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特小學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（腦子寄存處，寫的不好，罵了小金人，就不能罵作者了） ，目光落在末尾的署名上——佐菲?！皧W特小學一年級格斗老師”，那顆暗紅色的星星還懸在天邊每隔一百年，她會去那里一次——，三十個不到五千歲的小奧特曼站成一排，好奇地打量著新來的老師，紅藍銀三色的身軀像是鍍了一層光。“老師，你的顏色好好看！老師，你叫什么名字？老師，你教我們什么？”
貝洛芙低頭看著他們，嘴角動了動，很淺
“貝洛芙”
“今天我們從扎馬步開始”
“貝洛芙——”最小的那個孩子認真地重復，“名字好好聽啊”
“貝洛芙老師！”小女孩笑起來，轉(zhuǎn)頭喊，“賽羅，你快來——”
“我不去！”
最大的那個站在最后排，雙臂抱胸，下巴揚得比頭頂?shù)谋€高
貝洛芙看向他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賽羅！”小女孩搶著答，“他可厲害了，他說他要成為宇宙警備隊最強——”
“我沒讓你說！”賽羅漲紅了臉，瞪著貝洛芙，“你就是新來的？看起來不怎么樣嘛”
訓練場安靜了一瞬。
貝洛芙看著他，目光平靜
“那你覺得什么樣的老師才夠格？”
賽羅一愣，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問
“至少——至少得能打贏我！”
“好”
貝洛朵芙走向他，在距離三步遠的地方站定
“出手”
賽羅愣住了
“出、出手？”
“你不是要打贏我嗎？”貝洛芙說“出手”
賽羅咬咬牙，一拳揮出——
然后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動不了了
貝洛朵芙的手指抵在他胸口，沒有用力，但他就是動不了
“你的拳從起勢到發(fā)力用了三瞬”她說，“第一瞬肩先動，敵人就知道了，第二瞬重心偏移，破綻就露了，第三瞬拳才出來，已經(jīng)晚了”
她收回手
賽羅站在原地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
“還打嗎？”
他沒說話
“去扎馬步”貝洛芙轉(zhuǎn)身走回孩子們中間，“先把基礎練好”
那天上午，賽羅站在最后一排扎馬步，他咬著牙，一聲不吭，但眼睛一直盯著那個紅藍銀的背影。
午休時，孩子們圍著她坐下。
“貝洛芙老師，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貝洛芙老師，你認識奧特兄弟嗎？”
貝洛朵芙只微微笑著，她看著遠處，目光穿過訓練場的能量穹頂，落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
“貝洛芙老師？”那些小奧似是對她突然發(fā)呆有些不滿
她收回目光
“吃飯，下午繼續(xù)”
孩子們嘟囔著散開
賽羅沒走，他站在原地，看著她
“喂”
貝洛芙看向他
“你剛才說的那三瞬”賽羅的聲音硬邦邦的“怎么改？”
貝洛芙眼神淡淡的
“明天來早一個小時，我教你”
賽羅愣了一下，然后轉(zhuǎn)身就跑，跑出幾步，又停下來
“我叫賽羅！”他沒回頭，聲音悶悶的，“我要成為宇宙警備隊最強——靠我自己！”
貝洛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訓練場門口
三千歲，滿身是刺
和她當年一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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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隊長，你真的讓她去奧特小學任教？”
宇宙警備隊總部，泰羅抓著那張薄薄的調(diào)令書，聲音有些大
佐菲沒有抬頭
“是”
“她可是貝利亞的妹妹！”
“我知道”
“萬一——”
“沒有萬一”佐菲終于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“這三萬年在光之國境內(nèi)，她做過什么嗎？”
泰羅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
