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仰春山》男女主角阮禾許格,是小說寫手卿覆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上高中后,我被寄養(yǎng)在許家。許家有個天之驕子許格,我暗戀他整整三年。但許格心中有個頂好的白月光。白月光出國那天,他紅著眼在昏暗的酒吧樓道坐了一個晚上。那晚雨勢滂沱,我把唯一的一把傘放在拐角。悄然離開。多年后,我和許格重逢在一場聚會上。我去接喝得醉醺醺的朋友。煙霧繚繞中,穿著灰色衛(wèi)衣的男人懶洋洋地推開門。仍是眾多女孩兒圍繞。我看了會兒,裝不認識,低眼離開。外面大雨傾盆,我站在門口發(fā)愁。卻從身后遞來一把...
一中放寒假的時間是一月中旬。
平安夜之后,我們還要再上半個月左右的課。
進入一月后,S 市越來越冷。
一節(jié)枯燥乏味的數(shù)學課結(jié)束后,我趴在桌上和念念聊天。
坐在前門門口的同學忽然往后喊了一聲:「紀云白,二班**找你。」
二班**?
是許格。
我一愣,目光下意識跟著紀云白的背影游走。
我坐的位置正靠走廊,所以能把他們的背影看得那么清。
外面淋漓小雨抖落。
許格就那么趴在欄桿上和紀云白聊著天。
不斷有走廊上經(jīng)過的人好奇地朝他們投去視線。
寒風把少年的烏發(fā)吹得立起來,四處亂飄。
二人不知道說了什么,許格突然笑起來。
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那樣笑,笑得睫毛彎彎,就連鼻梁上那顆略顯清冷的痣也變得生動起來。
明明今早,他還因為起床氣冷了一早上的臉。
「同桌?同桌?」
是念念的聲音。
我扭頭看去。
她關(guān)切地朝我看來:「你怎么了,指甲把掌心都掐紅了。」
我一愣,低頭一看。
果然掌心上分布著道道深淺不一的指甲印。
我不在乎地擦了擦,笑了下對念念說沒事。
又轉(zhuǎn)頭朝窗外看去。
二人說完話了,紀云白轉(zhuǎn)身往教室走。
許格的目光從她背影上掃過,要收回時,卻撞上了坐在窗邊我的目光。
他淡了笑,對我輕點了下頭。
轉(zhuǎn)身雙手插兜走了。
我慢慢低下眼去,看著自己發(fā)紅的掌心。
心里止不住地發(fā)酸。
......
放寒假那天,念念夸張地把我抱了又抱。
「同桌常聯(lián)系啊,我寒假作業(yè)就靠你了!」
我說知道啦知道啦。
她又與我約法三章,每天一定要聊天,作業(yè)一定要互幫互助,一定不能不回對方消息。
我又說好的好的。
便背著書包對著念念擺手,說念念我先走了,我爸媽該等著急了。
抱著書包回到張叔的車上,許格已經(jīng)在車上等著了。
他正窩在后座上打游戲,少年的臉上明顯有對寒假的放松與期待。
我端正又安靜地坐在座椅另一頭,沒想到居然聽到一句:「冷不冷。」
我?guī)缀跏菓岩勺约郝犲e了,眨巴眨巴眼睛朝他看去。
正巧,對上少年漆黑的目光。
他見我看過去,又問了一遍:「冷不冷?」
我下意識回:「穿得厚,不冷。」
他哦了聲,便重新低下頭去,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游戲上。
當晚,少年再一次敲響我的房門。
我開門時,他正雙手環(huán)胸,懶洋洋地倚在我房門門框上。
對上我詫異的視線,倏然一挑眉。
「我以前對你態(tài)度真的不好?」
我愣愣看著他,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。
也疑惑,他這幾天怎么會這么反常到主動跟我搭話。
「抱歉啊。」
他看著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:「我以前過慣了獨生子的日子,家里突然多個妹妹有些不適應,就常常下意識忽略你的存在。
「總之,你以后哪里用到我的地方盡管跟我說,我能幫就幫。」
眼見著他又要走,我急急忙忙叫住他。
見他停下腳步,側(cè)身看我,我便又變得小心翼翼。
「我以后可以去找你玩嗎?你可以給我講題嗎?」
他隨意一聳肩:「只要不是在早上睡覺時間打擾我,其他時候隨你。」
我看著他遠去的清瘦背影,揉揉酸澀的眼眶。
好像知道他為什么來找我了。
大概是想通過我得到紀云白的消息吧。
如果他真的,真的張嘴問的話......
那我就幫他打聽一下好啦。
我轉(zhuǎn)身回屋,慢慢關(guān)上門,抿去眼淚。
雖然我并不喜歡干這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