術文檔、算法源碼、測試報告——全部打包下載到本地，同時備份到另一個云盤賬號。
上輩子這些東西只存了一份。趙浩宇拿走以后，我連源碼都調不出來。
然后我打開**知識***的網站。
凌晨一點零三分，我提交了三份軟件著作權登記申請和兩項實用新型專利。
系統顯示：已受理，審核周期7至15個工作日。
我截了屏，存了四個地方。
做完這些，我靠在椅背上，兩手搭在扶手上，盯著屏幕上的受理編號。
窗外安靜極了。
三月的北京，凌晨一點，連狗叫聲都沒有，只有暖氣管偶爾傳來一聲咕嚕。
隔壁臥室，我媽翻了個身，床板吱呀一聲。
然后安靜了。
她睡得很踏實。
我把鬧鐘定在六點半。
關了燈，躺在床上，兩只眼睛盯著天花板。
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畫面——
不是墜樓。
是趙浩宇在**酒會上端著紅酒杯，笑著跟投資人碰杯的側臉。
他穿的那件西裝，是我的尺碼。
我閉上眼。
這輩子，讓你穿褲子都是我客氣。
第二章
鬧鐘響的時候，廚房已經有了油煙味。
鍋鏟磕鍋底的脆響，油煙機嗡嗡轉，我**聲音從客廳穿過走廊傳進來，嗓門拔得老高——
"浩宇，中午過來啊，姨給你燉了排骨。"
停了一下，聽對面說了什么，笑了出來。
"你表哥那個項目啊？別理他，能成什么氣候。你好好準備你自己的，路演加油！"
掛了電話，又自言自語嘟囔了一句："就他那點東西還融資，做夢。"
上輩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我的心臟往下沉了一截。
這輩子，我蹲在衛生間洗了把臉，用冷水，眼皮底下的青還沒消，但腦子已經清醒得像剛開過刃的刀。
走進廚房，她正把手磨壺架在灶臺上，慢悠悠地轉著磨柄。
咖啡粉的氣味蓋過了排骨湯。
我掃了一眼磨壺里的顏色。
深棕色，勻稱，和昨晚一模一樣。
番瀉葉的粉是淡**的，碾碎后混進深烘咖啡豆里，肉眼看不出來。
"早飯在桌上。"她頭都沒回。
我坐下來，端起粥碗，燙了一下舌尖。
慢慢地喝了半碗。
"媽，浩宇幾點來？"
"十點。你今天路演幾點？"
"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