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根根直立。
回到出租屋,已經(jīng)是凌晨四點。我沒敢開燈,摸黑爬到床上,把被子蒙過頭,試圖在黑暗里找到一點安全感。
但黑暗里更熱鬧。
一閉眼,我就看見那張照片。照片里的"我"在笑,阿龍在笑,兩個人站在天臺上,背后是灰蒙蒙的天空。然后,阿龍開始往下掉,像是一只斷線的風(fēng)箏,手腳胡亂揮舞,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。而"我"站在天臺邊緣,低頭看著他,依然在笑。
"找到他……"一個聲音在我腦子里說,低沉、沙啞,帶著血腥氣。
我猛地睜眼,天已經(jīng)亮了。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(jìn)來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線。我渾身是汗,T恤濕透了,黏在后背上,像第二層皮膚。
后背上,那些字還在。我摸了一下,凹凸不平,像是一群螞蟻在皮膚下面筑巢。
手機響了,是二手交易平臺的推送:"您發(fā)布的商品專業(yè)格斗**已被下架,原因:涉嫌違規(guī)。"
我苦笑。違規(guī)?我賣的是**,不是**。但轉(zhuǎn)念一想,也許平臺檢測到了什么——畢竟那把**上,可能真有"東西"。
我翻身下床,從床底拖出那個紙箱子。箱子還纏著我昨晚重新貼上去的膠帶,但膠帶邊緣翹起來了,像是有人打開過。
我掀開箱蓋,**還在,日記還在,機械表和打火機也在。但箱子角落里,多了一個東西——一個鍵盤。
不是電腦鍵盤,是那種老式的機械鍵盤,鍵帽是圓形的,像一顆顆小蘑菇,底座是金屬的,泛著暗綠色的銅銹。鍵盤不大,只有六十幾個鍵,但每個鍵帽上都刻著奇怪的符號,不是字母,也不是數(shù)字,像是某種我從來沒見過的文字。
我盯著它看了三秒鐘,然后"啪"地合上箱蓋。
"阿龍說別碰,"我自言自語,"我不碰。我陳默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聽勸。"
但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。
它伸進(jìn)箱子,把鍵盤拿了出來。鍵盤入手冰涼,沉甸甸的,像是一塊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鐵。我把它放在床上,手指懸在鍵帽上方,猶豫著——碰一下,應(yīng)該沒事吧?就一下。
"十秒。"老太的話又響起來。
我縮回手,看了眼手機,設(shè)了個十秒倒計時。然后,我伸出食指,輕輕按下一個鍵。
"咔噠。"
清脆的聲響,像是某種機關(guān)被觸發(fā)。鍵帽下沉,彈起,手感出奇地好,像是按在了一塊溫潤的玉上。
倒計時開始:十、九、八……
我盯著鍵盤,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沒有幻覺,沒有技能,沒有奇怪的聲音。就是一個普通的、生銹的、刻著鬼畫符的老式鍵盤。
"什么嘛,"我松了口氣,"阿龍就是膽子小,這玩意兒能有什么——"
七、六、五……
我的手指突然自己動了。
不是一根手指,是十根手指,同時落在鍵盤上,以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敲擊起來。鍵帽"咔噠咔噠"地跳動,聲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。我的手指在鍵帽上飛舞,殘影連成一片,像是有十只蜘蛛在鍵盤上瘋狂織網(wǎng)。
四、三、二……
電腦屏幕亮了。我沒開電腦,但它自己亮了,藍(lán)白色的光照在我臉上,刺得我眼睛發(fā)酸。屏幕上,一行行代碼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,速度快到我根本看不清。
一、零。
倒計時結(jié)束。
我的手指停在了鍵盤上,僵直,顫抖,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。屏幕上,代碼停止了滾動,最后一行顯示著:
"訪問成功。目標(biāo)服務(wù)器:黑石集團(tuán)內(nèi)部數(shù)據(jù)庫。"
我張大了嘴,下巴差點脫臼。
黑石集團(tuán)?那個搞房地產(chǎn)的黑石集團(tuán)?我**黑進(jìn)了黑石集團(tuán)的服務(wù)器?
屏幕上的畫面切換,出現(xiàn)了一個文件夾,文件夾的名字是:"周正陽——項目代號:藥人。"
我的手指又動了,點開文件夾,里面是一排視頻文件。第一個視頻的名字是:"阿龍——墜樓全程記錄。"
我咽了口唾沫,點擊播放。
視頻畫面很暗,像是夜間拍攝的,角度是從下往上,應(yīng)該是某個監(jiān)控攝像頭。畫面里,阿龍站在天臺邊緣,背對著鏡頭,后背上"找到他"三個字在月光下泛著紅光。
然后,一個人影出現(xiàn)在阿龍身后。
那個人影伸出手,搭在阿龍肩膀上。
小說簡介
現(xiàn)代言情《遺物獵人:我吞噬死者技能,直到發(fā)現(xiàn)我是實驗體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寂崖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陳默老太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(nèi)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1 撿漏我叫陳默,沉默的默。這個名字是我給自己取的,因為我覺得吧,人生大多數(shù)時候,沉默是金——尤其是當(dāng)你窮得連金都買不起的時候。二十八歲,收廢品為生,住在城中村一間不到十五平米的隔斷房里。隔斷房懂吧?就是那種用石膏板隔出來的鴿子籠,隔壁大哥打個呼嚕,我這邊能聽出是"呼嚕嚕"還是"嚕嚕呼"。上個月隔壁搬來個搞直播的小姑娘,每天晚上"家人們誰懂啊"喊到十二點,我愣是靠這個學(xué)會了全套直播話術(shù),有時候半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