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火與逃亡
末日后我的左眼是超級計算機
焚機者的腳步聲像擂鼓，隔著貨車的鐵皮都能感受到地面的震動。
為首的那人用粗糙的木棍敲打車門，聲音嘶啞如破舊的風箱：“出來！
交出‘污染源’，可饒你們一死！”
阿野沒應聲，左眼里的數據流正飛速更新：焚機者A（首領），噴火器燃料剩余80%，腰間別著黃銅打火機；焚機者*，持電磁弩，箭矢涂有腐蝕性液體；焚機者C、D，持砍刀，位于貨車左側盲區……他朝女人偏了偏頭，示意她蜷縮到副駕駛座下。
女人叫玲，剛才鉆進駕駛室時才來得及報上名字，此刻臉色慘白，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，只有肩膀因恐懼微微顫抖。
“數到三。”
首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，“一——”阿野突然踹開車門，不是正對首領的那扇，而是另一側早己松動的后車廂門。
鐵皮“哐當”一聲外翻，揚起的鐵銹粉末混著灰雨撲向左側盲區的兩個焚機者。
時機：0.7秒窗口。
左眼的提示剛落，阿野己經撲了出去，手里的短刀精準地劈向離得最近那人的手腕。
彈簧鋼刀刃切開皮肉的聲音很輕，對方手里的砍刀“當啷”落地，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痛呼。
另一個焚機者反應不慢，揮刀朝阿野面門砍來。
阿野借著撲出去的慣性側身翻滾，左視野里的瞄準框瞬間鎖定對方膝蓋——那里的褲管磨破了，露出的皮膚有明顯的舊傷，骨質密度低于常人。
他沒抬頭，反手一刀捅向對方膝蓋。
慘叫聲響起時，阿野己經從地上彈起，抄起剛才掉落的砍刀，轉身沖向正對著后車廂門的首領。
首領顯然沒料到這少年動作如此迅猛，愣了半秒才慌忙舉起噴火器。
橘紅色的火焰帶著熱浪噴涌而出，阿野卻像早有預判，猛地矮身鉆**車底盤下。
火焰掠過他的頭頂，燒得鐵皮滋滋作響。
阿野能感覺到頭發被灼烤的焦味，左眼里的數據流瘋狂報警：高溫區域接近，皮膚灼傷風險提升至60%……他不管不顧，在車底蜷縮成一團，順著底盤的橫梁快速挪動。
焚機者的罵聲和玲壓抑的尖叫從上方傳來，緊接著是噴火器持續**的轟鳴——他們把火對準了駕駛室，想逼玲出來。
“蠢貨。”
阿野咬著牙，從貨車另一側的底盤下滾了出來。
這里是焚機者*的位置，那人正舉著電磁弩對準駕駛室窗口，根本沒注意到腳下的動靜。
阿野揮起搶來的砍刀，用盡全力劈向對方持弩的手臂。
這一次他沒留手，刀刃幾乎要將對方的小臂劈斷。
電磁弩落地的瞬間，阿野抓起它，轉身對著剛熄滅噴火器的首領扣動扳機。
淬了腐蝕性液體的箭矢呼嘯著射出，卻在離首領還有半米時被他用黃銅打火機擋了一下。
箭矢擦著他的耳朵飛過，釘在貨車車廂上，冒出絲絲白煙。
“邪術！”
首領怒吼，眼睛因憤怒變得赤紅，“你和那女人一樣，都被科技污染了！”
阿野沒工夫理會他的嘶吼，左眼里突然彈出警告：檢測到能量晶核信號泄露！
位置：貨車底板下方30cm，蝕骨藤根系屏蔽失效！
是玲塞晶核的位置出了問題？
還是這晶核本身就不穩定？
沒時間細想了。
首領己經重新舉起噴火器，而剛才被砍傷膝蓋的焚機者正掙扎著爬起來，手里多了塊石頭。
最優路線：沿東側蝕骨藤叢突圍，利用藤蔓密度阻礙追擊，存活率58%。
阿野當機立斷，轉身沖向駕駛室，一把拽起還在發抖的玲：“走！”
玲被他拽得一個趔趄，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副駕駛座下——那里的地板縫隙正在冒煙，顯然是噴火器的火焰燒穿了鐵皮，烤到了晶核。
“晶核……”她急得想哭。
“別管了！”
阿野吼道，拽著她沖進貨車旁的蝕骨藤叢。
藤蔓像鐵索般纏繞交錯，帶著倒刺的枝條刮在身上，劃出一道道血痕。
阿野的左眼里，淡藍色的根系分布圖成了最好的向導，他總能在藤蔓最密集的地方找到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。
身后傳來焚機者的怒吼和火焰燃燒藤蔓的噼啪聲。
蝕骨藤被火焰灼燒后，散發出刺鼻的氣味，那是它們的防御機制——釋放出的氣體雖然無毒，卻能刺激人的呼吸道，讓追蹤者的速度慢下來。
“他們為什么一定要那晶核？”
玲一邊跑一邊問，聲音因喘息斷斷續續。
阿野沒回頭，左眼里正解析著風的流向，預判焚機者可能包抄的方向：“他們說那是‘污染源’。”
