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接親
我穿著婚紗,坐在婚房的大紅被子上,等著未婚夫來接我。
伴娘團嘰嘰喳喳,說一會兒要好好為難新郎,讓他發紅包、做俯臥撐、唱情歌、寫保證書。我笑著聽她們鬧,心里算了算時間——他應該到了。
我等了他七年。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。
他是顧家的獨子,我家是陸氏集團的旁支。外人說我高攀,他說不是,說你值得。他給我戴訂婚戒指那天,我媽哭了整夜,說**走得早,你好歹不用像我一樣苦一輩子。
門開了。
不是新郎,是我姐。
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進來,身上穿著一條香檳色的禮服裙,妝化得很精致,精致到像來參加自己的婚禮。她站在門口,目光越過所有人,落在我臉上。
“妹妹,跟你說個事。”
伴娘們的笑聲停了。
“接親車隊改道了。去酒店了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嘴角彎起來,“顧煜今天不來了。他說,他要娶我。”
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汽車鳴笛聲。伴娘們面面相覷,沒人敢說話。我坐在一堆大紅喜字中間,感覺自己像個笑話。
“現場的賓客都到了,就等著呢。你可以不用來,反正今天的主角也不是你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
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,一下一下,像釘子釘進腦仁里。
伴娘們圍過來,有人說是不是搞錯了,有人問要不要給顧煜打電話。我拿起手機,通訊錄第一個就是他。按下去,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。
我再按。
他接了。
“喂。”
就一個字。
“顧煜,你在哪兒?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。然后他說——“抱歉。”
電話掛了。
我攥著手機,指節發白。
身后的婚紗照笑得像個傻子。那是三個月前拍的,他摟著我的腰,我靠在他懷里,攝影師說“新郎看新**眼神好寵”。當時他看的是我,不是任何人。
伴娘們還在等我的反應。我站起來,把婚紗的下擺理了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兒?”
“婚禮不是還沒開始嗎。”
二、酒店
酒店在市區最繁華的地段。顧家包了整層宴會廳,據說席開八十桌,請了半個商圈的人。
我到的時候,宴會廳已經滿了。西裝革履的男人和珠光寶氣的女人端著酒杯穿梭往來,舞臺上的大屏幕正循環播放新郎新**成長照片。照片上全是姐姐。
沒有我。
我站在宴會廳門口,穿著婚紗。里面全是我的賓客,我親手寫的名單,而現在他們坐在這里,準備見證我未婚夫和我姐姐的婚禮。
這***太離譜了。
門口堵著一堆人,都是來看笑話的。我聽見有人小聲說——“陸家不是就一個女兒嗎?什么時候多了個小的?聽說不是親生的,是撿來的私生女。哦,怪不得。親生的到底是親生的,私生女嘛,替身罷了。”
我穿著婚紗從她們中間擠過去,婚紗的下擺拖在地上,沾了一圈灰。
“借過。”
我徑直走向主桌,一步一步走過去。
主桌上坐著我媽、阿姨、顧家的長輩。我媽看到我的那一刻,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,茶水潑在桌布上,她嘴唇動了動,什么都沒說,只是把頭低下去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“媽。”
她才抬起頭,眼神躲閃著:“念念,不是讓你別來嗎?”
不是讓你別來嗎。
我姐搶我未婚夫,我媽提前知道。而我,是最后一個被通知的人。
“婚禮不是還沒開始嗎?我來了。有什么問題?”我站在主桌前,聲音很平靜。
阿姨站起來拉住我的胳膊,壓低聲音說:“念念,你姐和顧煜是真心相愛,你就成全他們吧。再說了,你本來也不是**親生的女兒,這些年陸家養你供你,你也該知足了。”
聲音已經放得極低,但在這樣安靜的場面里,不少人還是聽見了。周圍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我看著阿姨的臉。她是我媽同父異母的姐妹,從小到大最喜歡在家族聚會的時候拿我跟姐姐比。“姐姐拿了鋼琴比賽的獎,你連五線譜都不認識。姐姐考上了重點大學,你上的是什么學校來著?哎呀,你到底不是陸家親生的,基因這種東西嘛,沒辦
精彩片段
《婚禮上,我掀了所有人的桌子》是網絡作者“楚野禾”創作的現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念顧煜,詳情概述:一、接親我穿著婚紗,坐在婚房的大紅被子上,等著未婚夫來接我。伴娘團嘰嘰喳喳,說一會兒要好好為難新郎,讓他發紅包、做俯臥撐、唱情歌、寫保證書。我笑著聽她們鬧,心里算了算時間——他應該到了。我等了他七年。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。他是顧家的獨子,我家是陸氏集團的旁支。外人說我高攀,他說不是,說你值得。他給我戴訂婚戒指那天,我媽哭了整夜,說你爸走得早,你好歹不用像我一樣苦一輩子。門開了。不是新郎,是我姐。她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