人。
“你說她買**？”
“是啊。”唐雨薇越說越順，“**我拍照了，寵物食品，十萬整。顧總，這種人留在公司就是禍害。我昨天也是為了公司好。”
顧承洲把手機重重扣在桌上。
“你知不知道瀾石資本旗下有一個流浪動物救助基金？”
唐雨薇愣了。
她顯然不知道。
顧承洲轉向法務：“查啟瑞會務。”
法務主管已經在門口等著，抱著電腦進來。
“顧總，初步查到，啟瑞會務成立時間三個月，注冊地址是居民樓，實繳資本為零。法人叫周啟瑞，是何總司機的表弟。”
辦公室里沒人說話。
何志成的臉徹底變了。
顧承洲一字一頓：“付款流水呢？”
財務總監接上投屏。
云啟確實向啟瑞會務支付過十萬元。
但收款賬戶不是沈聽瀾。
錢在到賬當天分成三筆轉出。
其中一筆兩萬元，進了唐雨薇名下的***。
唐雨薇盯著屏幕，尖聲道：“不可能！這是P的！”
顧承洲看都沒看她。
他只問何志成：“解釋。”
何志成喉結滾了滾：“顧總，這里面肯定有誤會。雨薇年輕，可能被供應商騙了。沈聽瀾也許是利用她……”
“沈聽瀾昨天已經離職。”
顧承洲把那沓蓋章材料推到他面前。
“是你們親手辦的。”
秘書推門進來，臉色更難看。
“顧總，核心客戶遠洋集團發函，說如果瀾石資本撤回背書，他們會暫停預付款。還有，樓下來了十幾個供應商，要求結清尾款。”
財務總監低聲補了一句：“賬上現金，不夠撐三天。”
唐雨薇終于慌了。
“顧總，這跟我沒關系。我就是實習生，都是何總讓我做的。”
何志成怒道：“你胡說什么？”
唐雨薇眼眶立刻紅了：“舅舅，你明明說只要把沈聽瀾趕走，項目就是我的。截圖也是你讓人做的。”
顧承洲閉了下眼。
再睜開時，他已經沒有半點猶豫。
“暫停何志成全部職權。馮麗停職配合調查。唐雨薇，收回工牌，保安看著，不準離開公司。”
唐雨薇哭喊：“憑什么？我又沒貪十萬！”
顧承洲站起身。
“憑你們把云啟最大投資人當成小偷，逼她簽字滾出公司。”
他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財務總監追上去：“顧總，您去哪？”
顧承洲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去求她。”
十萬假賬
顧承洲沒有立刻來找我。
上午十點，他先把云啟從上到下翻了一遍。
我知道，因為林知夏的手機一直在響。
“顧承洲要采購系統原始日志。”
“給他只讀權限。”
“他要昨天會議室監控。”
“給。”
“他讓法務查啟瑞會務。”
“不用攔。”
林知夏坐在我對面，邊回郵件邊看我。
“你這是把證據喂到他嘴邊。”
我把咖啡推遠。
昨晚沒睡，胃里有點空，咖啡味聞著發苦。
“顧承洲不是蠢。他只是太相信自己挑的人。”
“你還替他說話？”
“我是在判斷他有沒有繼續留在牌桌上的資格。”
林知夏沒再說。
她知道，瀾石資本當年投云啟，不是只看顧承洲。
云啟有一條很好的工業軟件產品線，也有一批被壓得沒聲音的技術和銷售骨干。
這家公司爛的不是根，是枝干上生了蟲。
如果顧承洲能親手把蟲挖出來，云啟還有救。
如果他只想息事寧人，我會連根拔走。
十一點半，顧承洲那邊發來第一份內部調查摘要。
林知夏掃了一眼，遞給我。
啟瑞會務的付款鏈已經清楚。
這家公司三個月前成立，法人周啟瑞，明面上是活動執行供應商。實際辦公地址不存在，社保人數為零，合同模板由云啟市場部內部上傳。
上傳人賬號：唐雨薇。
審批人賬號：何志成。
電子章調用人：馮麗。
付款申請發起后，費用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