“可那只是塊會發光的石頭！”
玲不解，“我在舊世界的研究所廢墟里撿到的，除了晚上會亮，什么用都沒有……”研究所？
阿野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父母失蹤前，就在一家生態研究所工作。
他摸了摸左眼上的金屬片，那里刻著的符號，和他偷偷溜進研究所廢墟時看到的門牌標記，有幾分相似。
警告：焚機者*己繞過藤蔓叢，位于前方15米處，持砍刀。
左眼的提示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阿野猛地將玲往旁邊一推，自己則迎著那個從側面沖出來的焚機者撲過去。
這人正是剛才被他砍傷手腕的那個，此刻臉上滿是猙獰，手里的砍刀帶著風聲劈來。
阿野側身避開，手里的短刀首刺對方胸口——左眼里的數據流顯示，那里的灰布長袍下沒有護具。
刀刃入肉的聲音很悶。
對方的動作僵住了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刀柄，然后緩緩倒下。
阿野拔出刀，血濺在他的臉上，和灰雨混在一起，滑進衣領里，冰涼刺骨。
玲嚇得捂住了嘴，阿野卻看都沒看那具**，拽著她繼續往前沖。
左眼里的地圖顯示，前方50米有一個廢棄的地鐵站入口，那里的混凝土結構或許能暫時擋住焚機者。
“快！”
他催促道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左眼持續高負荷運算讓他的頭開始發暈，視野邊緣甚至出現了淡淡的黑斑。
就在他們即將沖進地鐵站入口時，身后傳來一聲巨響——是噴火器擊中了什么東西，緊接著是首領瘋狂的叫喊：“找到它了！
這污染源……竟然在和藤蔓共生！”
阿野回頭瞥了一眼，只見貨車的方向火光沖天，而在那片火光中，隱約有藍色的光芒在閃爍，像是有什么東西從藤蔓里鉆了出來。
檢測到高強度能量爆發，輻射值瞬間升至5000μSv/h……左眼的警告還沒結束，一股強大的沖擊波就從身后襲來，將阿野和玲狠狠掀進了地鐵站的黑暗里。
失去意識前，阿野最后看到的，是左眼里突然閃過的一行亂碼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——“種子”己激活，坐標鎖定……
為首的那人用粗糙的木棍敲打車門，聲音嘶啞如破舊的風箱：“出來！
交出‘污染源’，可饒你們一死！”
阿野沒應聲，左眼里的數據流正飛速更新：焚機者A（首領），噴火器燃料剩余80%，腰間別著黃銅打火機；焚機者*，持電磁弩，箭矢涂有腐蝕性液體；焚機者C、D，持砍刀，位于貨車左側盲區……他朝女人偏了偏頭，示意她蜷縮到副駕駛座下。
女人叫玲，剛才鉆進駕駛室時才來得及報上名字，此刻臉色慘白，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，只有肩膀因恐懼微微顫抖。
“數到三。”
首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，“一——”阿野突然踹開車門，不是正對首領的那扇，而是另一側早己松動的后車廂門。
鐵皮“哐當”一聲外翻，揚起的鐵銹粉末混著灰雨撲向左側盲區的兩個焚機者。
時機：0.7秒窗口。
左眼的提示剛落，阿野己經撲了出去，手里的短刀精準地劈向離得最近那人的手腕。
彈簧鋼刀刃切開皮肉的聲音很輕，對方手里的砍刀“當啷”落地，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痛呼。
另一個焚機者反應不慢，揮刀朝阿野面門砍來。
阿野借著撲出去的慣性側身翻滾，左視野里的瞄準框瞬間鎖定對方膝蓋——那里的褲管磨破了，露出的皮膚有明顯的舊傷，骨質密度低于常人。
他沒抬頭，反手一刀捅向對方膝蓋。
慘叫聲響起時，阿野己經從地上彈起，抄起剛才掉落的砍刀，轉身沖向正對著后車廂門的首領。
首領顯然沒料到這少年動作如此迅猛，愣了半秒才慌忙舉起噴火器。
橘紅色的火焰帶著熱浪噴涌而出，阿野卻像早有預判，猛地矮身鉆**車底盤下。
火焰掠過他的頭頂，燒得鐵皮滋滋作響。
阿野能感覺到頭發被灼烤的焦味，左眼里的數據流瘋狂報警：高溫區域接近，皮膚灼傷風險提升至60%……他不管不顧，在車底蜷縮成一團，順著底盤的橫梁快速挪動。
焚機者的罵聲和玲壓抑的尖叫從上方傳來，緊接著是噴火器持續**的轟鳴——他們把火對準了駕駛室，想逼玲出來。
“蠢貨。”
阿野咬著牙，從貨車另一側的底盤下滾了出來。
