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陸承淵"大業(yè)。
你不是有錢嗎?我來幫你花。
第一招,我用他的副卡買了一只純金鑲鉆的貓砂盆。
我沒有貓。
但這個貓砂盆標價九十八萬,造型還挺好看,當水果盤也湊合。
東西到了那天,我拍了張照片發(fā)朋友圈,配文:"有品位的人,連貓砂盆都不能將就。"
屏蔽所有人,僅陸承淵可見。
效果立竿見影。
十分鐘后,周特助打電話來了。
"夫人,您是不是……買了個貓砂盆?"
"嗯。"
"您家里有貓嗎?"
"沒有,但我準備養(yǎng)一只精神上的貓。"
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"好的夫人,我跟陸總說一聲。"
第二天我加碼了。
在別墅院子里搞了一場"流浪氣球認養(yǎng)大會",從網(wǎng)上買了兩百只氫氣球,每只綁了一張寫著名字的紙條,什么"旺財""大橘""發(fā)財"之類的。
然后在業(yè)主群發(fā)消息:歡迎鄰居來認養(yǎng)氣球,每只一萬元,善款全部用于資助本人今日下午茶。
當然沒人來交錢,但照片我拍了,發(fā)給了陸承淵。
這次他親自回了。
兩個字。
"無聊。"
好。他居然覺得無聊。
我來勁了。
第三天,目標鎖定他后院那片蘭花。沈姨說那些蘭花是他親自挑的品種,每株都是珍品。
趁著半夜沒人,我把所有蘭花的盆換成了熒光色。粉紅、檸檬黃、薄荷綠,一個比一個炸。
做完之后我站在院子里看了看。
嗯。
一言難盡。
第二天起來,滿懷期待地等他發(fā)火。
然而風(fēng)平浪靜。
沈姨告訴我,陸先生一早來過,在蘭花前面站了很久,然后走了。
下午兩輛貨車開進院子。工人抬下來一批新花盆,全是熒光色的。
周特助跟在后面,笑得一臉諂媚。
"夫人,陸總說上次那幾個顏色不夠豐富,又給您添了幾盆,還問您要不要加燈帶,晚上更有氣氛。"
我徹底服了。
這個男人是石頭做的嗎?
8
折騰了三天,陸承淵不痛不*。
倒是家宴的日子到了。
沈姨幫我準備了三套候選衣服,都是不打眼但不跌份的那種。
我換了一件黑色修身禮服,踩了**公分高跟鞋,妝畫得不濃不淡。
出門前,沈姨拉住我。
"夫人,有件事我得提前跟您說。"
"什么?"
"陸**專門讓人加了座。宋小姐和大嫂柳蕓都會到。"
"我知道。"
"這兩個人湊在一塊兒……"
她沒往下說了。
但意思我懂。
一群人組團來給我設(shè)局。
我沖她笑了笑。
"放心,餓不死。"
云瀾會所在江城半山腰,竹林掩著,外面不起眼,里面裝修能晃瞎眼。
到了之后被服務(wù)員引進包廂。
長桌已經(jīng)坐了大半。
陸母坐在主位偏右,旁邊是個珠光寶氣的中年女人,面生。
桌子左側(cè),一個穿淺藍旗袍的女人正跟旁邊男人說話。
柳蕓,陸家大嫂。
看到我,抬了下眼皮,嘴角彎了彎。
"喲,這就是七弟妹?進門快一年了,今天可算見到真人了。"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,目光在我的衣服上停了一瞬。
笑容沒變,但那個停頓說明了一切:不夠檔次。
柳蕓對面坐著宋清婉。
今天一身鵝黃裙子,長發(fā)別在耳后,笑得溫溫柔柔的。
"姐姐好。"她輕輕叫了一聲。
我又不認識你,哪里來的姐姐。
"嗯。"我回了一個字,拉開椅子坐下。
陸承淵的位置空著。
上了席之后,表面上波瀾不驚。
聊天,敬酒,寒暄。但每個人看我的時候目光里都帶著一種微妙的打量。
像審核一件商品,看看值不值這個價。
十幾分鐘后,柳蕓開了第一槍。
"七弟妹平時在家都做些什么呀?"
她端著酒杯,笑吟吟的。
"沒什么,閑著。"我夾了塊蝦仁。
"那可不行。咱們陸家的媳婦,哪個沒有自己的事業(yè)?"她掃了一圈桌上的人,"大嫂我好歹打理著兩家美容會所,二嫂做珠寶,三嫂管著一個基金……"
她一個個點過去,重點就是襯托我:一個啥都不干的廢物。
"七弟妹是不是還沒找到方向?不急,慢慢來。要不我那邊正好缺人,你去我會所幫幫忙?先從柜臺做起也行。"
柜臺。
她讓陸家七少奶奶去做柜臺。
桌上有人低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綁架時老公說隨便處理,綁匪轉(zhuǎn)頭跪喊七夫人》是大神“安晚星辰”的代表作,蘇晚棠陸承淵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我被綁架那天,老公在電話里淡淡地說了四個字:"隨便處理。"綁匪聽完,沉默半天,然后親手給我松了綁。"弟妹,你老公到底叫什么?"我如實告知,四個綁匪齊刷刷跪在了我面前,哭著喊"七夫人饒命"。我決定跟這個冷血的男人離婚,結(jié)果他開出的條件是:先給他生個孩子。我拒絕了,開始用他的錢瘋狂作妖。后來婆婆在家宴上當著一桌子人的面說:"陸家不需要一個只會花錢的廢物。"他的青梅竹馬坐在旁邊,笑得溫溫柔柔的。所有人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