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？”
我不敢想太遠。我只想一步一步，把自己從那個家里***。
可我還沒***，就被按了回去。
那天我媽打電話來的時候，我正在吃一碗泡面。
“沈渡，你回來一趟。”她的語氣不是商量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姐和你**公司周轉不開，需要一筆錢。有個老板愿意幫忙，但他有個條件。”
我的泡面涼了。
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他兒子……身體不太好，想找個媳婦沖喜。你放心，不是真嫁，就是辦個婚禮走個形式，等他們家生意穩了，就離婚。到時候給你一筆錢，你愛去哪去哪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媽，我不嫁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沈渡，你姐還懷著孕呢，都七個月了。你**要是公司倒了，你姐和孩子怎么辦？你就當幫幫你姐，從小到大你姐對你不好嗎？”
她對我好嗎？她讓我**到手指變形的時候，沒說過一句謝謝。她吃草莓蛋糕的時候，沒給我留過一口。她結婚的時候，伴娘是她的大學同學，不是我。
但她是我姐。
這三個字像一把鎖，鎖了我二十三年。
“媽，我不想嫁一個不認識的人。”
“那你就看著你姐家破人亡？沈渡，你怎么這么自私？”
我閉上眼。
自私。這兩個字我聽了二十三年。我多花一塊錢買水，是自私。我想報外省的大學，是自私。我周末不回家幫忙，是自私。我活了二十三年，唯一不自私的方式，就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。
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下周。你回來再說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看著那碗泡面。面條泡得發脹，軟塌塌地堆在一起，像一團不成型的東西。我忽然覺得，那就是我。
我沒能逃掉。
我媽和姐姐開車到我的出租屋，三個人把我塞進車里。姐姐大著肚子坐在后座，摸了摸我的手說：“沈渡，委屈你了，以后姐補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