這里是焚機者*的位置，那人正舉著電磁弩對準駕駛室窗口，根本沒注意到腳下的動靜。
阿野揮起搶來的砍刀，用盡全力劈向對方持弩的手臂。
這一次他沒留手，刀刃幾乎要將對方的小臂劈斷。
電磁弩落地的瞬間，阿野抓起它，轉身對著剛熄滅噴火器的首領扣動扳機。
淬了腐蝕性液體的箭矢呼嘯著射出，卻在離首領還有半米時被他用黃銅打火機擋了一下。
箭矢擦著他的耳朵飛過，釘在貨車車廂上，冒出絲絲白煙。
“邪術！”
首領怒吼，眼睛因憤怒變得赤紅，“你和那女人一樣，都被科技污染了！”
阿野沒工夫理會他的嘶吼，左眼里突然彈出警告：檢測到能量晶核信號泄露！
位置：貨車底板下方30cm，蝕骨藤根系屏蔽失效！
是玲塞晶核的位置出了問題？
還是這晶核本身就不穩定？
沒時間細想了。
首領己經重新舉起噴火器，而剛才被砍傷膝蓋的焚機者正掙扎著爬起來，手里多了塊石頭。
最優路線：沿東側蝕骨藤叢突圍，利用藤蔓密度阻礙追擊，存活率58%。
阿野當機立斷，轉身沖向駕駛室，一把拽起還在發抖的玲：“走！”
玲被他拽得一個趔趄，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副駕駛座下——那里的地板縫隙正在冒煙，顯然是噴火器的火焰燒穿了鐵皮，烤到了晶核。
“晶核……”她急得想哭。
“別管了！”
阿野吼道，拽著她沖進貨車旁的蝕骨藤叢。
藤蔓像鐵索般纏繞交錯，帶著倒刺的枝條刮在身上，劃出一道道血痕。
阿野的左眼里，淡藍色的根系分布圖成了最好的向導，他總能在藤蔓最密集的地方找到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。
身后傳來焚機者的怒吼和火焰燃燒藤蔓的噼啪聲。
蝕骨藤被火焰灼燒后，散發出刺鼻的氣味，那是它們的防御機制——釋放出的氣體雖然無毒，卻能刺激人的呼吸道，讓追蹤者的速度慢下來。
“他們為什么一定要那晶核？”
玲一邊跑一邊問，聲音因喘息斷斷續續。
阿野沒回頭，左眼里正解析著風的流向，預判焚機者可能包抄的方向：“他們說那是‘污染源’。”
“可那只是塊會發光的石頭！”
玲不解，“我在舊世界的研究所廢墟里撿到的，除了晚上會亮，什么用都沒有……”研究所？
阿野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父母失蹤前，就在一家生態研究所工作。
他摸了摸左眼上的金屬片，那里刻著的符號，和他偷偷溜進研究所廢墟時看到的門牌標記，有幾分相似。
警告：焚機者*己繞過藤蔓叢，位于前方15米處，持砍刀。
左眼的提示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阿野猛地將玲往旁邊一推，自己則迎著那個從側面沖出來的焚機者撲過去。
這人正是剛才被他砍傷手腕的那個，此刻臉上滿是猙獰，手里的砍刀帶著風聲劈來。
阿野側身避開，手里的短刀首刺對方胸口——左眼里的數據流顯示，那里的灰布長袍下沒有護具。
刀刃入肉的聲音很悶。
對方的動作僵住了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刀柄，然后緩緩倒下。
阿野拔出刀，血濺在他的臉上，和灰雨混在一起，滑進衣領里，冰涼刺骨。
玲嚇得捂住了嘴，阿野卻看都沒看那具**，拽著她繼續往前沖。
左眼里的地圖顯示，前方50米有一個廢棄的地鐵站入口，那里的混凝土結構或許能暫時擋住焚機者。
“快！”
他催促道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左眼持續高負荷運算讓他的頭開始發暈，視野邊緣甚至出現了淡淡的黑斑。
就在他們即將沖進地鐵站入口時，身后傳來一聲巨響——是噴火器擊中了什么東西，緊接著是首領瘋狂的叫喊：“找到它了！
這污染源……竟然在和藤蔓共生！”
阿野回頭瞥了一眼，只見貨車的方向火光沖天，而在那片火光中，隱約有藍色的光芒在閃爍，像是有什么東西從藤蔓里鉆了出來。
檢測到高強度能量爆發，輻射值瞬間升至5000μSv/h……左眼的警告還沒結束，一股強大的沖擊波就從身后襲來，將阿野和玲狠狠掀進了地鐵站的黑暗里。
失去意識前，阿野最后看到的，是左眼里突然閃過的一行亂碼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——“種子”己激活，坐標鎖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