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不發。”
劉茜猛地站起來。
“林向晚，你還想怎么樣？”
她手指抓著椅背。
“我已經這樣了，你還不滿意嗎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哪樣了？”
她愣住。
我說：“你裙子壞了，你去醫院了，你被人截了圖。”
“這些事讓你難受，對嗎？”
劉茜臉色變了。
我把手**開，翻到昨晚的截圖。
“那你昨天發我的照片時，有想過我會不會難受嗎？”
她嘴唇抖了抖。
“我又沒指名道姓?！?br>我把截圖放大。
照片里，我的側臉清清楚楚。
工牌也露出一角。
姓名被評論區的人扒出來，掛了整整一晚。
王衡皺眉。
“向晚，現在追究這個沒意義?！?br>我抬眼看他。
“對誰沒意義？”
會議室里沒人接話。
王衡臉沉下來。
“你要想清楚。直播賬號不是你一個人的，事情鬧大，公司也會受影響。”
我點開錄音。
剛才他那句“公司也會受影響”被收進手機里。
王衡盯住我的手。
“你錄音？”
“我保存溝通記錄?！?br>“林向晚?！?br>他聲音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