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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別對我動心呀

別對我動心呀 西瓜西不西 2026-04-20 12:05:10 現代言情
告白這件小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告白這件小事(以及它如何被搞砸)。,是壓根兒沒打算睡。她躺在床上,瞪著眼睛盯著天花板,腦子里像有一百只烏龜在爬——不對,在跳舞。穿著恐龍睡衣跳舞。“實踐對象。”她對著空氣說,“他說的實踐對象,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‘跟我談戀愛試試看’的意思,還是‘跟我睡覺試試看’的意思?”,把臉埋進枕頭里。“應該不是睡覺的意思吧?他說的是‘談戀愛’啊!他說‘研究結果是——我還沒有實踐過’,然后問‘你需要一個實踐對象嗎’——這肯定是指談戀愛啊!顧言之那個人,不會說模棱兩可的話。他說談戀愛,就是談戀愛。”。“但是他為什么突然問這個?是因為蘇酒來了,他受了刺激?還是因為周牧說‘你嫁給我吧’,他不高興了?他不高興了所以想確定關系?那也太沖動了!顧言之那個人,從來不沖動啊!”。“不對,他沖動的。他炸廚房的時候就很沖動。他戴安全帽煎雞蛋的時候也很沖動。他這個人,在專業領域特別冷靜,在生活領域就是個——行走的災難。”,打開手機。。:“我覺得我要答應了。”:“***現在才覺得?我以為你昨天就答應了!你怎么還沒睡?”
“跟周牧打電話呢。”
“凌晨三點?你們打什么電話?”
“聊天。”
“聊什么天要聊到凌晨三點?”
“關你屁事。你先說你的事。你要答應了?什么時候答應?怎么答應?要不要我幫你準備臺詞?”
“不用!我自己來!”
“你確定?你上次表白還是初中,給隔壁班男生寫情書,結果把情書塞錯了,塞給了班主任。”
“蘇酒!你能不能別提那件事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好好好不提。那你打算怎么跟他說?”
姜糖想了想,打了一行字:“我打算明天——不對,今天——早上起來,直接跟他說。”
“說什么?”
“‘顧言之,我愿意當你的實踐對象。’”
蘇酒發了一長串“哈”,然后說:“你是去談戀愛還是去簽勞動合同?”
“那我說什么?”
“‘顧言之,我也喜歡你。’——直接點!別整那些有的沒的!”
姜糖盯著屏幕,心跳加速。
“好。就這句。”
“加油姐妹!我等你消息!別慫!”
“不慫!”
姜糖把手機扣在床上,躺下去,盯著天花板。
“顧言之,我也喜歡你。”她小聲練習。
“顧言之,我也喜歡你。”——聲音太小了,像蚊子叫。
“顧言之!我也喜歡你!”——聲音太大了,像在吼。
“顧言之……我也喜歡你。”——聲音剛剛好,溫柔,堅定。
她滿意地點點頭,閉上眼睛。
然后她聽到隔壁傳來一聲輕響——像是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。
她沒在意。翻了個身,終于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,姜糖被一陣聲音吵醒了。
不是鬧鐘,不是敲門,是——吸塵器的聲音。
她睜開眼睛,看了看手機,七點零三分。
“顧言之!!!”她沖著門外喊,“七點鐘你吸什么地?!”
吸塵器的聲音停了。
門開了,顧言之站在門口,手里拿著吸塵器,頭發亂糟糟的,眼睛里帶著一種“我一夜沒睡”的恍惚感。
“你在干嘛?”姜糖問。
“打掃衛生。”
“你打掃衛生為什么從我的門口開始?”
顧言之沉默了兩秒:“因為你的門口最臟。”
“我昨天剛拖過地!”
“你拖地的時候沒拖角落。角落里有灰。”
姜糖看著他,覺得他今天不太對勁。不是“顧言之式”的不對勁,是另一種——他緊張。比平時更緊張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問。
“沒怎么。”
“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。”
“昨晚沒睡好。”
“為什么沒睡好?”
顧言之看著她,嘴唇動了一下,又閉上了。
“顧言之?”
“我——”他深吸一口氣,“我聽到你說話了。”
姜糖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時候聽到的?”
