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。”楊詩汐合上文件夾，“我會調兩個團隊過來協助。下周一我要看到詳細的時間表。”
會議持續了三個小時。結束時所有人都面露疲色，只有楊詩汐依然精神奕奕。她讓助理分發下一階段的行動計劃表，每項任務都標注了負責人和截止日期。
袁子軒看著那張表格，心里涌起復雜的情緒。楊詩汐的雷厲風行確實是他需要的，但那種完全掌控的感覺讓人窒息。他想起協議上的條款，自己現在更像是個執行者，而非決策者。
資金到賬后，公司像注入強心劑般活了過來。拖欠的工資補發了，離職的員工有些選擇回來，辦公室重新有了人氣。楊詩汐派來的團隊很快到位，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。
新產品開發進展神速。楊詩汐幾乎每天都來公司，有時待到深夜。她會和技術團隊一起討論架構，會和市場部推敲宣傳方案，甚至親自修改合同條款。
袁子軒發現，楊詩汐對數據安全領域的了解遠**的預期。她提出的幾個技術方向，都是行業前沿但尚未普及的概念。有次他忍不住問她怎么想到這些的。
“我做功課。”楊詩汐頭也不抬地回答，手里還在批閱一份采購申請。
一個月后，新產品原型完成。內部測試數據好得出奇，比泄露前的版本性能提升了百分之四十。團隊士氣高漲，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。
慶功宴那天，楊詩汐破例喝了酒。她端著香檳杯站在窗邊，看著城市夜景。袁子軒走過去，想說些感謝的話，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你知道嗎，”楊詩汐突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三年前我輸給你的時候，我以為這輩子都翻不了身。”
袁子軒握緊了酒杯。冰涼的杯壁讓他清醒了些。
“但我沒有放棄。”楊詩汐轉過身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，“我去了三家不同的公司工作，學習他們的管理模式。我讀了兩個在職碩士，一個是金融，一個是計算機。我等了三年，終于等到這個機會。”
“什么機會？”袁子軒問。
楊詩汐沒有回答。她仰頭喝完杯里的酒，把空杯放在窗臺上。“下周產品發布會，場地我已經訂好了。媒體名單在這里，你看看有沒有需要補充的。”
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，解鎖后遞給袁子軒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名單，幾乎囊括了所有主流科技媒體。袁子軒滑動頁面，看到幾個重量級投資人的名字也在邀請之列。
“你動作真快。”他說。
“時間不等人。”楊詩汐重新看向窗外，“商場如戰場，慢一步就可能滿盤皆輸。”
發布會前夕，袁子軒在辦公室核對**稿。已經夜里十一點，大部分員工都下班了。他起身去茶水間沖咖啡，經過楊詩汐的臨時辦公室時，發現燈還亮著。
門虛掩著，他聽見里面傳來壓低的聲音。是楊詩汐在打電話，語氣是他從未聽過的急切。
“數據必須今晚傳過去……對，全部……價格按之前談好的，一分不能少……我知道風險，但這是最后的機會……”
袁子軒停在門外，心跳突然加速。他屏住呼吸，想聽清更多，但楊詩汐的聲音壓得更低了。幾秒鐘后，電話似乎掛斷了，辦公室里傳來腳步聲。
他迅速退回自己的辦公室，關上門。心臟在胸腔里狂跳，手心滲出冷汗。剛才那些話是什么意思？數據？傳過去？價格？
第二天發布會，袁子軒狀態很差。他站在**，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。楊詩汐走過來，遞給他一杯溫水。
“緊張？”她問，語氣如常。
袁子軒接過水杯，手指有些發抖。“有點。”
“放輕松。”楊詩汐替他整理領帶，“今天過后，公司就真正活過來了。”
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脖頸，溫度很涼。袁子軒突然想起昨晚聽到的對話，胃里一陣翻騰。他想問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發布會很成功。新產品演示時，臺下響起陣陣掌聲。媒體**環節，楊詩汐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