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、致死級別的神經抑**素時，才會呈現出這種純粹的黑色。
林疏影的呼吸在那一秒停止了。
她死死盯著那滴黑色的廢液，又緩緩轉頭，看向那杯只喝了一口的、周澤“深情款款”送來的八周年紀念奶茶。
心跳在胸腔里如戰鼓般擂動，但林疏影的大腦卻在這一刻進入了絕對的冰冷狀態。
她迅速拿起了全新的無菌吸管，從桌面殘留的奶茶中提取了五毫升的樣本。
她轉身走向實驗室深處那臺價值數千萬的超高分辨率液相色譜-質譜聯用儀。
開機，預熱，裝載樣本，設定分析程序。
等待的十分鐘，是林疏影人生中最漫長、也是最清醒的十分鐘。她靠在冰冷的金屬實驗臺上，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這八年的點點滴滴。
2
大一那年，她憑借一篇驚艷學界的論文引起了轟動，無數頂尖實驗室向她拋出橄欖枝。那時的周澤只是個資質平庸的同系學長，每天變著花樣給她送奶茶，陪她熬夜，無微不至。
大三那年，她開始頻繁頭痛，無法集中注意力，曾經引以為傲的過目不忘變成了丟三落四。
周澤心疼地抱著她說：“小影，女孩子不用那么拼，你還有我。我的公司剛起步，你來幫我好不好？不要做那些燒腦的研究了。”
于是，她放棄了保研，放棄了明面上的學術生涯，把自己的半成品專利給了周澤當創業啟動資金，心甘情愿退居幕后，只在暗中以“Dr. Zero”的身份接一些無需露面的研發項目。
即便如此，近一年來，她發現自己連“Dr. Zero”的工作都開始有些吃力了。她以為是自己太累，以為是早年用腦過度留下的后遺癥。
“滴——分析完成。”
儀器的提示音將她拉回現實。
在排除了紅茶、牛奶、糖分和西米露的常規成分后，質譜儀在極度隱蔽的保留時間段，捕捉到了一個異常的分子結構。
——N-乙酰基-β-咔啉衍生物（變種）。
看著這個化學名稱，林疏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。
這是一種在國際上被嚴格管控的神經毒素，無色無味，極易溶于水和脂類，且代謝速度極快，常規的血液和尿液檢查根本無法追蹤。
它的可怕之處在于，它不會立刻致人死亡，而是會像溫水煮青蛙一樣，通過阻斷大腦皮層的神經遞質傳遞，導致長期服用者記憶力衰退、認知障礙、極度嗜睡，最終引發不可逆的腦神經萎縮，變成一個只會聽從指令、沒有自主思考能力的“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