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玖酒肆”的現代言情,《他賜我毒酒,轉頭對著牌位哭了五十年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沈蘅裴硯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圣旨賜婚那天,太監念的名字從嫡姐變成了我。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……賜婚沈家二女沈蘅,嫁靖王為妃。”滿院子的人跪著不敢抬頭,只有繼母的膝蓋在發抖。嫡姐當夜翻墻來了我的院子,臉上沒有怨恨,只有疲憊。“我上輩子嫁了靖王,他登基后六宮形同虛設,卻獨獨把一個女人的牌位供在坤寧宮。”“我跟一塊牌位爭了一輩子,最后陪葬皇陵的時候,連棺槨都沒資格挨著他。”“你若不想嫁,姐姐明日就裝瘋替你擋了這旨意。”我替她理了理...
前院散場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。
他推門進來,身上帶著酒氣,腳步卻很穩。
我坐在床邊,規規矩矩地沒動。
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,仰頭看我。
“怕我嗎?”
我搖頭。
他笑了一下,伸手把我鬢角碎發別到耳后。
“不怕就好。”
那一夜他很克制,始終小心翼翼地問我疼不疼。
結束后他攬著我,手指繞著我的頭發,沉默了很久。
我以為他睡著了,翻身要起來倒杯水。
他突然開口:“沈蘅,你以前見過我嗎?”
我的動作頓了一息。
“沒有。”
他沒再追問,松開我翻了個身。
“睡吧,明早還要給母妃請安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換了衣服跟他去正殿。
靖王府的太妃早年喪夫,獨自把裴硯拉扯大,是個不茍言笑的厲害人。
她坐在上首,面無表情地打量我。
我跪下去,恭恭敬敬地敬茶。
她接過茶杯,沒喝,放在桌上。
“沈家庶女。”
三個字,不輕不重,卻把我的來歷按得死死的。
裴硯開口:“母妃,蘅兒是圣旨賜婚……”
太妃抬了抬手,他立刻閉了嘴。
“圣旨賜的我知道,但規矩是規矩。”她看向我,“你識字嗎?”
“識。”
“賬本看得懂嗎?”
“看得懂。”
她的眉毛動了動,沒有繼續追問,只是把茶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“往后每日卯時來我這里,府里的事你跟著嬤嬤學。”
我應下了。
出了正殿,裴硯在廊下等我。
“母妃她脾氣硬,但心不壞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我笑了笑,沒接話。
他帶著我在王府里走了一圈。
靖王府大得驚人,光是花園就有三個。他走得不緊不慢,挨個給我指……這是書房,那是演武場,后面是馬廄。
走到一處偏僻的院子時,他停了腳步。
院門上了鎖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匾額,沒有字。
“這間院子是做什么的?”
他沉默了兩秒,說:“堆雜物的,你不用管。”
說完牽著我的手快步走開了。
當天晚上他去了書房議事。
我等下人都散了,從箱底摸出一根細鐵絲,沿著白天走過的路線,摸到了那座落鎖的院子。
鎖是銅鎖,老舊,三兩下就撥開了。
推門進去,滿院子的白玉蘭。
正中間擺著一張供桌,上面放著一個靈位。
我走近了看。
靈位上空空的,沒有刻字。
但供桌上的香爐里有新灰,燭臺旁擺了一碟點心……和他昨夜放在洞房桌上的,是同一種。
我站在那塊空白的靈位前,盯著它看了很久。
上輩子他供了五十年的牌位上刻著“沈蘅”兩個字。
這輩子他提前備好了靈位,還沒來得及刻上名字。
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盤。
是重來一世依舊想殺我,還是他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。
但無論是哪種,我不會再給他下手的機會了。
我把院門重新鎖好,原路退了回去。
回到房里剛坐下,他推門進來了。
身后跟著一個端藥的丫鬟。
“晚上涼,喝碗姜湯暖暖。”他接過碗遞到我面前,“怎么手這么冰?”
我低頭看著碗里淺褐色的湯水,沒有動。
上輩子那杯鴆酒也是這個顏色。
他見我不喝,歪了歪頭。
“怎么了?”
我端起碗一飲而盡。
姜湯而已。他不會這么快動手的。
他上輩子等了三年才殺我,這輩子應該也不急。
我有的是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