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示“權限鎖定”。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，撞得肋骨生疼。我環顧四周，冰冷的機柜像沉默的墓碑。通風管道？太窄。天花板隔層？沒有工具。
目光落在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檢修面板上，旁邊掛著“緊急情況手動泄壓閥”的標志。那是為火災或冷卻液泄漏準備的，強行打開會觸發全樓層警報，但……現在還有什么警報比這個更糟？
我用盡全身力氣，用拳頭砸開塑料蓋板，抓住里面猩紅色的T型扳手，順時針猛地一旋！金屬摩擦發出尖銳的嘶叫，一股帶著機油味的冷風從縫隙里沖出來。面板彈開，后面是僅供一人匍匐通過的維修管道，漆黑一片，不知道通向哪里。沒有時間猶豫，我手腳并用地爬了進去，粗糙的內壁刮擦著皮膚。身后，數據區的主照明燈“啪”一聲全部亮起，慘白的光追著我的腳踝，隨后被合攏的面板切斷。
管道里只有我自己粗重如風箱的喘息，還有血液沖撞太陽穴的咚咚聲。我不知爬了多久，手肘和膝蓋**辣地疼，直到前方出現微弱的光和另一個出口蓋板。我用肩膀頂開，跌進一個散發著清潔劑和淡淡霉味的空間——是地下二層的保潔工具間。
凌晨五點的街道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張浸了水的臟抹布。我繞了無數個圈子，確認沒有尾巴，才像一灘爛泥一樣滑進自己公寓的門后。反鎖，用椅子頂住門把手，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滑坐到地上。身體止不住地顫抖，牙齒磕碰發出細碎的聲響。汗水浸透了衣服，冰冷地粘在皮膚上。我攤開手掌，那個U盤靜靜躺在汗濕的掌心，像一顆黑色的**。
手機就在這時震動起來。沒有來電顯示，屏幕直接跳出一條短信，來自一串亂碼：“他們發現你了。周嶼帶隊，距離你1.2公里，正在靠近。預計抵達時間：6分鐘。”
恐懼像冰水，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