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綿樺的《緋緋花箋,難剪桃花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嫁給陸景淮的三年里,我是潞城商圈里出了名的無趣黃臉婆。陸景淮忙于應酬,我就為他熬解酒湯,哪怕他半夜帶回年輕女秘書故意挑釁,我也仍是淡然地為他們鋪好床鋪。所有人不知道的是,在戀愛的幾年里,我善妒到用最兇殘的手段掰掉陸景淮一朵又一朵桃花。直到我將故意往他身上湊的學姐當眾拽開,她羞愧逃走時不甚傷臉毀容。那晚,陸景淮坐在沙發另一端,沉默良久擠出來不知體面幾個大字:“公司馬上就要上市,我身邊不能留一個讓人笑...
我整個人被扇倒在地。
"你敢傷她?"
他的聲音冷得像刀。
"跪下,向瑤瑤道歉。"
我趴在地上。
后背**辣地疼,胃里像被人攥住了擰。
冷汗一瞬間浸透了衣服。
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蜷縮,抽搐。
我捂著胃,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陸景淮看著我蜷在地上的樣子,嗤了一聲。
"演技不錯,可惜用錯了地方。"
他抱起蘇瑤,撥了個內線電話。
"讓保安上來,把人弄走。"
四個保安架著我的胳膊,把我從三十二樓拖到一樓。
大堂的旋轉門打開。
外面還在下雨。
他們把我扔出去。
我摔進了臺階下的積水里。
雨水灌進嘴里,混著胃里翻上來的血。
大堂里有人舉著手機在拍。
我爬起來。
跪碎的膝蓋已經沒有知覺了。
打了一輛車去醫院。
ICU的門開了。
醫生走出來,摘下口罩。
他看了我一眼,搖了搖頭。
我沒站住。
白布蓋住了爸的臉。
我把白布掀開。
他的眼睛閉著。
嘴角有干涸的血跡。
手指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,好像在抓什么東西。
我握住他的手。
已經涼了。
"爸。"
沒人應我。
我在***待到天亮。
護士來催了三次。
后事是我一個人辦的。
親戚們一個電話都沒接。
爸破產的消息傳開后,所有人都跟躲**一樣。
我翻遍了口袋,***被凍結,身上只剩下一千二百塊現金。
最便宜的骨灰盒,四百八。
最便宜的墓地,五萬起。
我買了骨灰盒,抱著爸的骨灰回家。
別墅的門打不開了。
密碼被改了。
我試了三遍。
全是錯的。
最后我試了一個日期。
蘇瑤的生日。
門開了。
客廳里彌漫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。
蘇瑤穿著我的真絲睡衣,窩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看到我進來,她連身子都沒挪一下。
只是摸了摸肚子,笑了。
"林姐回來了?景淮說了,這房子以后歸我了。"
她拍了拍肚子。
"我懷孕了,景淮高興壞了,說要給寶寶最好的一切。"
我沒理她。
我抱著骨灰盒往樓上走。
經過院子的落地窗,我停住了。
院子里。
兩個搬家工人正在往貨車上裝東西。
我媽留給我的那架古董鋼琴。
被翻倒在泥水里。
琴鍵散了一地。
還有那本相冊。
我和爸媽唯一的合影。
被隨手丟在地上,封面被踩了一個腳印。
我把骨灰盒放在地上。
沖出去。
撲到相冊上,用身體護住。
"別動這些!這是我**遺物!"
搬家工人看了我一眼,回頭看向蘇瑤。
蘇瑤站在門口,皺了皺眉。
"搬,陸總說了,這些舊貨全部清走。"
我死死抱著相冊不松手。
一個工人過來拉我,我咬住了他的手。
"瘋了吧你!"
他甩開我。
我摔在地上,相冊還在懷里。
蘇瑤走過來。
踩著她的高跟鞋,在碎琴鍵上走過。
"林姐,你這樣很難看。"
她彎下腰看我。
然后她的腳一滑——
或者說,她讓自己的腳滑了一下。
她側身倒在碎玻璃旁邊,雙手捂住肚子。
"啊——我的肚子!疼!"
她的聲音穿透了整個院子。
幾乎是同時,門口傳來急剎車的聲音。
是陸景淮的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