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表情。
連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可他心里已經亂成一鍋粥。
完了。
她真要走了。
我和狗都不能沒有她。
我捏著協議，忽然想笑。
原來顧影帝不只會演戲。
他連生活里都這么會演。
02
顧星野把協議推回來。
「明天讓律師辦手續。」
我點頭。
「行。」
他喉結滾了一下，又說：「今晚搬出去。」
我手指停住。
「今晚？」
「嗯。」
彈幕興奮得像過年。
哥哥好帥！
就該讓她凈身出戶。
白月光今晚是不是要住進來了？
我抬眼看他。
「棉花糖呢？」
顧星野抱著狗的手緊了一下。
棉花糖嗚咽一聲。
他卻說：「它留下。」
我看著他。
「顧星野，棉花糖是我從救助站帶回來的。」
他說：「它現在跟我更熟。」
下一秒，他心聲崩了。
放屁！
它睡覺都要聞你拖鞋！
快罵我！快說你要狗！最好連我一起打包！
我被氣笑了。
「顧星野，你臉皮挺厚。」
他抿緊唇。
「隨你怎么說。」
老婆罵得好。
再罵兩句也行。
林白月的消息又彈出來。
星野，我今晚能去別墅看看棉花糖嗎？它好像很想我。
我沒再裝瞎。
我拿起他的手機，連上客廳電視。
下一秒，那張“一家三口”的照片被放大到整面墻。
顧星野臉色終于變了。
「蘇喬，你干什么？」
我站起來。
「幫你們提前官宣。」
我上樓收拾行李。
臥室里，我的衣服很少。
因為這里大部分空間，都屬于顧星野。
他的獎杯。
他的劇本。
他的高定。
他的粉絲禮物。
而我，像一個借住三年的房客。
我把衣服一件件扔進行李箱。
顧星野站在門口。
「你別鬧。」
我沒看他。
「不是你讓我今晚搬？」
他聲音更沉。
「棉花糖不能走。」
我拉上箱子。
「行。」
他愣住。
我從鞋柜上拿起棉花糖的牽引繩，塞進他手里。
「祝你們一家三口鎖死。」
棉花糖從他懷里掙下來。
它咬住我的褲腳。
不叫。
就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。
我蹲下來，摸了摸它的頭。
「乖。」
「別學**。」
「嘴硬沒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