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,露出底下一張泛黃的紙。
那是一份專利證書的復印件。
“遠恒電子的核心專利——高頻芯片組的基礎架構設計。九八年公司破產清算的時候,這個專利被傅正以極低的價格買走了。但**在清算之前,做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把這個專利的底層算法的改進版,用你的名字,重新申請了一個新專利。那時候你才六歲。他找我當了見證人。”
我僵住了。
“這個改進版專利,后來因為一直沒有商業化應用,被束之高閣了二十多年。但是——”謝庭舟轉過身看著我,“你的曙光科技的智能倉儲系統,它的核心算法,你知道是基于什么底層架構的嗎?”
我當然知道。
那是我在大學期間自己研究出來的。
不對——
那是我爸教我的。
我十五六歲的時候,我爸給過我一本手寫的筆記本,說是“一些有趣的數學思路”,讓我有空看看。我當時以為那就是個電器維修工的業余愛好,拿來翻了翻,覺得挺有意思,后來讀大學的時候,基于那些思路發展出了自己的算法框架。
那本筆記本……就是那個改進版專利的核心內容。
“**用你的名字注冊了專利,然后用二十年時間,等你自己把它變成了真正有商業價值的東西。”
謝庭舟看著我。
“現在鼎瀚想**你的公司,本質上,是想拿回這個專利。因為他們當年買走的那個舊版專利,已經過期了。而你手里的改進版,才是真正值錢的東西。”
“值多少?”
“按照現在的市場評估——保守估計,八到十個億。”
從謝庭舟那里出來,我在車里坐了很久。
八到十個億。
我手里握著一個八到十個億的專利,自己卻完全不知道。
而鼎瀚資本——傅正——出價一千兩百萬要買我整個公司。
不是侮辱我。
是想空手套白狼,把價值十個億的東西,用一千兩百萬騙走。
就像二十多年前,他用同樣的手法,從我爸手里騙走了遠恒電子。
“姐,你沒事吧?”沈浩在駕駛座上回頭看我。
“沒事。回公司。”
回到公司,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打開電腦,查專利數據庫。
謝庭舟說的沒錯。
在我名下,有一份1998年申請、2000年獲批的發明專利,專利名稱是一串我看了半天才理解的技術術語,申請人寫的是“沈念”,法定**人是“沈懷遠”。
這份專利一直在按時繳年費。
繳費人——謝庭舟。
二十多年,每一年的年費,都是他替我交的。
我爸安排的。
臨終前還在安排。
我坐在電腦前,眼淚砸在鍵盤上。
不是委屈。
是后知后覺的、透徹骨髓的心疼。
他在小鎮上修了一輩子電器,穿著打補丁的工服,手上全是被電烙鐵燙出的疤。
我媽抱怨他沒出息,親戚看不起他沒本事,我上大學的學費是他修了三百臺電視攢出來的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個失敗者。
但他從來不是。
他是一個被人奪走了一切、卻用二十年時間默默給女兒鋪好了后路的父親。
擦干眼淚。
精彩片段
《婚前被棄我是廉價道具,上市敲鐘前夫跪求復合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喜歡蒙古櫟的紀姑娘”的原創精品作,陸景深周秀蘭主人公,精彩內容選節:“躲。”周秀蘭嘆了口氣。“躲家里那些爛事,躲他那個身份帶來的麻煩。他以為找個普通姑娘,過普通日子,就能把從前的一切切干凈。”她搖了搖頭。“傻孩子,有些東西長在骨頭里,哪是說斷就斷的。”我坐在那張舊沙發上,手心全是汗。“身份?什么身份?”我媽忍不住插嘴,“親家母,景深他不就是普通家庭嗎?您不是說他爸走得早?”周秀蘭看了我媽一眼。那一眼,讓我媽后面的話全噎了回去。“他爸是走得早。”老太太的聲音很輕,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