“凌晨三點五十分左右。”
凌晨三點五十分。她對著空氣練習“顧言之,我也喜歡你”的時候。
她的臉“唰”地白了,又“唰”地紅了,紅白交替,像一臺出故障的霓虹燈。
“你聽到了什么?”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全部。”
“全部是多全部?”
“從‘我覺得我要答應了’到‘顧言之,我也喜歡你’。”
姜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。
她張了張嘴,合上,又張開,又合上。她的臉從紅變紫,從紫變黑,從黑變——她一頭栽進了枕頭里。
“讓我死。”她的聲音悶在枕頭里,“讓我死在這里。不要救我。”
顧言之站在門口,手里還拿著吸塵器,表情認真得像在做學術報告:“如果你現在死了,我需要叫救護車。但是根據你的聲音判斷,你的生命體征正常。你只是在——社死。”
“顧言之!你能不能不要分析我的社死過程!”
“不能。因為我也是當事人。”
姜糖從枕頭里抬起頭,頭發亂成雞窩,臉皺成一團:“你到底聽到了多少?一個字一個字給我說!”
顧言之放下吸塵器,靠在門框上,開始復述:
“‘我覺得我要答應了。’——這是第一句。”
姜糖閉上眼睛。
“‘你怎么還沒睡?’‘跟周牧打電話呢。’‘凌晨三點?你們打什么電話?’——這是你跟蘇酒的對話。”
姜糖捂住了耳朵。
“‘我打算明天——不對,今天——早上起來,直接跟他說。’——你說。”
姜糖把被子蒙在頭上。
“‘顧言之,我也喜歡你。’——你練習了三遍。第一遍聲音太小,第二遍聲音太大,第三遍——”他頓了頓,“正好。”
被子下面傳來一聲悶悶的嚎叫,像受傷的山豬。
顧言之看著那團被子,嘴角微微上揚:“姜糖。”
“不要跟我說話!我已經死了!”
“你死了還能說話?”
“我是鬼!我在跟你托夢!”
“鬼不需要呼吸。你在被子里喘氣的聲音我都能聽到。”
姜糖一把掀開被子,頭發炸成了一個球,臉漲得通紅,眼睛瞪得像銅鈴:“顧言之!你今天是不是不把我氣死你不甘心?!”
“不是。”他認真地看著她,“我是想說——我也喜歡你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姜糖的腦子在這一刻徹底空白。不是宕機,是直接格式化。所有數據清空,只剩下一個藍色的屏幕,上面寫著一行白色的字:“我也喜歡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她的聲音在發抖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也喜歡你。”他又說了一遍,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課文,但他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,手指在褲縫上攥得指節泛白。
“你什么時候——”
“第一天。”
“第一天?!”
“你穿著我的襯衫擤鼻涕的時候。”
姜糖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我擤鼻涕的時候?那是最丟人的時候!你在那會兒就——”
“嗯。”顧言之說,“你哭得很丑,擤鼻涕很大聲,吃薯片捏碎了撒了一身。但你抱著烏龜的時候,對它說‘別怕,姐姐帶你回家’。你說那句話的時候,聲音很輕,像怕嚇到它。”
姜糖愣住了。
她記得。她抱著那只咬了她手指的烏龜,對它說“別怕,姐姐帶你回家”。她以為沒人聽到。那是在電梯里,顧言之站在她身后。
“你——”她的眼眶紅了,“你怎么什么都記得?”
“我說過。我在乎的,我從來不說。但我會記住。”
姜糖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不是嚎啕大哭,是安靜地、無聲地、一滴一滴地往下掉。像斷了線的珠子,止不住。
“你別哭。”顧言之的聲音有點慌,“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?”
“你沒說錯。”姜糖擦著眼淚,“你什么都沒說錯。是我想哭。因為——”她深吸一口氣,“因為從來沒有人,在我最丑的時候,覺得我好看。”
顧言之走過來,坐到床邊,伸出手,猶豫了一下,輕輕擦掉她臉上的眼淚。
他的手指是涼的,指腹有薄薄的繭——常年握筆留下的。
“你不是丑,”他說,“你是——生動。”
姜糖“噗嗤”笑了,鼻涕冒了個泡。
顧言之看著她鼻子上的泡泡,沉默了一秒:“你的鼻子——”
“我知道!我冒泡了!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破壞氣氛!”
