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公主抱宋穎的正面照。
臉清清楚楚。
"這條他**？"
"**。不過他的微博小號還轉發了，估計忘了。"
"你幫我確認一件事。"我說，"你們公司的員工手冊里，關于團建活動的規范，有沒有明確條款？"
"有。去年公司出過一次團建事故——有個部門團建玩高空項目摔傷了人。之后行政部專門發了通知，所有團建活動必須提前報備流程，禁止包含飲酒及不當肢體接觸的環節。違規組織者承擔主要責任。"
"這份通知你能找到嗎？"
"公司內網上就有。我給你截圖。"
"好。"
我掛了電話。
拿起咖啡喝了一口。涼了。
我把所有證據按人頭分類，建了五個文件夾。
錢浩：挪用公司資產（閑魚出售記錄+產品型號與公司采購清單比對），職場性騷擾（匿名帖截圖+聊天記錄快照），團建不當行為（視頻+照片）。
趙鵬：簡歷造假（前公司勞動仲裁記錄），違規組織團建（活動流程截圖vs公司規定）。
周婷：與已婚同事婚外情（社交動態+消費記錄交叉佐證）。
劉洋：傳播不當內容（已刪除朋友圈截圖+微博轉發記錄）。
孫毅：婚外情（作為關聯方一并處理）。
五個文件夾，整整齊齊。
每一個都是一顆釘在棺材板上的釘子。
我合上電腦，去了趟超市。
買了宋穎愛吃的草莓。
五
周六下午四點二十，門鎖轉動。
宋穎拖著行李箱進門，踢掉高跟鞋，把包甩在沙發上，整個人癱進靠墊里。
"累死了。"
我從廚房端了一盤洗好的草莓出來，放在茶幾上。
"團建怎么樣？"
她抓了一顆草莓塞嘴里，邊嚼邊說："就那樣唄。先去了個密室，然后戶外拓展，晚上KTV唱了會兒歌。無聊透了。"
"玩什么游戲了？"
"沒玩什么，就是唱歌。"
她的語氣很自然。自然到如果我沒有看過那段視頻，絕對不會有任何懷疑。
這就是她最讓我寒心的地方。
不是那段視頻本身。
是她連眼睛都不眨就能撒謊這件事。
三年了，我不知道這種輕車熟路的撒謊還發生過多少次。
"錢浩也去了？"
"嗯，他是部門主管嘛，肯定在的。"
"他人怎么樣？"
宋穎往嘴里又塞了一顆草莓，不以為意地說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