夠、夠了嗎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趙乾的臉越來越紅，最后幾個耳光他甚至開始自己照鏡子——不是照鏡子，他是真想看清自己被打成什么樣了。，他的兩邊臉腫得像豬頭。“夠、夠了嗎？”，從包里掏出一株魂草，扔在地上。，像撿到了救命稻草一樣。“你們可以滾了。”我說。，手里攥著魂草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。他轉身的時候，我清清楚楚看見他的手在發抖——是憤怒，也是在克制。“會長……”王胖子小聲說。“走。”，門都沒給我關上。，正好和最后出去的趙乾對上眼。，我都看明白了。“期待下次合作，會長。”我微笑著，關上了門。，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剛才那一出戲，表面看是我贏了。但我知道，趙乾這種人從來不會甘心被人拿捏。他今天扇了十個耳光，明天就會想方設法把這十個耳光還回來。
我看了眼背包欄——65株魂草。
一株一個億，65個億。
但現在的問題不是錢。就算我賣光所有魂草，也救不了全世界。而且一旦趙乾發現每株魂草只能撐24小時，他肯定會想辦法搶我的鋤頭。
我走到床邊，把藏在床墊下的生銹鋤頭拿出來。
鋤頭還是那副老樣子，銹跡斑斑，看著像隨時會斷。但握著它的時候，我能感受到一種奇怪的能量，像是什么東西在鋤頭里面沉睡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不是趙乾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，對面傳來一個蒼老的笑聲：“小伙子，發財了吧？”
“你誰？”
“一個知道那把鋤頭來歷的人。”聲音很平靜，卻讓我后背一涼，“晚上八點，城東老茶館，我等你。記住，別帶任何人來，也別告訴任何人。”
電話掛斷了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，通話記錄里那個號碼已經變成了亂碼，根本看不出是誰打的。
操。
我罵了一句，把那把鋤頭扔回床底下。
直覺告訴我，這趟不能不去。但也直覺告訴我，去了會很危險。
窗外的天空越來越暗，遠處的化蛇虛影還在空中盤旋，噴吐著幽藍色的火焰。城市里的警笛聲此起彼伏，像一場永遠不會結束的交響樂。
我看了眼時鐘。
下午六點半。
還有一個半小時。
我換上一件黑色衛衣，把帽檐壓到最低，揣上一株魂草和那把生銹鋤頭，推開了家門。
趙乾他們會怎么報復我？那個神秘老人到底是誰？這些問題的答案，今晚八成要揭曉了。
拍賣會的消息發出去不到兩個小時，我的好友申請就炸了。
手機震得像得了癲癇，消息提示音“叮叮叮”連成一片。我瞥了一眼，全是各大公會的外聯人員發來的好友請求，有些還附帶了誠意滿滿的“合作意向書”。
我直接設置了“拒絕所有人加好友”。
不著急。讓他們急。
我在市郊找了個廢棄倉庫當臨時據點，把采集來的魂草一株株擺好。紅褐色的草藥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，像干涸的血塊。一共四十六株，剛才在路上又順手封印了一只出現在城中村的“蠱雕”，數量又增一株。
四十七株。全是硬通貨。
正數著，一通陌生電話打了進來。
我接起來，對面是個女人的聲音，語氣沉穩，不急不躁：“請問是葉孤舟先生嗎？我是碧落公會副會長，沈青禾。”
碧落。我愣了一下，手里的魂草停在空中。
碧落公會是全服排名第三的頂級公會，行事作風跟炎帝那種暴發戶完全不同，一向低調務實。說實話，我沒想到他們會第一個找上門來。
“說。”我惜字如金。
“我知道你在拍賣魂草，”沈青禾的聲音很冷靜，“但我想跟你談的不是拍賣，是長期合作。我們公會有采集部的資源，如果你愿意，我們可以提供一條完整的采集鏈路，你只需要提供魂草，價格隨你開。”
我靠在墻上，瞇起眼睛。
有意思。別人都在想著怎么競價搶貨，她倒好，直接想壟斷我這邊的貨源。
“理由呢？”我問。
“因為災難還會繼續升級，”沈青禾一字一頓，“我們現在能封印的只是零星的下級神獸，真正的大規模降臨還沒開始。如果你把魂草分散拍賣給不同勢力，根本形不成有效的防御體系。我需要集中資源，建立一條穩定供應線。”
我沉默了幾秒。
這女人腦子不錯，至少比趙乾那種只會肌肉上腦的蠢貨強得多。不過——我輕笑一聲：“你說得都對。但我憑什么跟你合作？”
“因為我不會讓你被人當槍使。”
她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。
我瞇起眼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趙乾已經放出話了，誰跟**魂草，就是跟炎帝公會作對，”沈青禾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復雜的意味，“他現在在全服懸賞你的位置，想要通過物理手段解決你這個‘貨源問題’。我要是在這個時候跟你合作，等于公開跟趙乾撕破臉。”
我挑了挑眉：“所以你是來賣人情的？”
“不是賣人情，是告訴你，你現在很危險，”沈青禾說，“你需要一個靠山。碧落雖然不如炎帝能打，但論資源和關系網，全服前三。保護一個供應商，還是做得到的。”
我看著手里的魂草，想了想：“你能給我什么價格？”
“比拍賣價高兩成。”
“成交。”
我沒猶豫。不是因為沈青禾的條件有多好，而是因為她說到了趙乾的懸賞。這女人能提前掌握趙乾的動態，說明她在炎帝里有人脈。跟她合作，等于多了一雙眼睛盯著趙乾的動作。
再說了，我又不是傻子。拍賣會只是幌子，我要的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手里有貨，然后挑個最靠譜的下家。沈青禾既然主動送上門，那我自然順水推舟。
“不過，”我補了一句，“合作可以，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魂草的藥效只有二十四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