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告訴我,前世我潛意識里信任你?還是你想說,我們之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羈絆?”
“都不重要。”
我轉身往天臺出口走。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。
走到門口,我回頭看了他一眼。他還靠在水箱上,胸口的血漬已經干了,變成鐵銹色。
“推我下去的那只手,是你的。”
“這個事實,你永遠翻不了。”
第二章 規則試探
我花了三天時間驗證所有規則。
第一天,我在浴室割破手指。
刀片劃下去的力度很輕,只滲出一小串血珠。幾乎在同一時刻,手機響了。
陸晏州打來的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的聲音聽起來壓著火氣,但底下是慌的。
“剪指甲。”我說。
“我剛剛在會議室里——”他頓了一下,我聽見電話那頭有車門關上的聲音,他應該是從會議室出來了,“手指突然飆血。當著六個投資人的面。”
“哦。”
“‘哦’?”
“你跟他們怎么解釋的?”
“我說不小心被美工刀劃了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沈聽晚——”
我掛了。
十分鐘后他發來一條消息:「我求你。要試探什么,提前通知我。」
我沒回。
第二天,我把頭埋進浴缸。
水灌進耳朵的時候,世界變得很安靜。只有心跳聲和血**血液流動的聲音。我閉著眼睛數秒——一秒、兩秒、三秒——
手機在洗手臺上震動了。
沒接。
五秒、六秒。
胸膛開始發緊。不是想呼吸。是——有人在掐我的脖子。
我猛地從水里抬起頭。水花濺了一地。我趴在浴缸邊緣大口喘氣,手機還在震。屏幕上顯示陸晏州打了七個未接來電。
我接起來。
他在那頭劇烈咳嗽,像剛被人從水里撈出來。
“你瘋了——”
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你在浴缸里對不對?你是不是把頭埋進水里了?我剛剛差點在我家客廳里溺斃——”
“所以窒息也會同步。”我說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那種笑不是覺得好笑,是覺得荒謬。笑完以后他長長地吐了口氣,聲音穩下來。
“沈聽晚,”他說,“你是個瘋子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?我不會讓你死。任何形式的死都不行。”
“那你最好祈禱你自己也別出什么意外。”我說,“明天我約了人吃飯,晚上八點。提前通知你了。別在那段時間出事,我不想在餐廳里突然**。”
“你去見誰?”
“關你什么事。”
我掛了。
第三天,我去了天臺。
這次是白天。太陽很大,曬得水泥地發燙。我站在邊緣往下看——車輛小得像火柴盒。風比那天晚上更大,推著后背。
胸口開始疼。
那種疼不是從身體里來的。是從外往里壓。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按著我胸口,不讓傷口裂開。
我低頭解開襯衫扣子。
胸口有一道淡淡的痕跡。不是新傷。是三天前那道血痕留下來的疤。
規則三:致命傷不會實時同步——會在形成之前被規則攔住。
我后退一步,胸口那只無形的手松開了。
電話響了。
“你是不是又在天臺上?”陸晏州的聲音聽起來已經累了,“我胸口疼。”
“疼一下而已。反正不會真的裂開。”
“你能不能——”
“能不能什么?”
沉默。
“算了,”他說,“你想試就試吧。通知我這種事,不用了。”
他掛了。
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掛電話。
我在天臺上多站了一會兒,想著他剛才的語氣。那不是憤怒。是累。是某種正在慢慢接受現實的無力感。
他把手機按在方向盤上掛斷的樣子,我居然能想象出來。
我甩掉這個念頭,轉身下樓。
第三章 書房攤牌
陸晏州的別墅在城東的半山腰,獨棟,三層,帶一個大得過分的花園。
他派人來接我,理由是“有些事情在家里談比較安全”。
我知道他想干什么。他想把我放在他可控的范圍內。前世他就是這種人——所有變量都必須在他的掌控之內。一個綁著他性命的、對他充滿恨意的女人,是他這輩子遇到過的最大變量。
車開進鐵門的時候,他站在別墅門口等。
白襯衫換了,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,袖口挽到小臂。胸口的傷
精彩片段
由沈聽晚陸晏州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重生后,我和殺我的兇手共享一條命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第一章 天臺共命天臺的風和前世一模一樣。我站在邊緣,背對整座城市。風灌進風衣下擺,獵獵作響。身后五步遠的地方,陸晏州站在那里。他在發抖。我認得這個場景。前世,他在這里把我推下去。我用最后的力氣回頭看他的表情——他在笑。現在,他的表情不是笑,是恐懼。“聽晚,你冷靜一點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在安撫一只隨時會炸的貓,“先從那邊過來,我可以——”我沒等他說完,往前走了一步。他的胸口毫無征兆地裂開一道血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