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拼了命才考進這家銀行，以為遇到了最好的領導。
他不抽煙不酗酒，對女同事目不斜視，所有人都說他坐懷不亂。
直到他把我叫進辦公室，鎖上門，拉上窗簾。
我說想靠自己轉正，他冷笑：“別不識抬舉。”
拒絕之后，我被調去最累的崗位，被當眾羞辱，被全分行孤立。
可我偷偷買了一支錄音筆，我要讓他知道，有些底線，碰了就得拿命來還。
1
我叫林晚，是江城分行的一名普通實習生。
入職第一天，我就聽說了周明遠行長的名字。
“周行長啊，那是咱們分行最好的領導。”
“從來不跟女同事多說一句話，正派得很。”
“在他手下干活，踏實。”
這是老員工們對他的評價。
我信了。
我認真地信了。
那時候的我，剛滿二十三歲，從一所普通大學畢業后，拼盡全力才考進這家銀行。
江城是個二線城市，工作機會不算多，銀行的工作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塊肥肉。
我爸媽在老家開了個小賣部，供我讀完大學已經很不容易。
臨走那天，我媽拉著我的手說：“小晚，好好干，別給領導添麻煩。”
我點頭，在心里暗暗發誓，一定要留下來，一定要轉正。
所以上班的第一天，我六點半就到了單位。
拖地，擦桌子，整理報紙，燒好開水。
同事們八點半來的時候，辦公室里已經干干凈凈。
我在心里想，只要我夠努力，領導一定能看到。
周明遠第一次注意到我，是入職第二周。
那天我在走廊里抱著一摞文件，差點絆倒，他正好路過，伸手扶了一把。
“新來的？”
“嗯，實習生，林晚。”
他笑了笑，戴著金絲眼鏡的臉上滿是溫和。
“好好干，年輕人，有前途。”
那一刻我心里暖洋洋的，覺得自己跟對了領導。
可后來我才知道，那條走廊上有監控。
他扶我的那個畫面，在后來紀委調查時，被反復播放。
不是因為關心，而是因為他在打量。
打量我是不是下一個目標。
這些話，是我后來才懂的。
當時的我，什么都不懂。
天真得像一張白紙。
可這張白紙上，很快就要被人畫上最骯臟的東西。
入職第二周，我開始熟悉分行的每一個人。
分行不大，上下三層，一共六十多個員工。
男女比例大概四六開，女員工占了大多數。
這些女員工里，有剛畢業的小姑娘，有工作了好幾年的骨干，也有快退休的老大姐。
表面上看，大家都客客氣氣，一團和氣。
可我慢慢發現，有一些事情，說不通。
比如，財務部的趙敏，入職才兩年，就從柜員跳到了財務部。
這本來也沒什么，能力強嘛。
可問題是，趙敏的業務能力，真的不怎么樣。
我親眼見過她連最基本的對賬都搞不清楚，被客戶投訴過好幾次。
可她不僅沒有被批評，反而在年底評優的時候，拿了個“先進個人”。
再比如，信貸部的陳思思，去年剛轉正，今年就買了車。
一輛白色的奧迪，落地三十多萬。
她的工資我知道，一個月到手也就六千多。
她家里條件一般，父母都是普通工人。
那這車，是怎么買的？
還有，綜合部的劉婷，入職三年，換了四個崗位。
從柜員到客戶經理，從客戶經理到**，從**到綜合部。
每個崗位都干不到一年，每次調動都莫名其妙。
而且每次調動之后，工資都會漲一截。
我當時不懂，以為這些人要么能力超群，要么運氣爆棚。
直到有一天，王姐把我拉到了消防通道。
王姐全名叫王秀蘭，是分行的老員工，干了十五年。
她今年四十二歲，圓臉，微胖，說話慢聲細語，對誰都客客氣氣。
她是我們分行少數幾個讓我覺得溫暖的人。
“小晚，”她看了看四周，壓低聲音，“有些話，我只跟你說一次。你心里清楚就行，千萬別往外說。”
我點點頭，有點緊張。
“你別太老實了。在這個單位，光努力沒用。”
“你要離周行長，遠一點。”
我愣住了：“為什么？周行長人不是挺好的嗎？”
王姐苦笑了一聲，那笑容里有無奈，有諷刺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心酸。
“好？那是演給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