“我沒有破壞氣氛。我只是想說——你的泡泡,很圓。”
“顧言之!!!”
他笑了。
不是嘴角微微上揚,是真的笑了。眼睛彎成月牙,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,整個人從“冰山”變成了“春天”。
姜糖看呆了。
“你笑起來,”她說,“跟平時判若兩人。”
“我平時不笑,因為沒什么好笑的。”
“現在呢?”
“現在——”他看著她的眼睛,“有。”
姜糖的臉又紅了。她覺得今天自己的臉紅次數已經超過了前二十六年的總和。
“所以,”她低下頭,揪著被子角,“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?”
“你想是什么關系?”
“我問你呢!”
“我想是——男朋友和女朋友的關系。”
“那是你想。我問的是——算了,我也想。”
顧言之看著她: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”
“不反悔?”
“不反悔。”
“好。”他站起來,“我去做個記錄。”
“什么記錄?”
“備忘錄。今天日期,時間,我們確定了關系。”
“你要記備忘錄?!”
“重要的事情都要記。我的記性不好。”
“你記性還不好?!你連我擤鼻涕都記得!”
“那是情景記憶。日期時間需要文字記錄。”
姜糖看著他走出房間,聽到他打開手機備忘錄,打字的聲音。然后他走回來,站在門口:“記錄好了。”
“你寫了什么?”
“‘2024年12月15日,上午7點12分,姜糖同意成為顧言之的女朋友。附注:她說‘我也喜歡你’,說了三遍。第一遍聲音太小,第二遍聲音太大,第三遍正好。’”
姜糖把臉埋進被子里:“你能不能把附注**?”
“不能。附注是最重要的部分。”
“顧言之!!!”
“嗯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“你不恨我。你喜歡我。你說過三遍。”
姜糖從被子里伸出拳頭,在空中揮舞了一下。顧言之伸手接住她的拳頭,握在手心里。
“姜糖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今天天氣很好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們出去走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你想去哪?”
姜糖想了想:“我想去——超市。買菜。中午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但是我現在的樣子不能出門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頭發——亂得像雞窩,臉上還有淚痕和干了的鼻涕。
“你什么樣子都能出門。”顧言之說。
“你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?”
“夸你。”
“你夸人的方式真特別。”
“我在學習。”
姜糖看著他,忍不住笑了。
“顧言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們真的在一起了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不覺得太快了嗎?我們才認識五天。”
“數據不能以時間長短論。有些人認識五年,還是陌生人。有些人認識五天,就像認識了一輩子。”
姜糖愣了一下:“你還會說這種話?”
“我從書上看的。”
“什么書?”
“《如何談戀愛》。”
“你真的買了這種書?”
“買了。昨天到的。還沒看完。”
姜糖笑出了聲,笑得彎下了腰,笑得眼淚又出來了——這次是笑出來的。
“顧言之,你這個人真的太好玩了。”
“我不是玩具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是——我的實踐對象。”
顧言之的耳朵又紅了。
“走吧,”姜糖跳下床,“我去洗臉刷牙換衣服。十分鐘——不對,二十分鐘——等我!”
她沖進洗手間,關上門。
顧言之站在門外,聽到里面傳來水聲、刷牙聲、以及——她在哼歌。
他站在門口,聽了一會兒,然后拿出手機,打開備忘錄,又加了一條附注:
“她今天很開心。因為她哼歌了。哼的是《小幸運》。”
他看了兩遍這條記錄,嘴角慢慢上揚。
然后他走進廚房,開始洗菜——姜糖昨天說了,他可以在她在的時候進廚房,負責洗菜切菜。
他洗了西紅柿、黃瓜、青菜,切了蔥姜蒜,整整齊齊地擺在盤子里,像在擺一個藝術作品。
二十分鐘后,姜糖從洗手間出來。
她換了一件干凈的衛衣,牛仔褲,頭發扎成了馬尾,臉上涂了一層薄薄的**霜——是的,她化妝了。雖然只是淡妝,但這是她搬進來之后第一次化妝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。
顧言之看著她,沒動。
“怎么了?”姜糖摸了摸自己的臉,“我臉上有東西?”
