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。」
林婉捂著嘴笑了起來。
「哎喲，還真是個苦差事。」
「我就不行了，連個報表都看不明白，只能幫他管管這家店。」
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，端起桌上的免費檸檬水喝了一口。
我和周明軒是大學同學，一起熬夜畫圖，一起啃饅頭考研。
為了支持他創業，我簽了西北基地的保密協議。
忍受著漫天黃沙，把所有的津貼都打進了他的賬戶。
換來的卻是他在繁華都市里，給另一個女人開了一家歲月靜好的咖啡館。
玻璃門被推開，一個系著圍裙的阿姨走了進來。
「婉婉，老周給你訂的***厘子到了。」
林婉趕緊迎上去，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「張姐，你別笑話我了，他就是瞎操心。」
「我說隨口提了一句想吃，他非要讓人送過來。」
阿姨一邊卸貨一邊感慨。
「這年頭這么顧家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。」
林婉洗了一小盤車厘子，端到我面前。
「嘗嘗吧，挺甜的。」
「我看你歲數也不小了，找對象可得擦亮眼睛。」
「千萬得找個像我家老周這樣知冷知熱的。」
我盯著那盤鮮紅的果子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那個連襪子都要我幫著洗的丈夫，竟然也學會了把人寵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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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媽，我想吃。」
一個小男孩從里間的休息室跑出來，一把抱住了林婉的腿。
看清那孩子的眉眼，我呼吸猛地一滯。
這孩子長得跟周明軒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
林婉摸了摸兒子的頭，又顛了顛懷里的奶娃娃。
我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，指甲幾乎嵌進肉里。
「兒女雙全，真是好福氣。」
這五年來，我無數次在夢里渴望能有個我們自己的孩子。
剛結婚的時候，他說創業太苦，不想讓孩子跟著受罪。
我去西北前，他拉著我的手紅著眼眶發誓說等我回來就生。
可每次我休探親假，他總能找借口推脫。
他說他壓力大，他說我們要給孩子攢夠學區房的錢。
原來，他不是不想當爸爸，只是不想當我的孩子的爸爸。
林婉看了眼墻上的掛鐘，有些歉意地看向我。
「平常這個時候他早該來店里接我們了。」
「今天可能因為競標的事情絆住了，你要是不嫌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