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聞溪，那些都是巧合。"
我笑了一下。
"巧合？"
林崢站起身。
"啟明走到今天，是靠我談項目，靠團隊拼業績。"
"不是靠你擺幾塊破玉。"
葉知薇端著咖啡進來。
"別跟她廢話。"
她把咖啡放在桌上。
"既然她覺得自己有功，不如叫大家來評評。"
林崢按下內線。
幾分鐘后，幾個部門負責人進來。
銷售部趙經理。
設計部宋姐。
財務小丁。
還有行政主管馬莉。
我看著他們。
趙經理的女兒當年高燒不退，是我算出房間沖煞，讓他換了床位。
宋姐被丈夫逼著凈身出戶，是我提醒她留住流水，她才拿回房子。
小丁被供應商甩鍋，是我幫她找出合同漏洞。
馬莉三年升不上去，是我替她調了辦公室位置。
葉知薇抱著手臂。
"趙經理，聞溪說她幫過你。是真的嗎？"
趙經理咳了一聲。
"小孩子生病，去醫院就好了。"
"什么換床位，都是湊巧。"
宋姐低著頭。
"我離婚那事，是律師幫忙。"
小丁說："合同是我自己查的。"
馬莉抿了抿嘴。
"辦公室位置就是普通調整。"
葉知薇笑了。
"聽見了？"
我看著他們。
趙經理避開我的視線。
宋姐攥著衣角。
小丁低著頭。
馬莉看向窗外。
林崢把賠償通知往前推。
"簽了。"
"放棄獎金，再賠四百二十萬。"
"我不追究你在公司傳播**的事。"
我說："我要是不簽呢？"
林崢冷著臉。
"我會發行業通報。"
"到時候沒有一家珠寶公司敢要你。"
葉知薇補了一句。
"盛遠也不會要你。"
我看向她。
她笑了笑。
"你以為我不知道？陸硯舟今天去找過你。"
"可啟明剛上市，盛遠還沒站穩，他敢為了你得罪林崢嗎？"
我轉身要走。
門口多了兩個保安。
葉知薇說："話沒說完，別急。"
我往外走。
保安伸手攔住。
我推開他們。
下一秒，肩膀被人按住。
我撞到茶幾邊，額角碰了一下。
有血流下來。
葉知薇拿出手機，撥了個號碼。
她開了免提。
那頭有人說："葉小姐。"
我聽出是醫院腎內科的護士長。
葉知薇笑著問："聞母的配型申請，你們那邊是不是還差一筆保證金？"
對方遲疑："是，還沒繳齊。"
葉知薇說："那就先停著吧。"
我猛地抬頭。
"葉知薇！"
她掛斷電話，走到我面前。
"叫這么大聲干什么？"
她抬手打了我一耳光。
臉上**辣的。
她說："這一巴掌，教你認清自己。"
我被保安按著，動不了。
林崢皺眉："知薇，別太過。"
葉知薇回頭。
"你心疼了？"
林崢沒再說話。
葉知薇把筆扔到我面前。
"簽。"
"簽了，我讓醫院繼續走申請。"
"不簽，**就等著排到明年。"
我看著那支筆。
葉知薇又笑。
"當然，你也可以跪下來求我。"
她走到辦公桌旁，抱起那只白色小貓。
那是林崢送她的。
她把貓放在文件前。
"不如求它。"
"你跪下，說三聲求求你。"
"它要是叫一聲，我就讓你簽。"
走廊里安靜下來。
趙經理低下頭。
宋姐眼眶紅了，可她沒動。
小丁往后退了一步。
馬莉捂住嘴。
我看著那只貓。
它什么都不懂，只是蹲在文件旁。
葉知薇笑著說："聞溪，你不是會改運嗎？"
"怎么把自己改成這樣？"
我撐著地面站起來。
保安還按著我。
我看向林崢。
"你確定，要看著她這樣做？"
林崢別開臉。
"聞溪，簽了就結束。"
我說："我這一跪，你們受不起。"
葉知薇笑出聲。
"又開始嚇人了？"
我看著林崢。
"三年前，我把命扣借給你。"
"啟明借我的運，才有今天。"
"你們砸了我的局，扣了我的錢，還要我跪貓。"
"林崢，你有幾分福氣，替她扛？"
林崢的臉沉下來。
"聞溪，別再演了。"
他繞過桌子，走到我面前。
"什么命扣，什么借運，我聽夠了。"
我從衣領里取出一枚黑色玉扣。
那是聞家傳下來的東西。
"把你身上的那半枚還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