是啊，她做過什么嗎？
沒有**，沒有越界，沒有任何值得警惕的行為
她安靜地待著，像一顆早就熄滅的星星
“三萬年了，”艾斯從外面推門進來，聲音沉穩(wěn)，“夠大多數(shù)人忘記她了”
佐菲沉默著，目光微微放空
夠大多數(shù)人忘記她，這話沒錯，年輕一輩的奧特戰(zhàn)士，有幾個知道貝洛芙這個名字？有幾個見過她當年的樣子？
但他記得
那時候他還不是宇宙警備隊隊長，只是佐菲，一個普通的奧特戰(zhàn)士
貝利亞那時還沒有觸碰等離子火花塔，是銀族最耀眼的天才。
而貝洛芙——
是懸在天空中的皓月
他記得第一次見到她，是在銀族的演武場上
那紅藍銀三色的身影在場地中央騰挪，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
她的對手是兩個比她高一頭的男性戰(zhàn)士，她一個側(cè)身閃過攻擊，反手一記肘擊，同時抬腿掃向另一個——三個動作一氣呵成，不到三秒，兩個對手雙雙倒地
演武場邊響起雷鳴般的掌聲
但那掌聲里，混雜著另一種聲音——倒吸冷氣的聲音
不是恐懼，是驚艷，是一輪高懸的明月，是想收藏卻夠不到的晶石
他就站在人群里，仰著頭，看著場中那個身影。
她站在臺上微微喘氣，額角有一道細小的傷口，滲出的光粒子凝成晶瑩的一滴，順著臉頰緩緩滑下，懸在下頜，顫了顫，終于墜落
佐菲的目光追著那滴光，看它落在地面上，濺起一點微光
他抬起頭，正好對上她的眼睛，她正掃視場邊的人群，目光從他臉上掠過，微微點頭
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么厲害的女奧
貝利亞就站在場邊最顯眼的位置，雙臂抱胸，臉上帶著驕傲的笑
當妹妹最后一腳把對手踹飛的時候，他第一個鼓掌，掌聲響亮，蓋過所有人的聲音
貝洛芙瞪了他一眼，隨即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
那一眼的風情，像月光灑在湖面上，輕輕一晃，就碎成了滿眼的溫柔
佐菲站在人群里，把那個笑容看在眼里
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什么叫“可望而不可即”不是她高傲，不是她冷漠
是她太強，強到讓人只敢遠遠看著，不敢靠近
“佐菲？”
艾斯的聲音把他拉回現(xiàn)實
佐菲回過神，發(fā)現(xiàn)泰羅和艾斯都在看著他
“那時候”他開口，聲音有低“她是眾人都想摘下的玫瑰”
泰羅愣住了
艾斯沒站在一旁，眼神微微動了動
“美麗，強大，耀眼”佐菲繼續(xù)說，像是在說給自己聽，“她站在那里，什么都不用做，就讓人移不開眼睛”
那時候的貝洛芙，有強大又護短的哥哥
曾經(jīng)有年輕戰(zhàn)士在她經(jīng)過時上前搭話，話還沒說完，就被不知從哪里出現(xiàn)的貝利亞拎著后頸拖走了
后來又有些不信邪的，只全部都被貝利亞悄悄處理了——從那以后，再沒有人敢輕易靠近那株玫瑰
久而久之，所有人都學會了遠遠地看著她盛放在枝頭
看她從演武場走出來，身上的光芒還未散盡，對身邊的哥哥露出那個燦爛的笑容
那笑容只屬于貝利亞一個人
之后貝利亞出事了，她被禁于光之國
從前那些投過來的目光漸漸被恐懼填滿，恐懼于她的強大，厭惡于她的哥哥，自此再沒有人敢湊上前去
“所以，”泰羅的聲音小了下去，“你讓她去奧特小學，是因為……”
“因為她什么都沒做過”佐菲說，“三萬年來，她沒有怨恨，沒有報復，她是我們光之國強大的戰(zhàn)士，難道要一直這樣放任她不管？”
辦公室里安靜下來。
艾斯走過去，拿起那張調(diào)令書看了看，又放下
“批準范圍只限光之國境內(nèi)，”他說，“還是不放她走”
“不能放”佐菲聲音很輕，卻像釘子一樣釘在那里
艾斯抬眼看他
佐菲沒有回避那道目光，只是垂下眼，看著桌上那張薄薄的紙
窗外等離子火花塔的光芒照進來，在調(diào)令書上落下一小片光斑
他不能說出口的那些話，就藏在這片光斑里
三萬年了，他知道她在那間公寓里，在圖書館，在每一次去宇宙監(jiān)獄的路上
光之國就這么大，她從不曾真正走出他的視線
這是他能擁有的全部
他不能放她走
不是因為她是貝利亞的妹妹
只是因為她是貝洛芙
即使他這一生，從始至終，只能遠遠地看著她，永遠***近——他也寧愿這樣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