“沒有。”他說,“你今天很好看。”
姜糖的臉“唰”地紅了:“你——你今天怎么突然這么會說話?”
“我在實踐。”
“實踐什么?”
“《如何談戀愛》第三章,‘贊美對方的重要性’。”
姜糖又笑出了聲:“你真的在看那本書?”
“真的。要看嗎?我借你。”
“不用了!你自己看吧!看完寫個讀書報告給我!”
“好。”
兩人走出家門。
電梯里,姜糖看著鏡子里并排站著的兩個人——她,馬尾辮,衛衣,牛仔褲;他,白襯衫,***,站得筆直。
“我們看起來像兩個世界的人。”她說。
“不。我們看起來像——互補。”
“互補?你是說我矮?”
“我沒說你矮。我說的是——你穿衛衣,我穿襯衫。你扎頭發,我不扎。你是圓的,我是方的。”
“我是圓的?!”
“你的臉型是圓的。我的臉型是方的。圓和方,互補。”
姜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——確實,她的臉是圓的,嬰兒肥還沒完全消。他的臉是方的,下頜線鋒利得像刀裁的。
“好吧,”她說,“圓的和方的,確實互補。”
電梯到了一樓,門開了。
兩個人走出去,經過樓下的小花園,經過老王油條鋪(今天開門了,但姜糖沒買,因為她要做早飯),經過小區門口的水果店。
水果店的老板是個胖乎乎的大叔,看到他們倆,笑了:“喲,小兩口啊?”
姜糖的臉紅了,正要解釋,顧言之先開口了:“對。”
一個字,干脆利落,擲地有聲。
老板豎起大拇指:“好!般配!要不要買點水果?今天橙子特價,甜得很!”
顧言之看向姜糖:“你吃橙子嗎?”
“吃。”
“買。”
他買了五斤橙子,拎著袋子,繼續走。
姜糖走在他旁邊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顧言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跟老板說‘對’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我們是小兩口。”
“我們才在一起不到一個小時!”
“時間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我們在一起了。”
姜糖看著他的側臉,覺得這個男人說話的方式真的很奇怪——有時候笨得像木頭,有時候又犀利得像刀。
但不管是木頭還是刀,她都覺得——好喜歡。
超市在小區對面,走路五分鐘。
兩人走進超市,姜糖推了一輛購物車,顧言之跟在后面,像一只大型犬——不,大型貓科動物。警惕,安靜,但眼睛一直盯著她。
“我們今天吃火鍋吧!”姜糖說,“天氣冷,吃火鍋最合適。”
“好。”
“買什么鍋底?麻辣的還是番茄的?”
“你決定。”
“那就鴛鴦鍋!一半麻辣一半番茄!”
“好。”
“牛肉要買哪種?肥牛還是牛上腦?”
“你決定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說‘你決定’?”
“那你想要我說什么?”
“你說——‘我覺得肥牛好’或者‘我覺得牛上腦更嫩’。”
顧言之看了看冰柜里的牛肉,認真研究了三十秒。
“我覺得——肥牛的花紋更均勻,涮出來口感更好。”
姜糖笑了:“行,就聽你的。肥牛。”
她拿了兩盒肥牛放進購物車。
接下來是買菜:娃娃菜、金針菇、香菇、土豆、藕片、豆腐、蝦滑、午餐肉、毛肚、鴨腸。
姜糖在前面拿,顧言之在后面推車,購物車漸漸滿了。
走到零食區的時候,姜糖停下了。
“我想吃薯片。”
“買。”
“但是我在減肥。”
“你不胖。”
“你騙人。我昨天稱了,重了兩斤。”
“那是水腫。你昨天吃了太多鴨脖,鈉含量高,會導致水分滯留。”
“……你又查了?”
“查了。鈉的日攝入量不應超過2300毫克。一份絕味鴨脖的鈉含量約為1500毫克。你昨天吃了兩份。”
姜糖張了張嘴,合上,又張開:“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給我上營養課?”
