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聲大，其他都還行。"
我吃完最后一口飯，把碗筷摞整齊，起身要去洗。
她搶著站起來："我來，你是客人。"
我沒讓，直接端到水池里，擰開水龍頭。
她站在旁邊，手足無措了兩秒，最后從架子上拿了一條抹布，站在我邊上擦我洗完的碗。
廚房很小，兩個人站在一起，胳膊偶爾碰到。
她每碰到一次，手就縮回去一下，隔一會兒又湊回來繼續擦碗。
我余光掃到她耳垂上一顆小小的銀色耳釘，形狀是一片葉子。
碗洗完了，我甩了甩手上的水，轉身。
她退了半步，后腰抵在灶臺邊緣，仰著頭看我。
距離很近。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。
"謝了，"我說，"菜不錯。"
"嗯。"她聲音很輕，目光落在我領口的位置，不敢再往上。
我后退一步，轉身走出廚房。
拿了那根沒什么用的數據線，走到門口。
"鎖好門。"
這是我第二次跟她說這句話了。
"嗯。"她站在玄關，手指攥著門邊。
我下了樓，坐進車里。
后視鏡里，四樓的窗戶亮著燈。窗簾拉開了一角，有人站在那里。
我沒動。
過了十來秒，窗簾放下了。
我啟動車子，開出巷子。
開了兩個路口，在紅燈前停下來。我摸出手機，給陳錚發了條消息。
"你室友做飯還行。"
三秒后他回了一條語音，聲音里全是笑意："衍哥，你該不會看上人家了吧？"
我沒回，綠燈亮了，踩油門走了。
四
**次去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