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高級家政網課上，***連超細纖維抹布和百潔布都分不清。
我毫不客氣地將她痛罵一頓，她憤然退出直播間。
十分鐘后，她重新登錄，帶著哭腔向我道歉。
「對不起老師，我剛剛嫌小姑子身上太臟，把她塞進滾筒洗衣機里按了高溫烘干。」
「現在她干了，我該怎么辦啊？」
全班學員瘋狂刷屏報警，我卻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只從洗衣機滾筒里垂下來的手。
那只手腕上，戴著我昨天剛送給親妹妹的限量版手鏈。
1.
「姜黎老師，對不起，我真的不是故意分心。」
屏幕那頭，蘇婉音哭得梨花帶雨，蒼白的臉上滿是驚恐，眼線暈染開來，像兩道黑色的裂紋。
直播間里原本正在熱烈討論真絲面料護理的學員們全都沒了動靜。
彈幕停滯了足足十秒，隨后爆發出滿屏的問號和感嘆號。
「**，我聽到了什么？把人塞進洗衣機？」
「這是什么新型的劇本殺嗎？」
「老師快報警啊！」
我盯著屏幕右上角的在線人數，五百人。
「你把誰塞進洗衣機了？」我握緊鼠標，指關節泛白，強壓下聲音里的顫抖。
蘇婉音吸了吸鼻子，把手機鏡頭緩緩翻轉，對準了她身后的進口滾筒洗衣機。
那是一臺價值十萬的工業級家用烘干一體機。
透明的艙門里，一團扭曲的人形輪廓緊緊貼在玻璃上。
衣服已經被高溫烘得焦黃卷曲，上面沾滿了暗紅色的污漬。
一只毫無血色的手從門縫里擠出半截，無力地垂在外面。
那手腕上，一條帶有星月吊墜的紅繩格外刺眼。
那是我昨天親手給妹妹姜淼戴上的二十歲生日禮物。
「我小姑子陸佳禾啊，她剛從泥坑里爬回來，太臟了。」蘇婉音的聲音天真得讓人毛骨悚然。
2.
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被抽干。
我抓起桌上的備用手機，毫不猶豫地按下110。
「城南別墅區8棟，有人**。」我對著接線員快速報出蘇婉音在學員登記表上的地址。
直播間里的彈幕徹底炸了，滿屏的報警字樣瘋狂滾動。
蘇婉音似乎聽到了我報警的聲音，她突然把臉湊近鏡頭，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「老師，你不是說，臟東西就該用高溫殺菌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