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的眼神很平靜，沒有預想中的憤怒或厭惡，只是...平靜。過于平靜了。
“沒事。”她接過紙巾，簡單地擦拭了兩下，“我自己處理就好。”
“這怎么行！”陳默堅持道，“是我的錯。至少讓我...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林薇打斷他，語氣禮貌而疏離，“請讓一下，我需要去洗手間處理一下。”
陳默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擋在她面前，連忙側身讓開。他看著林薇走向洗手間的背影，挺拔而優雅，即使襯衫上有一大塊污漬，也絲毫不顯狼狽。
第一次出擊，徹底失敗。
陳默沮喪地坐回位置，給林澈發消息：“計劃A失敗，潑了她一身咖啡。”
林澈秒回：“靠！你怎么搞的？！不過...也算接觸了？她什么反應？”
“太平靜了，平靜得可怕。”
“那才是我姐。沒事，按計劃*來。”
計劃*是“書店偶遇”。根據林澈的情報，林薇每周三下班后會去一家獨立書店待上一小時左右。
這次陳默做了更充分的準備。他提前查了林薇最近在社交媒體上點贊過的書，特意選了其中一本關于建筑與人文的書，在她常去的區域“專心”閱讀。
林薇準時出現。她換了身衣服，簡單的米色針織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