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照顧人。”他坐在我對面，兩條長腿在茶幾和沙發之間有點委屈地曲著。
我們聊了起來。他二十五歲，自由模特，工作時間不固定。我告訴他我三十五歲，離異一年，是個室內設計師。
“看不出來。”他認真地說，“我以為你頂多二十八。”
我知道這是客套話，但心里還是甜了一下。
離開時，他塞給我幾個蘋果。
“你買的那些應該吃得差不多了，這是我從老家帶的，特別甜。”
我抱著蘋果回到三樓，指尖還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。
那晚我失眠了。
第三章 病房里的曖昧
傷口感染了。
醫生說我有低燒，建議留院觀察一天。我躺在病床上，覺得自己真是狼狽透了。
手機響了，是周嶼。
“林姐，今天社區有新的團購，你參不參加？”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，清澈好聽。
“我在醫院。”我小聲說。
電話那頭靜了一秒。
“哪家醫院？房間號？”
半小時后，他出現在病房門口，手里拎著果籃和保溫桶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我掙扎著坐起來。
“鄰居病了，當然要來看看。”他自然地拉過椅子坐下，打開保溫桶，“皮蛋瘦肉粥，我熬的。”
粥的溫度剛剛好，咸淡適中。
“你不上班嗎？”我問。
“今天沒活兒。”他看著我喝完粥，接過空碗，“醫生怎么說？”
“感染了，要打兩天點滴。”
“有人陪你嗎？”
我搖搖頭。父母在老家，朋友都忙，**……算了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我想拒絕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我太需要一個人在我身邊了，哪怕只是暫時的。
下午打點滴時，我睡著了。醒來時發現他坐在床邊，戴著耳機看手機，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條紋。
他察覺到我的目光，摘下耳機。
“醒了？還難受嗎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我聲音有點啞。
他遞過來一杯水，手指不經意碰到我的。我的指尖微微顫抖。
“我去洗點水果。”他站起來，拿起蘋果去了洗手間。
回來時，他已經把蘋果切成小塊，插上牙簽。
“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。”我開玩笑說。
“慣壞了就慣壞了。”他脫口而出，然后我們都愣了一下。
病房里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。
他輕咳一聲：“我的意思是，照顧病人是應該的。”
但看我的眼神，卻不是那么回事。
第二天出院時，他幫我辦完所有手續，送我回家。
“謝謝你，小周。”我站在門口，“等我好利索了，請你吃飯。”
“好啊。”他眼睛亮亮的，“我等著。”
**章 答謝晚餐
我選了家評價不錯的西餐廳，貴是貴了點，但感謝的心意要足。
周嶼出現時，我呼吸一滯。他穿了件淺藍色襯衫，頭發仔細打理過，整個人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閃閃發亮。
“林姐今天很漂亮。”他認真地說。
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連衣裙，這是離婚后第一次認真打扮自己。
點餐時，他自然地把菜單遞給我：“你點，我不挑。”
我們聊了很多。他告訴我模特行業的不易，我分享設計中的趣事。紅酒讓氣氛越來越松弛，我甚至被他逗笑了好幾次。
“你笑起來很好看。”他忽然說，“應該多笑笑。”
我臉頰發燙，不知道是酒意還是別的。
餐后甜點上來時，我嘴角沾了一點奶油。
“別動。”他拿起餐巾，傾身過來。
那一瞬間，我們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他動作輕柔地擦過我的嘴角，手指若有若無地碰觸到我的臉頰。
時間仿佛靜止了。
“好了。”他坐回去，聲音有些低啞。
回家的車上，我們都沒說話。但他的手不知何時覆在了我手背上，我沒有抽開。
電梯里只有我們兩人。
“林姐。”到三樓時，他突然開口。
我轉身看他。
“下周有個騎行活動。”他頓了頓，“要一起嗎？”
我聽見自己說：“好。”
電梯門緩緩合上，映出我通紅的臉。
第五章 騎行與心跳
周六早晨，我看著衣柜發了半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