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，挺好的。”
這話說得奇怪。沈鹿溪想再問，他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往門口走了。
“那冬美人先放你這兒，我過幾天來拿。”
門關(guān)上，雨聲被隔絕在外面。沈鹿溪站在柜臺后面，隔著滿店的綠植，看著角落里那盆玉露。
它在那兒，待著，挺好的。
這話怎么聽著像在說人？
3 小滿·漸近
那男人第三次來的時候，沈鹿溪知道了他的名字。
陸時晏。名片上印著，某某設(shè)計工作室，創(chuàng)始人。名片挺簡單，就一個名字一個電話一個logo，logo是一個多肉的剪影，看著眼熟。
“你工作室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品牌設(shè)計，logo設(shè)計，包裝設(shè)計，什么都做。”他把名片放在柜臺上，“你要是需要做招牌什么的，可以找我。”
沈鹿溪看了看自己那塊手寫的木板招牌，上面就倆字：肉肉。是她三年前開店的時候自己用粉筆寫的，日曬雨淋的，早就褪得看不清了。
“多少錢？”
“看你做什么了。招牌的話，設(shè)計費兩千，**另算。”
沈鹿溪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太貴了，不做了。”
陸時晏笑了笑。“那等你什么時候想做了再說。”
他今天沒買多肉，只是在店里轉(zhuǎn)了一圈，看看這盆，看看那盆，偶爾拿出手機拍幾張照片。沈鹿溪在柜臺后面整理新到的一批花盆，余光瞥見他站在角落那盆玉露前面，蹲下來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那盆，”她忍不住開口，“冬美人，養(yǎng)好了，在后院曬著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后院門口看了一眼。冬美人確實緩過來了，皺巴巴的葉子已經(jīng)飽滿起來，顏色也恢復(fù)了一些。
“那我今天拿走？”
“再養(yǎng)幾天吧。”沈鹿溪說，“等它完全恢復(fù)了再拿回去，你那兒環(huán)境不如我這。”
他點點頭，又走回店里。
“你后院挺大的。”他說，“那么多空架子，不種點什么？”
“種了。”沈鹿溪指了指那些架子，“冬天太陽不夠，搬到后院曬。夏天太陽**，也搬到后院遮陰。一年到頭搬來搬去，種不了太多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弄個大棚？”
“沒錢。”
他笑了。“你這說話挺直接的。”
“沒錢就是沒錢，有什么不能說的。”
他又笑了。沈鹿溪發(fā)現(xiàn)他笑起