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回去再考慮。”
走到門口，趙國強突然喊住我。
“林遠！”
我沒回頭。
“你別以為離了公司你能怎樣，這個圈子就這么大，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，整個城東沒有IT公司敢要你？”
我推開門。
“趙總，你高估自己了。”
回到家，手機已經炸了。
陳磊連發了十幾條消息。
“遠哥，趙總回來摔了杯子！”
“周薇在辦公室罵你呢！”
“遠哥，系統出問題了！！！”
我點開最后一條。
“什么問題？”
“客戶管理系統登不上去了，**全是報錯，趙總讓技術部的小王去修，小王說看不懂你寫的代碼。”
我靠在椅子上。
三年來，公司所有核心系統都是我一個人搭的——客戶管理系統、財務對賬系統、供應鏈追蹤平臺，全部出自我一個人的手。
趙國強知道嗎？
他知道。
他只是覺得系統已經建好了，我這個人就沒用了。
手機又響了，這次是個陌生號碼。
“喂？”
“林遠先生？我是銳創科技的副總裁蘇婉。聽說你從盛達離職了？”
消息傳得夠快的。
“蘇總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圈子就這么大嘛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林先生，方便見個面嗎？不是面試，就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聊你值多少錢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我到了銳創科技。
這是城東第二大IT公司，跟趙國強的盛達科技是直接競爭關系。
蘇婉的辦公室在十八樓，落地窗正對著盛達科技的大樓。
她遞過來一杯咖啡。
“林先生，我直說了。你在盛達做的那套客戶管理系統，業內很多人都研究過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想知道，這套系統的架構思路是趙國強的，還是你的。”
我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趙國強連API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蘇婉笑了。
“那就對了。”
她推過來一份合同。
“年薪八十萬，技術總監，股權另算。你看看。”
我沒動那份合同。
“蘇總，我先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你找我是因為我的技術，還是因為你想挖趙國強的墻角？”
蘇婉靠在椅背上。
“兩個都是。有問題嗎？”
“沒問題，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不簽競業協議。”
蘇婉挑了下眉。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我可能不只為你一家公司工作。”
她盯著我看了五秒。
“林先生，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大。”
“不是胃口大，是我在盛達窩了三年，浪費的時間太多了。”
蘇婉站起來，伸出手。
“成交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這一握，趙國強大概做夢都想不到后面會發生什么。
我在銳創上班的第三天，趙國強就坐不住了。
陳磊給我發消息：“遠哥，趙總知道你去銳創了，氣瘋了。”
緊接著又是一條：“他讓周薇給你打電話，你別接。”
話音剛落，周薇的電話就到了。
我接了。
“林遠，你是不是去了銳創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簽過保密協議？盛達的技術資料你要是泄露給銳創——”
“周姐，”我打斷她，“保密協議我簽了，但保密的對象是盛達的商業秘密，不是我自己的技術能力。我在銳創用的是我自己的方案，跟盛達的代碼沒有一行重復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還有，你讓趙總去翻翻我的勞動合同，上面根本沒有競業限制條款。當初是他自己說不用簽的，覺得我走了也翻不出什么浪花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“周姐，沒別的事我掛了，手上有個項目要趕。”
掛了電話，蘇婉正好推門進來。
“盛達找你了？”
“找了。”
“趙國強什么反應？”
“據說氣瘋了。”
蘇婉笑了笑。
“等他知道你在幫我們做什么項目，他會更瘋。”
蘇婉說的項目叫“云梯”。
簡單來說就是一套全新的企業級SaaS平臺，覆蓋客戶管理、財務、供應鏈、人力資源——所有盛達科技在做的業務，我們全做，而且要做得更好。
“林遠，這個項目的技術負責人是你。團隊你自己搭，預算我給你批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先給你五百萬，不夠再加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蘇總，你就不怕我拿錢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