“可以。但你確實不胖。”
“那我能買薯片嗎?”
“能。但是建議買小包裝的。控制攝入量。”
姜糖瞪了他一眼,拿了一包大包裝的薯片,挑釁地舉起來:“我就要大包的。”
顧言之看了看她手里的薯片,又看了看她的臉,說了一句讓她當場石化的話:
“你拿大包的樣子,很像一只抱著松果的松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愛的那種。”
姜糖的臉紅成了番茄。她把大包薯片放回去,換了一包中包的,小聲說:“中包的就行了。”
顧言之嘴角上揚,把那包中包薯片放進購物車。
兩人繼續逛。
走到生活用品區,姜糖想起一件事:“我需要買一盒發夾。洗臉的時候用。”
她走**架前,挑了一盒黑色的簡約發夾。
顧言之走過來,看了看,拿起旁邊一盒粉色的、帶蝴蝶結的發夾,放進購物車。
“你干嘛?”姜糖問。
“買這個。”
“我用黑色的就行了。”
“粉色的好看。”
“那是小孩用的!”
“你是小孩。”
“我二十六了!”
“你昨天吃薯片掉渣的時候,像六歲的。”
姜糖氣得想把那盒粉色發夾放回去,但顧言之的手按在購物車上,不讓她動。
“顧言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?”
“不是。我覺得你可愛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隨便給我買東西!”
“為什么不能?男朋友給女朋友買東西,是正常的。”
姜糖的嘴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——你贏了。”
她推著購物車往前走,耳朵紅得像火燒。
顧言之跟在后面,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壓不下去。
結賬的時候,收銀員是個年輕姑娘,看到他們倆,笑了:“一起的?”
“對。”顧言之說。
“一起付還是一人一半?”
“一起付。”他掏出手機,掃碼付款。
姜糖在旁邊小聲說:“我可以自己付。”
“不用。我請客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今天是第一天。”
“第一天就要請客?”
“對。這是儀式感。”
收銀員姑娘看著他們,笑得眼睛彎彎的:“你們是剛在一起吧?”
顧言之:“對。”
姜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收銀員姑娘指了指顧言之的耳朵:“他的耳朵從進超市就紅到現在。一直沒消。”
姜糖轉頭看向顧言之的耳朵——確實,紅得像煮熟的蝦。
“你耳朵紅了?”她問。
“沒有。”顧言之說,但他的耳朵更紅了。
收銀員姑娘笑出了聲,把裝好的袋子遞給他們:“祝你們幸福。”
“謝謝。”顧言之接過袋子,一手拎著超市購物袋,一手自然地牽起姜糖的手。
姜糖愣了一下,低頭看著被他握住的手——他的手掌很大,把她的手整個包住了,干燥,溫熱。
“你干嘛?”她問。
“牽手。書上**章,‘親密接觸的重要性’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提那本書?”
“不能。因為我正在學。”
“那你學到了什么?”
“學到——”他握緊她的手,“牽手的時候,心跳會加快。數據證實了。”
“你還測了心跳?”
“測了。我的脈搏,每分鐘九十八下。平時是六十二下。”
姜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——不用測,她知道,肯定超過一百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,反握住他的手。
兩個人拎著大袋小袋,走出超市,穿過馬路,走進小區。
陽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姜糖突然停下來。
“顧言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——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。”
顧言之看著她,陽光落在她的臉上,她的眼睛里有光。
“我也是。”他說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那本書里沒寫的事——
他低下頭,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很輕,很輕,像一片落葉。
姜糖閉上眼睛,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這一刻停止了一秒。
然后她睜開眼睛,看著他,笑了。
“書上沒寫這個吧?”
“沒寫。”
“那你從哪學的?”
“自學。”
“自學成果不錯。”
“謝謝。我會繼續努力。”
姜糖笑出了聲,踮起腳尖,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“這是獎勵。”她說。
顧言之的耳朵紅到了脖子根。
他拎著購物袋,牽著姜糖的手,站在小區花園里,陽光灑滿全身。
烏龜不在,沒人看到。
但即使有人看到,他也不在乎。
因為這一刻,他只看得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