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很深。
“這個案子七百億，我不能不去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我哼了一聲，“去吧去吧。”
“你不高興？”
“我很高興。你走了我就可以通宵追劇了。”
他沒說話，站起來把碗端進了廚房。
洗碗的水聲中，我聽到他輕聲說了一句話。
但沒聽清。
系統聽到了。
5 歲之約與身世之謎
“他說的是——我會早點回來。”
顧夜城去法國的第二天。
林清漫來了。
她找到了我常去的咖啡店。
“嫂子，介意我坐這兒嗎？”
“介意。”
她愣住了。
一般人被這么懟，多少會尷尬退讓。
但林清漫是女主角啊。
她微笑著還是坐了下來。
“嫂子，我知道你可能對我有些誤會。”
“沒有誤會。你想坐我老公旁邊，我看得很清楚。你做桂花糕討好我婆婆，我也看得很清楚。你在健身房叫我老公夜城哥，我聽得更清楚。”
林清漫的微笑終于維持不住了。
“嫂子，我和夜城哥只是青梅竹馬——”
“青梅竹馬？那你怎么不在他結婚之前來？他單身了二十八年，你有大把的時間。偏偏等他結婚了，你來了。”
“我之前一直***——”
“現在國際航班也不貴，你要是真有心，早就回來了。”
林清漫的手指攥緊了咖啡杯。
她的聲音降低了半度。
“嫂子，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阻止就能阻止的。感情的事，勉強不來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勉強不來。所以你勉強不了我老公。”
她看著我，笑容消失了。
“那如果——我不是在勉強呢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如果顧家本來就屬意我呢？如果阿姨和爺爺都覺得我更合適呢？如果……夜城哥只是還沒想起來我們之間的約定呢？”
“什么約定？”
“我們小時候的約定。他說等我回來，他就——”
“你有證據嗎？”
林清漫被打斷了。
“錄音？手寫信？第三方證人？沒有的話，一個小孩子的話你也當真？我和我鄰居家弟弟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